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見的。
如肉眼見表不見裏,見粗不見細,見前不見後,見近不見遠,見明不見晤;而天眼卻表裏、粗細、前後、遠近、明暗,無不了了明見的。
此外,慧眼、法眼、佛眼,都約智慧的能見而說,屬于心法。
聲聞有慧眼,能通達諸法無我空性。
法眼,是菩薩所有的,他不但能通達空性,還能從空出假,能見如幻緣起的無量法相;能适應時機,以種種法門化度衆生。
佛眼,郎「唯佛與佛,乃能究竟諸法實相」,郎空假不二而圓見中道』。
對這五眼的差别,古德曾有一頌說:『天眼通非礙,肉眼礙非通,法眼能觀俗,慧眼了真空,佛眼如千日,照異體還同』。
所謂照異體還同,意約照見的殊勝,名為佛眼,其體實在不是離于前四而另外别有的。
後者,是說在佛一人身上具有五眼:如佛所有的肉眼,不但能見凡人所見的,而且勝于凡夫的肉眼,能見無數的世界,不同凡夫有所限量。
佛的天眼,亦勝過凡聖的天眼,如幾夫天眼,隻見肉眼所不能見;二乘天眼,唯見二二千大幹世界;菩薩天眼,雖說勝過二乘,但較佛叉差得很遠,因為唯有佛的天眼,始能見到恒河沙敷的佛土。
再以慧眼來說,二乘人的慧眼,隻能照見我空,菩薩乘的慧眼,亦隻是分證法空,而佛的慧眼能圓照三空,洞徹諸法無實自性。
更以法眼來說,菩薩固已得到法限,但因所知障還未窮盡,所以地地之中,各有他的分限,唯有佛的法眼,所知障盡,無法不知,也就無生不度。
這樣說來,可知所謂四眼,不過表其随感斯應而已,實則唯一佛眼。
古德說:“前四在佛,總名佛眼』。
『佛眼,智無不極,照無不圓者,以俗谛言,徧河沙世界雨滴點數,悉知悉見』,而這唯佛所能,不是一般凡夫及一般聖者所能的。
佛陀不特具有五眼,而且具有種種智慧,足以洞觀一切,無不悉知悉見。
關于這點,佛先舉喻說:如一恒河中的沙,在凡夫的立場上,已經沒有辦法,可以數得清楚。
現在就此恒河中的沙來分别,一粒沙一條恒河,一粒沙一條恒河,有如一恒河中沙那麼多恒河,諸位試想一想,這麽多的恒河,是不是多得不可勝數?而這多得不可勝數的,恒河所有沙,一粒沙一個佛世界,一粒沙一個佛世界,是諸恒河所有沙數佛世界,如是這麼多的佛世界,諸位再想一想,是不是多得沒有辦法可以計算尹誰也承認這是多得比天文數字還要多得百千萬億倍。
我們知道,一個佛世界的衆生,已經多得不得了,如是這麼多佛世界的所有衆生,自然更是多得無量無數,在這無量無數的衆生中,每一衆生有各種不同的活動心理,無量無數的衆生,其心念的衆多,更是不可說不可說。
但是任何一個衆生,動了一個任何心念,在佛陀的深徹智慧洞照下,無不了了明知。
所以我們常說:你不要随便打妄想,如打一個什麼妄想,佛會明白知道的。
佛為什麼能知這麼多衆生的這麼多心念?要知每個衆生的心念,都是緣起無自性的非心。
我們所以說它為心,不過是假名為心而已,求其實在的自體,是不可得的。
無實自體的衆生心,在平等空寂性中,是無二無别異的。
大聖佛陀既已徹證緣起無自性的心,當然就能無所見而無所不見,刹那刹那無不徧知。
緣起假名的心,為什麼說它非心?要知衆生心念的活動,不外是在三世的時間中,如果說它是有,不妨在三世的時間中追求,看看它是在過去?還是在現在?抑或是未來?『如說心在過去,過去已過去了,過去郎滅無,那裏還有心可得?若心在現在,現在念念不住,那裏有實心可得?而且,現在不離于過去未來,過去未來都不可得,叉從那裏安立現在?倘使說心在未來,未來郎來世,未生郎還沒有,這怎麼有未來心可得?于三世中求心自性不可得,惟是如幻的假名,所以說諸心非心』。
正因為諸心非心,所以佛能圓見一切,而無有任何障礙。
衆生的這念心,由于世人認識不清,而在上面生起種種妄執。
如執心是實有者說:我們的心雖是前後相續不斷的,但前一念決不足後一念,而後一念亦不是前一念,并且前一念心有前一念心的實有自體,後一念心有後一念心的實有自體。
如問什麼是我們的心,說這就是心,殊不知這已落于常見的窠臼。
有以為隻可說現在一念心是實有的,過去未來心說它是實有,那就不是事實。
作如此說的,當然自以為是,殊不知這叉落于斷見的深坑。
還有認為我們的心,是不生不滅永恒不變的,所謂常住真心,至于生滅變易,刹那演化的一念心,隻是心的假相,不能代表木有的真心,殊不知這同樣有它的問題。
從上敍述看來,證知這一念心,不是容易了解的,如要真正了解緣起假名心的非心,唯有從三世心的極無自性去體會。
關于三心了不可得,在我國禅宗有個脍炙人口的故事:從前有位有名的德山禅師,在未轉入禅宗之前,本是學教的,對于金剛般若經,曾下過一番研究的工夫,并認為是很有心得的,特着了一部金剛經疏鈔。
一天,自北方到南方來,路上遇到一個賣餅的婆幹,正好這時德山感到肚餓,于是向婆子買餅來做點心吃。
賣餅的婆子很怪,不立郎賣餅給他,卻問他背上背的什麼?德山很老實的告訴她說:我背的是金剛經疏鈔。
賣餅的婆子接着對他說:我知道金剛經裏說有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的三句話,那我現在問你,你買點心是點那個心?假定你答得對了,這個餅子就算我供養你。
德山經她這樣一問,竟然不知如何以對。
于是知道平時專在書本上用工夫不行,因而毫不猶豫的燒掉自己所着的青龍疏鈔,到龍潭苦參一個時期,到吹滅紙燈時,始悟其中真義。
由這可以知道無自性空而緣起假名的心,是甚深最甚深,不足一般凡小所能透徹了知,唯佛與佛乃能究竟無礙的見其真相。
七受持本經的功德
金剛般若經,在諸經典中,是極殊勝的。
如經中說:「一切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
我們試想一想,本經的殊勝,到達了什麼程度?正因如此殊勝,所以受持本經,其所得的功德,也就不可思議。
但所得的功德,究竟殊勝到什麼程度,這要從比較中,才能顯示出來,所以在般若經中,随處可見校量功德。
在本經中,前後有八次校量功德,而且一次比一次來得深刻。
在依法出生分第一次校量功德,隻用二二千大幹世界的七寶布施,以比較受持此經以及為他人說的功德勝劣。
經說:「若複有人于此經中,受持乃至四句倡等,為他人說,其福勝彼」。
在無為福勝分第二次校量功德,就用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