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了這些烙印,“湘人好鬥”就這樣出了名。
特别是以領袖毛澤東為代表,從其在青壯年時代的兩首代表作《沁園春。
長沙》和《沁園春。
雪》中可覓端倪。
實在是令大江南北、黃河上下的中國人所歎服。
而其“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喝令三山五嶽開道,我來了!”之大無畏精神則令人堂目結舌。
湘江自廣西全州入湘,經懷化、零陵之上遊段因接納潇水而稱潇湘;出到衡陽又因接納蒸水,故有蒸湘之說。
流經衡陽市區的湘江段,自市南郊東陽渡入,到北郊的大石渡出,恰成一優美的S形狀,按現代人們的說法叫做“極具曲線之美”,将衡陽分成太極陰陽魚般的江東岸和西岸主城區兩大塊。
西岸的泰梓碼頭到鐵爐門碼頭之間的柴埠門碼頭是衡陽河港的主港區,江闊港寬,戰前是船帆雲集,客商絡繹不絕,巨大的木排連綿不斷;碼頭工人猶如不知疲倦的螞蟻,船上船下不停地搬運,好一派繁華景象。
如今冷落寂寥,一夜之間仿佛紅粉佳人容顔衰老,風光不再。
隻有幾隻餓極了的水鳥還在急急尋找食物,忽上忽下的飛翔。
第190師成功地渡過湘江後,自石鼓嘴到新街北的大段江防線就由該師570團防守。
現在的衡陽城已沒有完整的城牆,南北西三面因城市發展,斷斷續續的将古城牆拆毀,隻留下靠湘江西岸這一面城牆。
守軍臨時構築了一些防禦工事,嚴密地監視着對岸日軍的一舉一動。
6月28日以來,江東岸的日軍頻繁調動,到處搜集船隻、木筏等渡河器材;占領衡陽機場的日軍正在忙于修複機場,以便武漢和長沙的戰鬥轟炸機能及時轉場過來,就近投入戰鬥。
位于飛機場邊的日軍炮兵陣地的五六門重炮,不時向衡陽城作擾亂式射擊。
“570團馮團長嗎?你那邊江防情況如何?”一大早方先覺将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軍長直接向團裡詢問情況,這是以前少見的。
看來軍長與薛長官的關系,還是或多或少地影響到他與容有略師長的關系。
這對于剛由副團長升任團長的570團的馮正之團長來說當然隻能心知肚明,但千萬不能點明,說不得的。
“喂,馮團長,在聽嗎?怎麼不說話?”方先覺生氣地質問道。
“報告軍座,職570團團長馮正之正在聽您訓話!”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