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解釋說:“她是俺們公社革委會主任的媳婦……”
“放屁!她是你們主任的姑奶奶!”四大胡子回身對鑽機手說,“去把她老公喊來!”
“來人哪——”鑽機手邊喊邊跑返回連裡。
“山頂洞人”見事情要鬧大,連忙湊到四大胡子近前說:“别,别誤會……”
“誤會?”四大胡子一下绾起了衣袖,亮了亮蒲扇般的手巴掌,微微一笑,笑得好疹人:“今天就誤會到底吧!”
“叭!”一個耳光打得“山頂洞人”原地轉了一圈。
另一個剃着秃頭的家夥見四大胡子動了手,剛想往前湊,被四大胡子一把揪住衣領,飛起一腳,摔了個結結實實。
秃頭疼得龇牙咧嘴叫喊着:“解放軍還打人……”
“奶奶的,解放軍還殺人哩,看對誰!”四大胡子說着,又在秃頭屁股上猛踹了一腳。
長着一副瓦刀臉的漢子未敢靠前,嘴頭子卻不軟:“這是幹啥,一家人嘛!……俺們是公社民兵專政小分隊的!”
“老子是正規軍,今天先教教你咋做人!”四大胡子揮拳直奔“瓦刀臉”……
“山頂洞人”和滿臉橫肉的秃頭,殺氣騰騰地朝四大胡子撲過來!
秃頭本想來個“黑狗鑽裆”,誰知頭高了一點,正好撞在了四大胡子的下處。
疼得四大胡子“哎喲”一聲坐了個腚蹲兒。
“山頂洞人”蹿過來想掐住四大胡子的脖子,被四大胡子一個“兔子蹬鷹”踹出去老遠。
秃頭乘機撲上去,把四大胡子壓在了地上。
“山頂洞人”爬起來也撲了過去。
“瓦刀臉”想幫忙,卻一直插不上手,三個人就地滾做一團……
正在難解難分的時候,一群歇班的戰士飛奔而至。
見三個陌生的漢子在厮打自己的戰友,頓時怒不可遏,“呼啦”一下擁上去,你一拳,他一腳,把三個漢子打得鼻青臉腫爬不起來了。
早有幾個戰士給菊菊松了綁。
菊菊趴在地上嘤嘤地哭着……
彭樹奎上氣不接下氣地從坑道裡跑來,身後又擁來一群穿施工服的戰士。
“樹奎……”菊菊一見到彭樹奎,哭得越發傷心了。
彭樹奎撫着菊菊的肩頭,嘴唇哆嗦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