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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講話 第一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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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即是我們的生命,過了一天光陰,即減少一天生命。

    若是悠悠泛泛,不肯真實用功,須知空過了七天光陰,即是犧牲了七天生命,那真是太對不起自己了!明乎此義,才能不放過時光,念一點锺有一點锺的進益,念一日有一日的功夫。

    我們雖然不是上根人,但隻要肯用功,一定功不唐捐,終會證得一心不亂的。

     諸位的信心,已很堅固;諸位的行門,已很精進。

    但是在淨土法門之中,還有一個最要緊的條件,就是必須願力懇切,所以今天講話的題目是:“念佛決定願往生”,再分叁段來講: 第一、往生西方全憑願力:蕅益大師說:“得生與否,端憑信願之有無;品位高下,全由持名之深淺。

    ”我們在這兩句話中,就可以知道,西方得生或不得生,但看有沒有信願。

    換句話說,隻要有信有願,無論念佛多少,西方一定得生,足見信願二字,是何等重要了!所以,昨天對諸位講“念佛切勿起疑念”,就是講的信字。

    今天講“念佛決定願往生”,就是講的願字。

    如果但有信心,沒有願力,亦是不能往生,所以願力很重要! 比方說:你們在自己家裡,聽見朋友說:靈山寺的大殿是如何的巍峨,講堂是如何的高廣,佛像是如何的莊嚴,僧衆是如何的修行,現在打念佛七,參加的人是如何的衆多,每天講經說法是如何的玄妙。

    你們聽了之後,信是信了,可是你們願不願去靈山寺呢?如果願意去,那信才有用處。

    如果不願去,就是沒有願力,縱然相信,也是白信。

    有信而無願,終究去不了,那信有何用處呢?所以信固然要緊,而願更要緊! 再舉個例:大家都知道,孔子是儒家的聖人。

    但是孔子何以會成聖人呢?這答案在《論語》中,孔子自述其修學成就之階段,頗為簡明。

    他說:“吾十有五,而志于學。

    叁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距。

    ”我們在這一段書中,可以知道,孔子之所以成為儒家聖人,是由于他一生精進修學,方能成就的。

    但是我們不可忽略了“志于學”這叁個字。

    因為他能立志以求聖人之學,才有以後幾十年的修行,方能達到聖人之地位。

    然而我們何以知道孔子“吾十有五,而志于學”,是志于聖人之學呢?這在孔子的一生所言所行,皆是聖人之作為,固然可以證明;而在《論語》中,另有“言志”一章,尤足以證明。

    有一天,顔淵和子路,侍立在孔子旁邊,孔子說:“盍各言爾志?”子路說:“願車馬衣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

    ”顔淵說:“願無伐善,無施勞。

    ”子路接著請問孔子:“願聞子之志?”孔子即發表其志向說:“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

    ”直以安信撫天下人為己任,非人間聖人而何?在《論語》中,更有兩句話可以證明:有一次,孔子對子夏說:“汝為君子儒,毋為小人儒!”若為救人救世而求學,将來一定做君子;若為升官發财而求學,将來一定做小人。

    同是一樣讀書人,而其結果,有雲泥之分,可見“立志”最要緊! 再舉一例:我在小學讀書的時候,修身教科書中有一課,我到現在還能背出來:“兩小兒,同賢愚。

    及長大,各一途,一為人中傑,一為車前夫。

    ”這兩個小孩子,既然天資相同,又受同等的教育,何以長大成人之後,竟有天壤之别呢?因為此一小孩立志高大,所以終成人中傑;彼一小孩沒有志向,所以竟堕落為車夫了,可見“立志”最要緊。

     世法中所謂“立志”,即是佛法中所謂“發願”。

    能否成為一個人中傑,但看是否曾立人中傑之志?能否成為一個世間聖人,但看是否曾立世間聖人之志?同樣的道理,我們能否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但看我們是否曾發生西之願?有願,決定能生西方;無願,決定不能生西方,這是沒有絲毫猶豫之餘地的! 茲再引經證明:《佛說阿彌陀經》,乃淨土叁經之一,亦即我們每天必誦的功課。

