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初、續為一。
九、十兩年,複有增益,乃先後鉛鑄于商務印書館,木刻于揚州藏經院。
十一至十五年間,疊次增廣,複于中華書局印行,題曰:《增廣印光法師文鈔》。
夫文以載道,師之《文鈔》流通,而師之道化,遂滂浃于海内,如《淨土決疑論》、《宗教不宜混濫論》,及《與大興善寺體安和尚書》等,皆言言見谛,字字歸宗,上符佛旨,下契生心,發揮禅淨奧妙,抉擇其間難易,實有發前人未發處。
徐氏跋雲:‘大法陵夷,于今為極,不圖當世,尚有具正知正見如師者,續佛慧命,于是乎在!’又雲:‘師之文,蓋無一語無來曆,深入顯出,妙契時機,誠末法中應病良藥,可謂善識法要,竭忱傾仰者矣。
’當初徐居士持書奉母,躬詣普陀,谒誠禮觐,懇求攝受皈依座下,師猶堅持不許,指徐母子往甯波觀宗寺皈依谛公。
民八年,周孟由兄弟奉庶祖母登山,再四懇求,必請收為弟子,師觀察時機,理難再卻,遂為各賜法名,此為師許人皈依之始,而《文鈔》亦實為之緣起也。
師之為文,不獨佛理精邃,即格緻誠正、修齊治平、五倫八德等儒門經世之道,不背于淨業三福者,亦必發揮盡緻,文義典雅,所以紙貴洛陽,人争請讀,由是而慕師道德,渴望列于門牆之善男信女,日益衆多。
或航海梯山,而請求攝受;或鴻來雁往,而乞賜法名。
此二十餘年來,皈依師座之人,實不可以數計。
即依教奉行,吃素念佛,精修淨業,得遂生西之士女,亦難枚舉。
然則師之以文字攝化衆生,利益世間,有不可思議者矣!
師之耳提面命開導學人,本諸經論,流自肺腑,不離因果,不涉虛文。
應折伏者,禅宿儒魁,或遭呵斥,即達官顯宦,絕無假借。
應攝受者,後生末學,未嘗拒卻,縱農夫仆婦,亦與優容。
一種平懷,三根普利,情無适莫,唯理是依。
但念時當叔季,世風日下,非提倡因果報應,不足以挽頹風而正人心;人根陋劣,非實行信願念佛,決不能了生死而出輪回。
故不拘貴賤賢愚、男女老幼,凡有請益,必以諸惡莫作、衆善奉行、因果報應、生死輪回之實事實理,諄諄啟迪,令人深生憬悟,以立為人處世之根基。
進以真為生死,發菩提心,信願念佛,求生西方之坦途要道,教人切實奉行,以作超凡入聖之捷徑。
雖深通宗教,從不談玄說妙,必使人人皆知而能行,聞者悉皆當下受益。
此即蓮池大師論辯融老人之言曰:‘此老可敬處,正在此耳。
’因師平實無奇,言行合一,所以真修實踐之士鹹樂親近,緻使叩關問道者,亦多難勝數。
且師以法為重,以道為尊,名聞利養,不介于懷。
民十一年(六十二歲),定海縣知事陶在東、會稽道道尹黃涵之,彙師道行,呈請大總統徐,題賜‘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