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石鼓街,第3師第9團指揮部。
團長蕭圭天田上校剛從草橋北端前線督戰回來,見形勢于我極為不利,趕忙向師長周慶祥彙報戰況:“師長,我團望城坳、來雁塔兩前進陣地連日來戰鬥空前激烈。
現在3營的8連、9連全部陣亡,機三連也傷亡殆盡。
連排主官均告犧牲,現在草河北岸狹窄地帶與敵背水作戰,實在難以為繼。
為确保北門主陣地,請求師長批準,将草河以北部隊收縮,盡數撤到南岸,并在适當時機相機炸毀草橋。
”
“同意你的安排。
但務必堅守住蒸水南岸陣地。
哪怕打得隻剩下一個營,你當營長;隻剩下一個連,你當連長;剩下一個排一個班,那你就當排長班長。
就是死光了,也要給我守住陣地。
不許再後退一步!”周慶祥不容商量地指示道。
“是!師長。
我人在陣地在!就是人不在了,變成厲鬼也要吃了這些小鬼子!”
“好,我派師工兵連過去協助你炸橋。
”說完挂了電話。
蕭團長嚴令孫營長趕緊整頓部隊,邊打邊向石鼓街後退。
在炮兵的掩護下,終于在太陽落山後,成功地撤到了草河南岸。
夕陽的餘輝,在西邊天際留下一抹嫣紅。
嫣紅漸漸變成淡黃,不久,暮霭四起,夜色降臨。
就在此時,一道火光騰空而起,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後,造型優美,堅固異常,連接草河兩岸,延通長衡公路的草橋被徹底炸毀。
守軍将木船、竹筏等渡河設備盡數集中到南岸河灣隐蔽處,以備後用。
當日軍追至河邊時,除了得到我軍南岸火力激襲以外,别無所獲。
日軍指揮官站在遠處剛到手的望城坳陣地上,看着平時華燈初上、萬家燈火的衡陽城,此時除星星點點的戰火外,一片黑暗,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也隻有望城興歎了。
湘江發源于廣西的海洋山、貓兒山,自南向北,縱貫整個湘省,北入洞庭湖,經長江而達東海。
觀乎中華大地,長江也好,黃河也好,珠江、黑龍江也罷,凡大江大河要麼自西向東流,要麼自北向南流。
因為中國地理大勢是從東南向西北傾斜,東南低而西北高,自南向北的河流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這浩浩湯湯的湘江就是這些少數中的傑出代表。
也許逆勢而上,造就了逆向思維,逆反心理和桀骜不馴的性格特征,這也許使湘省及長期在湘省生活的外省人都或多或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