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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打破了因明和内明的界限,好像兩者理論完全相同。
其實嚴格說來,這是可以商量的。
如在《佛地經論》裡便明白指出因明和内明之解自相、共相各有其不同的說法,不應淆混。
宗喀巴的弟子們對於西藏傳譯的因明論書,多重加探讨,并做了注解。
像賈曹傑就對陳那、法稱的各種論書大半有比較簡要的注解,而且貫串着「因明具備解脫道次」的主張。
他給《量評釋論》頌本作注解和撮要,即以「闡明解脫道」為書名,同時也明白表示和薩迦派不同的見解,特别是表現在對於印度各家說法的取舍上。
他又對薩班所着的《正理藏論》作注以自申其說(此注收在拉蔔楞寺版《賈曹傑全集》第四帙)。
從此以後,格魯派的因明研究,即專以宗喀巴師弟之說為宗,而很少進展。
另外,在西藏的因明研究中,還存在着一些根本欠缺。
像陳那的因明理論,其初成型於《正理門論》,後來才擴充為《集量論》,故從學說源流上說,《理門論》也很為重要。
但它的梵本早就失傳,以緻重視因明的薩迦派雖從第三代祖師名稱幢(Grag-pargya-mtshan,1147-1216)起即注意此書,而他和後來的教童(Stongshun)卻一再誤認天主(陳那門人)的《入正理論》,以為即是《理門論》,并還改動作者天主的名字為陳那,由此輾轉訛傳,再沒有人能糾正其失。
實際《入論》和《理門》固然詳略懸殊,而且釋義也有出入,如根據《入論》來談陳那之學,即難免有本末倒置之病。
其次,陳那、法稱的理論有處和經部相關。
經部着作現在沒有整部的傳本,隻在别種書中引用它一些片段。
其比較引文豐富而較有系統的要推《順正理論》,本來可以利用,可惜西藏隻翻譯了它的略本《顯宗論》,其中有關經部議論之處,早已删除無餘。
因此,西藏因明中關於經部之說都隻局限於注家零星的傳述,不能博引以使研究更深入一步(還有因明論中關於印度各派哲學之說,藏文資料也很不完備,同樣有此缺憾)。
這些是西藏因明的欠缺,不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