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好像自己退了,這個不會退!你隻要按正道如法地在加功用行,果決定不會退,最起碼是「等」,一般是超勝,下了功夫,總是超勝;如果你用得不得力,那麼可以是相等。
如果方法錯了,那當然劣了。
有的人學佛教,學着學着學到氣功那邊去了,那這樣果就劣了,因為你這個因本來也不勝。
所以,我們自己要有這個信心,隻要在佛教裡邊如法地修,依正道去修,下一分功夫,得一分的收獲,不會唐捐的。
但是如果法沒有搞清楚,修的是相似佛法或者錯誤的法,那再辛苦也得不了好果,這個很重要。
「故與等勝為同類因」,既然是加行生的,經過勤勞而得來的,當然它的果不會劣,或者是等,或者是勝。
無漏法為這樣的果做同類因。
「且如已生苦法智忍,還與未來苦法智忍為同類因,是為等因」,舉個例,「苦法智忍」是見道的第一刹那,五類分别裡邊的「刹那」。
苦法智忍是沒有同類因的,因為無始以來,從來沒有過無漏法,它是第一個無漏法。
但是它可以做同類因,它可以對還沒有生的「苦法智忍」做同類因,這是相等的,都是苦法智忍。
「苦法忍,與苦法智,乃至無生智,為同類因」,苦法智、集法智、道法智、滅法智,乃至修道的,乃至最後的無學道的無生智,苦法忍都可以做它們的同類因。
「是名為勝」,後邊的法都超過苦法忍。
苦法忍可以為苦法智乃至無生智做同類因,這些果都比那個因要勝,「智勝忍故」,智是已經完全認可,忍還在搏鬥中,這是與「勝」為因的情況。
「廣說乃至諸無生智」,從苦法智忍,一個一個上去都可以為同類因。
最高的無生智,「唯與等類為同類因」,隻有相等,因為「更無有法勝無生智故」,沒有再比無生智更高的,一切有為法中,最高的是無生智。
又諸已生見道修道,及無學道,随其次第,與三二一,為同類因。
解雲:見道與三為因,見修無學也。
修道與二為因,除見道也。
無學道與一為因,除見修道也。
「又諸已生見道修道,及無學道,随其次第,與三二一,為同類因」,這是一個一個分辨,見道的,或者是修道的,或者無學道的,可以做哪些的同類因呢?見道對三個;修道對兩個;無學道對一個。
「解雲」,圓晖法師解釋,「見道與三為因」,哪三個?「見修無學也」。
見道跟見道是等;與見道相比,修道更勝,無學道又更勝,所以見道可以做這三個的同類因。
「修道與二為因,除見道也」,見道比修道低,修道不能做見道的同類因;修道對修道,或者修道對無學道,可以做這兩個道的同類因。
無學道,「與一為因」,隻能做無學道的同類因,「除見修道也」,不能做見道、修道的同類因。
又于此中,諸鈍根道,與鈍及利為同類因;諸利根道,為利道為因。
如随信行,及信勝解,時解脫道,随其次第,與六四二為同類因。
「又于此中,諸鈍根道,與鈍及利為同類因;諸利根道,為利道為因」,見、修、無學這三個次第來說,一個高一個,做同類因時,是三、二、一。
但在見道、修道、無學道,都分别有鈍根、利根。
鈍根可以做鈍根或者利根的同類因,而利根隻能做利根的同類因,不會做鈍根的同類因。
鈍根可以修到利根,所以鈍根可以做利根的同類因,鈍根可以練成利根,利根不會退到鈍根去。
「如随信行,及信勝解,時解脫道,随其次第,與六四二,為同類因」,這裡舉例說利根和鈍根的次第。
随信行是鈍根,随法行是利根,這是一對。
學法,以信而入門的,這是鈍根;以法而入門的,自己把法搞清楚而進門修行的,這是利根。
解雲:見道二聖,一鈍、二利,鈍謂随信行,利謂随法行。
修道有二聖:一鈍、二利,鈍謂信勝解,利謂見至。
無學道有二聖:一鈍、二利,鈍謂時解脫,利謂不時解脫。
此約三道,總有六聖。
今随信行與六為因;信勝解與四為因,除見道二聖也;時解脫道與二為因,除見修四聖也。
「解雲」,圓晖法師詳解。
「見道二聖」,見道的時候,兩種聖者:一個鈍根,一個利根。
鈍根的叫「随信行」,利根的叫「随法行」。
修道的時候,鈍根叫「信勝解」,利根叫「見至」。
到無學道的時候,鈍根叫「時解脫」,利根叫「不時解脫」。
所以,見、修、無學道,每一個道有鈍根、利根,一共有六種聖者。
