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章 最後幾個月 戰俘騷亂事件 克拉克接替我 停戰協定簽字

首頁
原因。

    在幹完中間人的事情之後,多德從共産黨人那裡收到一份指控戰俘營管理機構殺害和摧殘戰俘的長長的罪狀。

    同時,他向他們承認(據赤色分子稱),在某些事件中,戰俘營管理機構是有罪的。

    科爾森已經指示部隊做好準備,如果多德在五月十日上午十時前不能獲釋,便強行開進戰俘營。

    當部隊和坦克最後作好采取行動的準備時,共産黨人又送出一份比以往提交的任何一份要求都更為苛刻的要求。

    他們差不多是要聯合國軍當局徹底丢醜。

    他們要當局承認自己所犯的罪行比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納粹所犯的罪行還要野蠻。

    下面是從戰俘提交的譯文(譯得很草率)中摘錄的部分内容:1.立即停止你們軍隊的野蠻暴行、侮辱、拷打、強迫寫血書聲明的做法、威脅、監禁、大規模屠殺、槍殺和機槍掃射、使用毒氣和細菌武器、用戰俘進行原子彈實驗。

     2.立即停止對北朝鮮人民軍和中國人民志願軍戰俘進行非法的、毫無道理的所謂志願遣返。

     3.立即停止對數千名在武力下處于被奴役地位的北朝鮮人民軍和中國人民志願軍戰俘進行強迫性的調查(甄别)。

     總之,要求聯合國軍司令部對赤色電台一直針對我們所進行的全部瘋狂的、毫無根據的诽謗表示服罪。

    這樣,闆門店的聯合國軍談判代表一直采取堅定立場的遣返政策就等于要被迫放棄。

    這種失敗使我們蒙受的恥辱和損害不亞于在流血的戰争中遭到的任何失敗。

    科爾森與其直接上司保羅·揚特将軍進行了磋商,爾後起草了一份答複,除一條不太重要的問題外全部拒絕了赤色分子的指控,但同意不再進行甄别。

    互換信件、起草答複信以及進行枯燥乏昧的文字翻譯耗費了許多時間,所以,當第一次超出時限時我們沒有采取行動。

     這時,戰俘用粗野的語言提出的新的要求已傳到我的司令部。

    我立即電告範弗裡特,要他制止科爾森對戰俘進行答複,以免聯合國軍的事業遭受嚴重損害。

    同時,我向範弗裡特指出,我仍然不能準确而迅速地得到為執行我的命令戰俘營司令采取過何種行動的詳細報告。

    我還告訴範弗裡特,我無法理解他為什麼還沒有執行我五月八日關于使用一切必要的武力建立并維持秩序的指示。

     五月十日下午八時,即“限期”過後十小時,科爾森和多德起草了一份赤色分子很樂于接受的答複。

    這份答複的确很容易讓對方接受,因為,在答複的第一段中,前戰俘營司令對戰俘領導人捏造的最惡毒的罪狀之一表示認罪。

     下面就是答複的第一段内容: “1.關于你方信中的第一項内容,我承認發生過流血事件。

    在這些事件中,聯合國軍使許多戰俘遭到傷亡。

    我可以保證,今後戰俘将根據國際法的準則在本戰俘營受到人道的對待。

    我将在我的職權範圍内盡一切可能防止再發生暴力事件和流血事件。

    今後,如果再發生此類事件,我願承擔全部責任。

    ” 共産黨還想迫使我方作出更具體的表示悔過的答複,因此将攤牌的時間一直推遲到那天深夜。

    後來,由于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他們顯然認為已經沒有必要再刺激我們使用武力了。