    以信願行為一經之要旨,亦即所謂往生西方的叁資糧。

    蕅益大師即以此叁資糧把《阿彌陀經》的“正宗分”分為叁大科:第一、“廣陳彼土依正妙果以啟信”,經文由“舍利弗!彼土何故名為極樂?其國衆生,無有衆苦,但受諸樂,故名極樂”起,至“又舍利弗!彼佛有無量無邊聲聞弟子,皆阿羅漢,非是算數之所能知。

    諸菩薩衆,亦複如是。

    舍利弗!彼佛國土,成就如是功德莊嚴”止。

    我們看這一段“勸信”的經文中,卻沒有明顯地說出一個“信”字,隻是把“勸信”的意思,含在文義之内而已。

    第二、“特勸衆生應求往生以發願”,經文:“又舍利弗!極樂國土,衆生生者,皆是阿鞞跋緻;其中多有一生補處。

    其數甚多,非是算數所能知之,但可以無量無邊阿僧祇說。

    舍利弗!衆生聞者,應當發願,願生彼國,所以者何?得與如是諸上善人俱會一處。

    ”我們看這一段“勸願”的經文中,不但明顯地說出兩個“願”字,而且詞意懇切,足見佛的本意,在指示我們要注意“發願”。

    所以蕅益大師在“科文”上,亦冠以“特勸”二字。

    第叁、“正示行者執持名号以立行”,經文自“舍利弗!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起,至“舍利弗!我見是利,故說此言。

    若有衆生,聞是說者,應當發願,生彼國土”止。

    我們看這一段“勸行”的經文中,佛的結詞仍然是勸願,可見“發願”的重要性。

    不但此也,即在“流通分”中,到了經文的結尾處,世尊仍然再叁地勸我們發願,經文說:“舍利弗?若有人,已發願、今發願、當發願,欲生阿彌陀佛國者,是諸人等,皆得不退轉于阿耨多羅叁藐叁菩提。

    于彼國土,若已生、若今生、若當生。

    是故舍利弗!諸善男子、善女人,若有信者,應當發願,生彼國土。

    ”我們再看看這一段經文:凡是能發願的人,于無上菩提皆能得到不退轉。

    何以能得到不退轉呢?是因為已發願的已生彼國,今發願的今生彼國,當發願的當生彼國之故。

    須知隻有阿彌陀佛國土,才有不退轉的利益,在娑婆世界修行,是難得不退轉的。

    然而如何方能生到彼佛國土呢?經文上不是說得很明白嗎?已發願者已生,今發願者今生,當發願者當生,但有發願,無不生者。

    這“發願”二字是何等的重要啊! 總之,往生西方全憑願力;若無願力,則西方是生不去的。

     第二、願不懇切行不真誠:我們既知發願很要緊,發願的心一定要懇切,念佛才能念得好。

    倘若是随随便便發的願,則念佛的行門也就不會真誠了。

    願既不懇切,行又不真誠,所以現在打念佛七,得不到一心不亂的功夫,将來臨命終時,要想“心不颠倒,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