開始見道的時候,随信心而進去的,那是鈍根(随信行)。
而因為法的殊勝,自己能夠了解法的道理而入門,進入見道的,這是随法行,這是兩種。
進了修道以後,鈍根叫「信勝解」。
他的信,本來是見道的信,進入到修道,或者是從向道的信進入果道的勝解,這個勝解不可轉移,起了勝解心,決定如此,不會動搖。
這是修道的鈍根。
而「見至」,由見道的見,而進入修道的見,由向道的見進入果道的見,這個見上一層,這是修道的利根。
無學道,鈍根是「時解脫」,他要斷煩惱,得慧解脫,或者俱解脫,需要「時」,等待時候。
比如飲食吃得好、生活安定、環境寂靜等,他可以證阿羅漢果,解脫。
假使條件不好,比如外面吵鬧,或者沒有吃飽,就證不了果。
這是時解脫,鈍根。
利根的,「不時解脫」,不要依靠外邊的條件,他自己的力量充分,什麼條件之下都能證。
沒有吃飽,他餓着肚子也能證,外面很吵,他還是能證,這樣是利根。
利根、鈍根,從這幾個因素來看,現在的人,自己衡量一下,是鈍根還是利根,這個也有數了。
有的人我慢很重,總以為自己是利根,别人都不如他,甚至于教的人也不如他,到處去找師父,找的師父都不如他,結果跑來跑去,自己跑回家裡去了。
那你自己拿這個法來衡量一下,你到底是利根呢,還是鈍根?比如你信佛,是聽人家說好纔進來的呢,還是自己認為這個道理确實對進來的?這個你自己可以衡量出來嘛。
很多人,聽到大家贊歎佛教,說佛教是最好的,信的人很多,哎,我也信!等到違緣來了,大家不信了,哇,他趕快退,衣服換了,頭發養起來,回家去了。
上海持松老法師在危險的情況下,别人問「你還信不信?」「打死也信!」這樣的人,他不随着世間跑,人家都不信,他還要信,那這樣的人纔是利根。
所以利根、鈍根自己可以看一看。
當然利根的也不要自滿,你還是要更加努力,畢竟還沒見道,見了道以後,纔有無漏道出來;就算見了道,還得要修道,還有無學道。
鈍根的更不能我慢貢高,應該謙虛一點,好好地學習。
「此約三道,總有六聖」,從最低的說起來,「今随信行」,見道的鈍根,「與六為因」。
見道有兩種:鈍根的随信行,利根的随法行。
随信行可以給随信行做因,這是相等,可以給随法行做因,這是比它勝。
又可以與修道的利根鈍根和無學道的利根鈍根為同類因,這樣一共可以與六個為因。
「信勝解」是修道的鈍根,「與四為因」,見道兩個除掉。
修道比見道高,不會與劣為因。
為修道二種和無學道二種為因,相等和超勝,一共有四個。
「除見道二聖也」。
「時解脫」,無學的鈍根,「與二為因」,他可以與相等的時解脫為同類因。
也可以練根,進入不時解脫,做不時解脫的同類因。
「除見修四聖也」,見道、修道要除掉。
若随法行及見至、不時解脫道,随其次第,與三二一為同類因。
解雲:随法行與三為因,謂随法、見至、不時也。
見至與二為因,除随法也。
不時與一為因,除随法及見至也。
「若随法行及見至、不時解脫道」,見道、修道、無學道的利根,「随其次第,與三、二、一為同類因」,分别與三、二、一為因。
「解雲:随法行與三為因,謂随法、見至、不時也」,随法行可以與随法、見至、不時解脫這三個作同類因。
與随法行做同類因是等,與見至、不時解脫,這是勝。
不會做見道鈍根的同類因,因為比它差。
利根隻做利根的同類因,不會做鈍根的同類因。
所以,即使是修道信勝解、無學道時解脫,随法行也不做他們的同類因。
利根的人,将來還是利根。
開始把根練好,見道是利根,修道也是利根,無學道也是利根。
如果無學道鈍根,照有部的說法,會退。
所以練根是個要緊事情。
「見至與二為因,除随法也」,見至與兩個為因,見至對見至是等,與不時解脫是勝,随法行是見道利根,要除掉。
「不時與一為因,除随法及見至也」,不時解脫是利根的無學,與自己相等的為因,沒有再勝的,把随法跟見至都要除掉。
論雲:諸上地道,為下地因,雲何名為或等或勝?解雲:此難九地道互為因也。
上地勝,下地劣,與下為因,是則與劣為因,非等勝也。
上地的道與下地的道做同類因,有一個條件,「唯等勝為果」,它的果決定是相等,或者是超勝的。
一般上地比下地勝,為什麼上地的做因,能夠産生下地的果呢?
