,與俄羅斯太平洋艦隊的“庫茲涅佐夫”航空母艦帶領的特混編隊有過一次難忘的對峙。
當時俄國人蠻橫地擋在航道上,不許日本艦隊再向北行駛。
雙方就在這片海面上僵持了一天一夜,直到北上的“黑潮——日本暖流”帶來遮天蔽海的濃霧,雙方才在彼此都不失面子的情況下,各自退了回去。
打那以後,松本夕張對黑潮情有獨鐘。
在參與制定日本海軍封鎖海參崴俄海軍的假想方案時,他建議把這項計劃命名為——黑潮。
今天,當他率領那支護衛隊群組成的聯合艦隊北上,真的像一股黑潮直撲海參崴時,當年的“八·八”艦隊已經變成如今的“十·十”艦隊——由十艘導彈驅逐艦,十架海鷹直升機組成的導彈驅逐艦護衛隊了,而他現在率領的是雙份“十·十”艦隊!他站在旗艦“神鶴”号輕型航母的艦橋上左右掃視自己的艦隊,心底頓生豪邁之慨。
“報告司令長官!”
聽到聲音,他馬上收起臉上的笑紋,不動聲色地回過頭來。
是淺沼宏少校在向他報告──“據截聽到的消息,西伯利亞方面已有布拉戈維申斯克、哈巴羅夫斯克、尼古拉耶夫斯克、科爾薩科夫、蘇維埃港等地的俄羅斯陸軍部隊倒向阿穆爾共和國新政府。
但太平洋艦隊總司令葉羅申科上将拒不承認西伯利亞獨立,繼續宣布效忠俄羅斯政府。
為了不使整個艦隊落入獨立的西伯利亞之手,他們已派出破冰船在試探着打通航道。
”
“率領如此龐大的一支艦隊南遁,也不失為一次壯舉呀。
”松本将軍感歎道。
對将軍的話淺沼有些不解。
“長官,我們是有能力阻止這次南逃的。
”
“那要看大島首相和内閣決心走多遠了,有進一步的命令嗎?”
“目前還沒有。
”
“那就還是按正常航速開進。
”
“是,長官。
”
東京2000年2月21日
差不多在婵挂斷李漢電話的那一刻,大島首相從秘書手中接過了沃克總統從華盛頓給她打來的電話,邀她去羅馬參加西方七國首腦會議。
議題隻有一個:如何應付正在日見走向無序的國際危局?
“謝謝,總統先生。
”她接受了邀請。
但她提出了自己到會的條件:日本不能再在這類會議中次居末席,日本已經忍了幾十年,現在要說“不”了。
原以為沃克總統會以這需要與其他五國首腦交換意見後再說,沒想到他竟爽快地一日答應了。
這既使大島喜出望外,又使她暗生警惕,他的交換條件是什麼?這是她出任首相後,頭一次在西方巨頭的舞台上亮相,她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不過,她猜沃克總統在這種時候——在松本夕張将軍率領的日本海軍的兩支“十·十”艦隊開始了秘密航行之際,打電話給她,不會僅僅是為了發出邀請!他肯定還有話要說。
果然。
“首相閣下,我希望我們,美國和日本,能共同擔負起對重新建立新世紀國際新秩序的責任,特别是對于遠東及太平洋地區和平與穩定的責任。
”
“總統先生,這也是日本國和我本人的願望。
”
“好極了,首相閣下,不過,我剛剛接到我們的衛星發回的情報,日本海上自衛隊——”
“不,是日本海軍,總統先生。
”大島糾正了沃克的說法。
“哦,日本海軍。
日本海軍的一支艦隊正在駛向北方,首相閣下對此做何解釋?”
“一次演習,總統先生,一次普通的海上演習。
”
“首相閣下可以保證這隻是一次演習,而不是針對其他國家,特别是與日前西伯利亞獨立的有關軍事行動嗎?”
“是的,我保證這是一次演習,沒有任何針對性,除非遇到意外情況。
”
“你說的意外情況是指什麼?”
“比如說,發生了對日本海軍不友好行為或攻擊行為。
”
“如果是那樣,日本海軍要做出鼓應當衆可以理解,不過,我有一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