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成。
當時,第62軍北側衡寶公路60華裡處就有第100軍,但兩個軍分屬兩個不同的戰區,沒有形成協同作戰。
各支援軍分屬不同的指揮系統,令出多門,都深恐孤軍深入,無人救援,反陷日軍重圍之中,如此顧慮,作戰力度可想而知了。
受到第62軍将校們熱情接待的美軍著名記者白修德在其《雷霆後的中國》一書中詳細地記錄了他在7月初到第62軍前線觀摩第62軍反攻作戰的情形。
他說:下火車後步行了45公裡,見到“三個中國兵有一個扛着槍,其餘的肩負着給養、電話線、機關槍配件等。
但每個人都有幾顆手榴彈,攻擊前進之前鋒師有75野山炮兩門,還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時遺物,随炮配有炮彈200發,射擊起來有如守财奴一般算計着金币一樣吝啬。
日軍盤踞在衡陽南郊的一座較高的山頭之下,國軍則在一座較低的山上。
國軍希望憑步槍刺刀沖上日軍陣地。
但是自清晨3時半起到上午,中國兵隻能爬到日軍高地的半山腰,迫擊炮呼嘯臨空,機關槍、步槍在炎熱的夏天空氣中長久的間隔後,喋喋着,全戰線沒有一個人在行動。
”
“……我們發現我們所見即是反攻,這戰役不會再有其他的後果,因之返回後方。
”
第62軍對手是日軍第40師團第234聯隊。
他們對第62軍卻有不錯的評價。
說到7月31日、8月2日都曾經與第62軍“進入接戰格鬥”狀态,日軍防線幾度被突破,日軍聯隊死傷慘重;還曾因彈藥用盡,用石塊向國軍投擲;陣地被突破時,日軍曾集合馬夫通訊兵等向國軍反擊。
可見戰況之慘烈,援軍不是沒有機會。
第九戰區本來就是一個多地方部隊的混合體。
但在抗戰中一直還能有良好配合,互相支援,密切合作。
蔣介石多次莅臨湘中召開南嶽軍事會議。
一方面策劃軍事,一方面協調關系,穩定軍心,最近一次是在1942年2月。
但是,日軍的一号作戰打亂了第九戰區司令長官薛嶽的長沙會戰的部署,也打亂了第九戰區的指揮系統。
薛嶽避開日軍鋒芒所向,避開蔣委員長命令他前往的粵漢路和湘桂路相夾的粵湘桂三角地帶,而是帶着部隊向湘贛粵邊界。
離開了作戰中心,第九戰區指導衡陽作戰和衡陽解圍作戰的指揮機能等于癱瘓,戰區内的固有矛盾顯露無遺。
如此複雜多變的軍情,如此不屬于同一個戰區、同一個集團軍、同一個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