「解雲:此難九地道互為因也。
上地勝,下地劣」,上「與下為因」,是「與劣為因」,勝的做劣的因,「非等勝也」,這個跟「唯等勝為果」不符合,這個怎麼解釋呢?
論雲:由因增長,及由根故。
謂見道等,下下品等,後後位中,因轉增長。
解雲:答前難也。
不由地有上下,令道等有勝劣。
雖依下地,望上地道,有二種因,得名為勝:一由因增長,第二及由根故。
由因增長者,謂見道等下,釋因增長也,等取修道及無學道。
後後位中,因轉增勝,謂修、無學道在見道後,無學道在修道後,名為後後。
又見道等,各有下下品等九品道也。
此九品等位,後後位中,因亦轉勝。
如上地起見道,與下地修道等為因,及上地下下品等道,與下地上中品等道為因,以後後位,因增長也。
第二由根者,上地鈍根道,與下地利根道為因。
論文不釋根者,謂易解故。
「論雲:由因增長,及由根故。
謂見道等,下下品等,後後位中,因轉增長」,這是《俱舍論》裡邊回答前面那個問題。
這個回答意思不太明顯,圓晖法師解釋一下。
無漏道,不由「地」的上下來判道的勝劣。
所以,「雖依下地,望上地道,有二種因」,依下地,對上地道來說,有兩種情況可以叫勝,「一由因增長,第二及由根故」。
「由因增長」指什麼?「謂見道等下,釋因增長也」,見道等等是解釋因增長,「等取修道及無學道」。
見道是修道的因,修道是無學道的因。
這樣,「後後位中,因轉增勝」,越是後邊的因,越轉勝,展轉增上。
修道在後,超過見道;無學道在後頭,又超過修道,因展轉增勝。
「謂修、無學道在見道」的「後」,「無學道在修道」的「後」,「名為後後」,這是說見、修、無學道的關系。
「又見道等」,在見道等無漏法裡,本身又分九,「各有下下等九品道也」。
見道十五刹那,很快的,沒有分品,但是修道裡邊分九品,每一個地,有上、中、下、上上、中中、下下等等,九品道。
「此九品等位,後後位中,因亦轉勝」,越是後頭的,就越勝,下下品是差,下中品就高一點,乃至上上品是最高,「因亦轉勝」。
「如上地起見道,與下地修道等為因」,上地起見道,下地的是修道,「及上地下下品等道,與下地上中品等道為因」,這些都是等勝為因,并不因為所依地在下,果就劣。
「以後後位,因增長也」,見道、修道、無學道,或者它們裡邊的九品,一品一品地增長。
不管下地也好,上地也好,隻要無漏法在增長,都是等勝為因,不限于地。
以前講過,未到地定也可以得無學道。
九無學道裡邊,所依地最高是無所有處,但不一定是在這個地方得無學道。
九個地都可以得無學道。
從因來說,後後的無漏道更超勝,上地的可以為下地更超勝的無漏道做因。
「第二由根者,上地鈍根道,與下地利根道為因」,第二個是根來說,上地的鈍根道,與下地的利根道做因,所依地低,但并不是退,這是根增長。
無漏道決定是以等勝為果,它的果決定是比因要勝或等。
「論文不釋根者,謂易解故」,在《俱舍論》裡邊把因講了一下,至于根,上地的鈍根道與下地的利根道為因,這個很好懂,《俱舍論》裡邊把這個略掉了。
「道展轉九地」,無漏道不是從地上看,而是從因上和根上看,因增勝,根增上,都是「唯等勝為果」。
又論雲:雖一相續,無容可得随信随法二道現起,而已生者,為未來因。
解雲:此文釋伏難。
伏難意者,難前及由根故。
如一身中,已起鈍根随信行道,不可更起利根随法行道,如何可說上地鈍根道,與下地利根道為因?故言雖一相續身,無容二道起。
而上地已起随信行道,與下地未來随法行為因,理無妨矣。
「又論雲:雖一相續,無容可得随信随法二道現起,而已生者,為未來因」,在見道是很快的,一個人決不可能在見道的時候,鈍根和利根同時生起來。
那麼随信行如何做随法行的因呢?