    于是,他們在五月十一日下午九時三十分釋放了多德。

    我從羽田機場啟程的時間預定在第二天下午三時左右。

    很明顯,必須進一步采取措施來徹底平定戰俘營中的騷亂。

    但是,這需要由克拉克将軍作出決定,幾小時之後就要由他來擔負全部責任了。

    于是,我建議在第二天早晨八時将指揮權移交給克拉克将軍,他亦表示同意。

     克拉克将軍為了恢複對巨濟島戰俘營的控制,在以後的幾天中采取了斷然措施。

    他命令海登·博特納準将(後晉升為少将)采取一切必要的行動。

    于是,博特納迅速而有力地采取了行動。

    他立即下令讓所有的老百姓撤離該島,并且改組了戰俘營的管理班子。

    他讓工兵重建集中營營地,以便使每個營地容納的人數不超過五百人。

    衛兵們奉命随時準備開進任何一個有反聯合國标語或有北朝鮮旗幟的戰俘營中,并且可以使用一切必要的武力來消除這些标記。

     共産黨領導決定抵制我們分散他們力量的做法。

    他們秘密制造了各種各樣的原始武器,包括利用本來供他們燒飯用的汽油制成的莫洛托夫燃燒瓶。

    有一個戰俘營,他們甚至在大門前挖掘了一條塹壕,決意在那裡進行抵抗。

    範弗裡特命令第187空降團戰鬥隊前往巨濟島增援博特納的部隊。

    六月十日,他們開進了那些共産黨領導人拒絕讓其人員分編成小組以重新分配關押地點的集中營。

    聯合國軍部隊使用催淚彈(使戰俘秘密貯藏的汽油着了火)和步槍,有條不紊地平定了進行抵抗的集中營。

    一個半小時之後,抵抗終于停止。

    一百五十多名戰俘被打死、打傷。

    一名美國人喪生,十三人受傷,兵營被大火燒毀。

    但是,從那以後,盡管暴力行動和違抗行為偶有發生,但戰俘營還是被控制住了。

    非共産黨俘虜被區分出來并分别安置在不同的集中營裡。

    共産黨分子則被分成若幹大隊,每隊人數為五百或略少于五百,所以,後來發生的騷亂都很快被催淚彈所平息。

     當停戰談判繼續進行時,在各個集中營中還發生過一些其他的危險事件。

    但是,唯一的一次重大騷亂事件是一九五二年十二月發生在峰岩島的事件。

    當時,死硬的共産黨員戰俘企圖組織一次大規模越獄行動,結果造成八十五名戰俘被打死,一百多名被打傷。

    這一行動發生不久,共産黨分子準備的一份關于這次暴亂的手抄的總結落到我們手中。

    這份總結清楚地暴露了共産黨人為達到宣傳目的而不惜犧牲這些戰俘生命的冷酷心腸。

     “我們的戰友,”總結寫道,“決心光榮地死去……他們在戰鬥中失去的隻是自己蒙受恥辱的生命。

    獻出這些生命是為了獲得解放和光榮的勝利……祖國朝鮮的兒子們和偉大的斯大林的光榮戰士們徹底揭露了美帝國主義非人道的、獸性的、殘忍的屠殺暴行,使世界和平的人民、祖國、黨和一切民主國家發出了複仇的呼聲。

    ” 如果更早一點采取強有力的行動是否能防止赤色分子得到這次宣傳的機會,這一點令人懷疑。

    可以肯定,隻要他們還能制造出亞洲報刊上的頭條新聞,控訴美國人為殺人兇手,就沒有理由認為他們會因為在更無希望的鬥争中流出更多的鮮血而縮手不幹。

    然而,我确信,如能按我的指示迅速、果斷地粉碎巨濟島上的反抗,本來是可以使赤色分子得不到有力的證據的,甚至會更快地實現停戰。

     不過,在朝鮮的作戰現在已不再歸我直接負責了,因為,五月十二日,我移交了指揮權,離開了遠東。

    海軍上将喬伊在最後提出一項共産黨方面後來表示同意的建議之後,亦請求上面免除其進行談判的任務,他從事這項工作已達十六個多月,顯示出非凡的才幹和耐心。

    這樣,五月二十二日,曾由我指派擔任談判代表團成員的小威廉·哈裡遜中将接替了他。

    哈裡遜是因蒂普卡努之戰而聞名于世的第九位美國總統威廉·亨利·哈裡遜的直系後裔。

    他擔任談判工作一直到簽訂停戰協定為止。

     這時,戰場的情況變得與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的情況頗為相似:挖掘了許多深深的掩體、塹壕,設置了防護鐵絲網,警戒陣地綿亘不斷,大多數戰鬥都發生在警戒陣地上。

     随着敵人加強其炮兵的力量并不斷提高其炮兵的數量和效率,奪占可用以觀察的制高點就變得越來越重要了。

    所以,沿警戒陣地進行的戰鬥常常打得很殘酷,很頑強。

    七、八月間,由于暴雨的緣故,曾出現過一段很長時間的平靜。

     但是,在此期間,隻要天氣條件允許,敵人就會發起猛烈進攻以奪占并固守我方警戒陣地,尤其是“鐵三角”左右兩角鐵原和金化附近的警戒陣地。

     現在,南朝鮮人占半數以上的聯合國軍幾乎在各種情況下都能夠堅守我方重要的警戒陣地,或者以反沖擊重新奪回丢失的陣地,而且,在好幾個地點,他們甚至插入中國軍隊防禦縱深,奪占并據守一些制高點。

    在這些發生在警戒陣地上的戰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