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那末從達摩到慧能門下分弘的情況,相信可得到更符合事實的禅史。
有關禅者法語的,主要有:代表北宗神秀的,有‘大乘無生方便門’的各種本子,傳說為神秀所造的‘觀心論’。
代表荷澤宗的,有劉澄所集的‘南陽和上問答雜征義’(胡适校對各本刊行,題為‘神會和尚語錄’);‘南陽和上頓教解脫禅門直了性壇語’。
代表保唐宗的,有‘曆代法寶記’。
這是一部燈史,保留了智诜下淨衆宗的法語;保唐無住的衆多開示。
而‘傳法寶紀’,‘楞伽師資記’,‘六祖慧能大師于韶州大梵寺施法壇經’──叁書,提供了最可寶貴的資料。
‘傳法寶紀’與‘楞伽師資記’,都是早期的北宗燈史,卻發現了南宗頓禅的根據。
‘楞伽師資記’的慧可傳下,保存了‘略說修道明心要法直登佛果’,是傳說為弘忍所說的‘修心要論’(或題作‘最上乘論’)的藍本。
這是達摩“二入”說中“理入”的闡明,代表了楞伽禅的宗要。
在道信傳下,保存了‘大乘入道安心要方便’,對于道信的禅風,及東山門下(南宗、北宗等)的不同傳布,提貢了同源異流的最好參考。
研究‘施法壇經’,可以肯定荷澤門下的“壇經傳宗”本,是根據“南方宗旨”本的;而“南方宗旨”本,已對“曹溪原本”有過多少添糅。
從荷澤禅學(如‘壇語’及‘神會語錄’等所說)與南方宗旨的不同,可以推見曹溪禅的“直顯心性”,所以分化為荷澤系的“寂知指體,無念為宗”,及洪州系的“觸類是道而任心”的意義。
此外,代表江東牛頭宗的,有‘絕觀論’與‘無心論’。
炖煌新發見的,與舊來(洪州、石頭門下)所傳的懷讓、行思、道一、希遷的語錄;百丈懷海的‘廣語’,越州慧海的‘頓悟入道要門論’,黃蘖希運的‘傳心法要’等早期禅書,作綜合的研究,那對禅門的方便設化,因時因地而演化的趨勢,就有相當的線索可以探求。
從印度禅到中華禅的演化曆程,這些八、九世紀的禅書,為我們提供了充分的研究資料。
依據八、九世紀的禅門文獻,從事禅史的研究,中國與日本學者,都已有了不少的貢獻。
我不是達摩、曹溪兒孫,也素無揣摩公案,空談禅理的興趣。
前年中央日報有‘壇經’為神會所造,或代表慧能的诤辯,才引起我對禅史的注意。
讀了胡适的‘神會和尚遺集’,及‘胡适文存’,‘胡适手稿”中有關禅宗史的部分。
日本學者的作品,僅見到宇井伯壽的‘中國禅宗史研究’叁卷;關口真大的‘達摩大師之研究’,‘達摩論之研究’,‘中國禅學思想史’;柳田聖山的‘中國初期禅宗史書之研究’:對新資料的搜集,處理,對我的研究,幫助很大!但覺得,有關達摩到會昌年間,也就是從印度禅到中華禅的演化曆程(也許我的所見不多),似乎還需要好好的研究!
禅史應包含兩大部分:禅者的事迹與傳承,禅法的方便施化與演變。
關于前一部分,首先應該承認,禅者是重視師承的。
古代禅者的共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