    ”恐怕很難了! 因為淨土門中,發願最重要,所以過去諸大祖師,作了很多發願文。

    在念佛七中用的發願文,和平常用的不一樣;在大回向時,跪念:“弟子衆等,現是生死凡夫,罪障深重。

    輪回六道,苦不可言。

    今遇知識,得聞彌陀名号,本願功德。

    一心稱念,求願往生。

    願佛慈悲不舍,哀憐攝受。

    弟子衆等,不識佛身,相好光明。

    願佛示現,令我得見。

    及見觀音勢至,諸菩薩衆,彼世界中,清淨莊嚴,光明妙相等。

    令我了了,得見阿彌陀佛。

    ”起立,繞念彌陀、觀音、勢至、清淨大海衆、各聖号後,再跪念:“願我臨終無障礙,阿彌陀佛遠相迎;觀音甘露灑吾頭,勢至金台安我足。

    一刹那中離五濁,屈伸臂頃到蓮池;蓮華開後見慈尊,親聽法音可了了。

    聞已即悟無生忍,不違安養入娑婆;善知方便度衆生,巧把塵勞為佛事。

    我願如斯佛自知,畢竟當來得成就。

    ”在《佛七儀規》文中,有幾句注語,說是:“此文古今大有靈驗!或有于正發願時,見諸瑞相。

    或于睡夢之中,得見阿彌陀佛,放大光明,感應事繁,不能具述。

    惟勵意行之者,方信不虛矣!”我們于正發願時,何以未得見諸瑞相?乃至于睡夢之中,亦未得見阿彌陀佛放大光明呢?這就是因為在發願之時,未能懇切地觀想彌陀,恩德無量,酸心痛骨,自悲障重之故。

    當我們念發願文時,隻是口裡念念,心中毫不懇切,像小孩子背書一樣,不知書裡的意義。

    不能随文作觀,發願文成為具文,如何能起作用?如何能生力量?既不能勵意行之,所以也就得不到感應了。

     以願引行,以行填願,願有引導之力,有懇切之願,方能引出真誠之行。

    我們發願既是随随便便,我們念佛自然也就悠悠泛泛了,如何能念得成功呢? 第叁、有行無願終不往生:前面是說,沒有懇切之願,一定不會有真誠之行。

    這裡是說,縱令有真誠之行,沒有願力,一定不能往生。

     有人說:“能往生不能往生我不管,我隻管念我的阿彌陀佛好了!”如果是這樣,決定不能往生。

    前面說過,願是具有引導之力的,不但現在能引導真誠之行門,而且将來能引導至于西方。

    今既無引導之願力,雖有實行,終無法出叁界至極樂。

    果真是隻知念佛不知發願,則這個人對于淨土法門亦沒有信心。

    “信願”是“慧行”,“念佛”是“行行”。

    “慧行”等于眼目,“行行”等于腿足,必須足目相資,方能生西。

    今有行無願,等于有足無目,太危險了! 有人說:“阿彌陀佛乃萬德洪名,我隻多多念佛,自有無量功德。

    即使不能生西,仍有我的功德在,有什麼危險?”念佛有功德是不錯的,但你既不知發願生西,即是沒有智慧,有行無慧,把念佛的功德都變成來生的癡福了!第二生在享受癡福之時,必然依福造業,第叁生一定堕落叁塗,非危險而何? 諸上善人!我們的念佛七已經過了四天,各位皆應省察一下自己的功夫,如果這句佛号尚未念得純熟,即應懇切發願以引導之。

     話說多了“打閑岔”,各位懇切發願,好好念佛吧! 五、念佛必須認真念 諸上善人:昨天講的發願的道理,一定要特别記憶在心中,不可忽略,因為發願是一步最要緊的功夫!設若我們隻知念佛,不知發願,是則有行無願,終不能生到西方去的。

