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在光本意,亦不甚贊成,何以故?南方潮濕,不十餘年,又須另裱,此之費用,為數不少。
若供牌位,一二百年,亦仍完好。
以彼事事要好,尚不惜屢屢求人也。
在莊嚴道場,則似乎有益,當此局勢,亦或緻招禍。
事事考究,殊非所宜。
祈将此事,置諸度外,一心念佛,以期實益。
祈将二像挂号寄來。
印光啟 己卯二月十二日
緻德森法師書(一九三九年十二月)
德森法師鑒:凡上海所有之款,通歸印《文鈔》,不必一一報明。
光大約不久了,故将已了者了之,不能了者亦了之。
光死,決不與現在僧相同,瞎張羅,送訃文,開吊,求題跋,斂些大糞堆在頭上以為榮。
以後即不死,外邊有信來,也不要寄信來。
師願結緣,則随意答覆,否則原書寄回。
五台之信不寫了,法度尚不以為然,寫之亦隻自讨煩惱,任他明心見性去。
《藥師經》今日為寄去。
以後師當與彼商酌,光不問事了。
光自民六年漸忙,忙得不了,隻為别人忙,自己工夫荒廢了,倘蒙阿彌陀佛垂慈接引,千足萬足。
至于作傳、作銘、贊、诔、聯者,教他們千萬不要斂大糞向光頭上堆,則受賜多矣。
祈慧察。
師幫光十九年辛苦,不勝感謝。
印光謹白光死,亦不必來山,以免寒涼,又及。
其二
德師又鑒:此刻似不如清晨之疲怠,諒不至即死。
然死固有所不免,當與熟悉者說。
光死,仍照常為自己念佛,不須為光念。
何以故?以尚不與自己念,即為光念,也不濟事。
果真為自己念,不為光念,光反得大利益。
是故無論何人何事,都要将有大利益的事認真做,則一切空套子、假面具,都成真實功德,真實人方是佛弟子。
光見一大老死,一人作像贊,雲於穆大雄,出現世間。
又一弟子,與其師玉嵀作傳,雲其行為與永明同,殆永明之後身乎。
光批雲:以凡濫聖,罪在不原,玉師雖好,何可作如此贊乎。
玉師有知,當痛哭流涕矣!好好的佛法,就教好名而惡實的弄得糟透了。
吾人不能矯正時弊,何敢跟到斂大糞的一班人湊熱鬧?以教一切人為自己多多的斂些,意欲流芳百世,而不知其實在遺臭萬年也。
光無實德,若頌揚光,即是斂大糞向光頭上堆,祈與一切有緣者說之。
印光謹白
最後訓示
印光大師,于丁醜之冬,來靈岩避亂,方便掩關,不預外事。
三年以來,法體康強,精神矍铄。
十月二十七日,示微疾,深以靈岩法席久懸為慮,乃于翌午,召集班首執事了然、亮普、敬人、惟性諸師等二十餘人,及在寺諸護法吳谷宜、彭孟庵、吳南浦、沈祥麟、楊欣蓮、張德林、薛明念、朱石僧諸居士等,齊至關房,開示靈岩沿革,囑以現在監院,兼代住持妙真師,真除主席,以護道場,而維久遠。
略雲:靈岩為古道場地,清鹹豐十年,遭兵燹,焚毀殆盡。
同治中,僧念誠,蒙彭剛直公護持,略蓋十餘間小屋。
宣統三年,僧道明,因失衣妄打無辜,緻犯衆怒,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