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動道、無相道、無所有道”;這不動,就是四空處”。
證知不動無為說,并未越出四空處的範圍,隻是從另一角度來說而已。
還有一些學者說:到了第四禅天,一切身行語行,徹底予以遠離,不再受身語行為所動,真正獲得清淨,稱為舍念清淨,至此即得不動。
由于有其不變的理性在,所以化地部依此安立不動無為。
而建立此說的根據在中阿含經,因為經中曾說修禅人的心寂然不動,亦不燥熱,常住不變。
“這由離所顯的湛寂不變法,就是無為法”。
本此可知化地部所立的不動無為,不唯總指四空處無為,就是不為身語行所動的第四禅天亦包括在其中。
由于内在有其一貫所依理法,所以化地部把它立為不動無為。
此外,化地部還立三性無為,就是善法真如、不善法真如、無記法真如。
這三性,在現象上,盡管有其差别,但理體上,是以真如為體,亦即依其不變性而安立,所以稱為善法、不善法、無記法三種真如無為。
一般人總把善惡無記三性視為行為活動的結果,就是吾人的行為,有時屬于善,有時屬于不善,有時屬于非善非惡的無記。
如是行為活動的三性法,有部并不把它看成無為,就因在身心活動中,它們是變化不居,生滅無常的,與永恒不變的理性,有著很大的差别。
既然如此,化地部為什麼又把它立為無為?當知善之所以為善,不善所以為不善,無記所以為無記,都有其真實不變的理性在,假定不足這樣,試問怎樣肯定它是善是惡是無記?如說某人是善,必有其标準尺度去衡量它才知足善,如不合這标準即是不善,作為這衡量尺度的,就是真實不變的理性。
從這真實不變的理性,安立善法真如、不善法真如、無記法真如。
這是從行為方面說,若從業因感果方面說,善法感可愛果,不善法感不可愛果,無記法不得其果,在時間中,不論過現未來,在空間中,不論此界他方,在有情界,不論是什麼人,都必然—,《如此的,決不會善因感不可愛果,不善閑感可愛果,否則,即會因果錯亂,世間不成世間。
正因善惡無記的三性中,有其不變的理則性存在,所以善惡因果秩然不亂,而以遠離生滅變化真實如常的真如為本質,建立善惡無記的三性真如無為。
從現象方面看,三性的确定有其差别的:善不是不善及無記,不善不是善及無記,無記不是善及不善,三者的性質劃分得很清楚,不容有一絲一毫的混亂,可是三性内在的真實不變易性,不特善法是善性,就是惡法無記法亦屬于善。
從不變于心的善法立場,建立三性無為。
唯此三性真如的思想,與一切如如的思想,可說有所相似,所以亦被認為足大乘思想的前提之一,特别是三性真如與不動真如,被認為是唯識六無為思想的前奏,原因亦即在此。
因而此派的無為說,亦是值得我們予以特别的注視
五分别說的無為說
在小乘論典中,有部叫做舍利弗阿毗昙論。
雖曾有人說這是犢子部的阿毗昙,實際是屬分别說部所有的論典。
在此論中說有九種無為,但與大衆及化地二派說,其名稱亦略有不同。
如擇滅、非擇滅、緣超及四空處的七種無為,固然同于大衆部,但沒有大衆系所說的虛空無為與聖道支性無為,亦沒有化地部所說的不動無為及三性真如無為,另外安立決定無為與法住無為。
在舍利弗昆昙思想觀點中,不但不承認虛空是無為,就是八支聖道亦看成有為,否定它的無為說。
因在他們看來,八聖道是所修法,說它是無漏固可以,說它是無為則不可。
至于虛空,更是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