    蕅益大師說:“若無信願,縱将名号持至風吹不入,雨打不濕,如銅牆鐵壁相似,亦無得生之理。

    ”大師又說:“若信願堅固,臨終十念一念,亦決得生。

    ”當然不是說,有願無行亦得往生。

    假若有願無行,則成空願,如何可以往生?這裡隻是強調發願之重要而已,并不是說不需要念佛,不念佛仍然生不到西方去的。

     比方說:諸位聽說靈山寺在打念佛七,不但相信念佛好,而且願意來參加,可是并沒有開步走,始終也不能到靈山寺呀!有信願而無行,亦複如是。

     有人說:既然“臨終十念一念,亦決得生。

    ”現在何必著急呢? 這種疑問,是把念佛行門看得太容易了。

    所謂“臨終十念一念,亦決得生。

    ”按道理講,決定不會錯的。

    因為我們能不能生西方,緊要關頭,即在“是人終時,心不颠倒。

    ”設若我們到了臨命終時,能以心不颠倒,念十念阿彌陀佛,決定得生。

    不但十念,即念一念阿彌陀佛,亦決定得生。

    然而誰能保險我們到了臨命終時心不颠倒呢?平時既不用功,到了臨命終時“四大分散,八苦交煎。

    ”如何還記得念“十念”阿彌陀佛呢?恐怕連一念都想不起來啊!要想臨命終時有把握,知道念佛,是則必須得到一心不亂的功夫。

    如何方能得到一心不亂的功夫呢?是則必須打念佛七,所以我們現在打念佛七,其目的即在求證一心不亂。

    倘若得到一心不亂的功夫,到臨命終時,方能“心不颠倒,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

    ”否則平常不念佛,直等到臨命終時才念,在道理上雖然講得通,但在事實上恐怕不是這樣簡單。

    惟恐諸位忽略了行持,所以今天講話的題目是:“念佛必須認真念”。

    “認真”即是臨事不苟且,我們念佛,要認真的念才能夠念出功夫來,才有證得一心不亂的希望,現在分叁段來講: 第一、勿負初心:我們這個念佛堂裡,有這麼多的人來參加念佛,真是難得!尤其諸位居士們,每日為世間事,已經忙得不得了,能于百忙之中,抽出一點閑空,到這裡來用功,實是難中之難!每日早晨有很多居士趕來做早課,做完了早課,都又回家去了。

    我很奇怪!他們為甚麼不在寺裡吃早粥呢?在寺裡吃過早粥,接著念佛,不是省卻往返之勞嗎?據說:他們不能在寺裡吃早粥,女居士要趕回家做早飯,早飯後,還要洗衣服,照應小孩,料理家務。

    男居士要趕回家吃早飯,早飯後還要上班辦公,或去做生意。

    白天都沒有閑空,直到晚上,下了班,吃過晚飯,趕上八點至十點的時間,來聽開示、念佛。

    有的辦公的地方,離家太遠,來不及回家吃飯,直至念完佛,才回家吃飯。

    早上,為趕來做早課,兩點锺就得由家裡起身,好趕上叁點锺的早課。

    啊!這樣發心,是多麼勇猛,多麼虔誠啊!我聽說之後,感動得直流眼淚!又有許多居士,專為打七,告了七天假來的。

    這都是自動發心,真誠精進,如是用功,沒有不得利益的。

    所謂“初始發心,成佛有餘!”但是勇猛心好發,恒久心難持,過了幾天之後,不知不覺之中,就懈怠下來啦!我們必須想一想:是誰逼迫我們念佛的?不是我們自己主張的嗎?既是自動發心,為甚麼始勤終怠呢?再回頭想一想:我們在準備來打七的時候,擺脫一切俗務,突破一切障礙,非來打七不可,這道心是何等的堅固呢!初進念佛堂來,甚麼事都不願思慮,隻知一心念佛,這道心是何等的勇猛呢!設若能以把持住這個初心,還怕不證得念佛叁昧嗎?然而這個初心為甚麼會動搖呢?怎麼于不知不覺之中,就會懈怠下來呢?因為我們是博地凡夫,具足一切煩惱,為煩惱所迷惑,所以不自覺知;為煩惱所轉動,所以道心退堕;為煩惱所驅使,所以妄想熾盛,煩惱成了修行的障礙,所以叫“煩惱障”。

    我們的法身慧命為煩惱所害,所以又叫“煩惱魔”。

    我們現在是打念佛七,固然沒有閑工夫來講“法相”;但對于根本煩惱不能不有個認識。

    否則我們天天給煩惱作奴隸,自己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哩!根本煩惱有六個:第一是貪煩惱,貪心一起,能以染污道心,能以生起一切苦惱。

    比方我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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