「解雲:此文釋伏難」,有個難埋伏在裡邊,還要疏通。
「伏難意者,難前及由根故」,前面說由根的緣故,可以等勝為因。
「如一身中,已起鈍根随信行道,不可更起利根随法行道」,如一個補特伽羅在見道的時候,假使是鈍根随信行,不可能再起随法行。
因為見道很快,十五刹那,沒有時間去練根,怎麼能練成利根的随法行呢?「如何可說上地鈍根道,與下地利根道為因?故言雖一相續身,無容二道起」。
「而上地已起随信行道,與下地未來随法行為因,理無妨矣」,有部認為是未來法是有實體的,依上地起随信行,可以給未來的下地随法行為因。
已經生的法可以給沒有生法做因,這個從理上講可以的。
加行生亦然者,此明有漏加行生法,同前無漏,唯與等勝為同類因,故言亦然。
「加行生亦然者」,在見道的第一刹那苦法智忍起之後,是無漏道。
前邊的加行道,煖、頂、忍、世第一還是有漏的。
加行的有漏道的同類因的關系怎麼樣呢?跟無漏道一樣,「等勝為果」。
「此明有漏加行生法,同前無漏,唯與等勝為同類因」,雖然是有漏,但這些加行道的法,跟前面無漏道是同樣的,它們做等勝果的同類因。
「故言亦然」。
聞思所成等者,正明加行善體也。
謂聞思所成等者,等取修所成,因聞思修,所成功德,名彼所成。
此之三慧,加功用行,方得發生,名加行善。
聞所成法,與聞所成慧,為同類因,是名為等;聞所成法,與思修慧,為同類因,是名為勝。
思與思修為同類因,除聞所成,以聞劣故。
修唯與修為同類因,除聞思二,以二劣故。
欲界無修,是散地故。
上二界無思,舉心思時,便入定故。
無色無聞,無耳根故。
論文約三界明因,讀可解也。
此加行善,束成九品,若下下品,為九品因;下中品,與八為因;乃至上上品,唯與上上品為因,除前劣故。
「聞思所成等」,加行道當然是善性的,它的體就是聞、思、修。
「謂聞思所成等者」,「等」什麼?「等取修所成」。
聞思修,前面講阿毗達磨時提起過,主要是聞慧、思慧、修慧,還包括聞所成的善法,思所成的善法,修所成的善法,它們是加行的善法,是有漏的,也是等勝為果。
「因聞思修所成功德,名彼所成」,「聞思所成」,成什麼東西呢?慧等善的功德,聞思修所成的功德,分别叫聞所成、思所成、修所成。
「此之三慧」,這個功德當然以慧為主,「加行用功,方得發生,名加行善」,聞思修三慧,加功用行纔能得到。
比如聽經,如果人在那裡,耳朵隻聽見聲音在響,卻沒有用心,什麼意思都抓不住,聞慧生不出來。
或者你聽不懂對方的語言,或者聽的時候帶有自己的錯誤成見,等等,那聞慧就生不起來。
經過努力地聽,「谛聽,谛聽」,這樣聞慧纔生得起來;「善思念之」,要好好思考,思慧纔起得來,都是經過加功用行的。
「聞所成法,與聞所成慧,為同類因」,這是相等,「是名為等」;「聞所成法,與思修慧,為同類因,是名為勝」,聞所成的對思所成的、修所成的為同類因,果是勝。
「思與思修為同類因」,思所成的法對思慧是等,對修慧為勝,「除聞所成」,聞除掉,「以聞劣故」。
「修唯與修為同類因」,修所成的法,隻能做修所成慧的同類因(當然修裡邊,還有高低),「除聞思二,以二劣故」,因為聞思比修要低。
《俱舍論》裡說:「欲界無修,是散地故。
」欲界是散心地,沒有修慧,修慧是定中的。
「上二界無思」,色界、無色界沒有思。
「舉心思時,便入定故」,他們的心很寂靜,他思惟一個問題,一下子靜下去,入定了,就是修慧了,所以說色界無色界沒有思慧。
「無色無聞」,無色界又沒有聞慧,為什麼沒有聞慧?無色界已經沒有色法,沒有前十五界,耳根沒有,耳識也沒有,聞慧怎麼産生呢?所以說無色界沒有聞——「無耳根故」。
「論文約三界明因,讀可解也」,因此《俱舍論》認為,欲界沒有修慧,聞慧隻能與聞慧為因、與思慧為因,果等勝,修沒有的。
色界,聞與聞為同類因,或者聞與修為同類因,因為色界沒有思慧。
無色界,根本沒有聞慧,也沒有思慧,隻有修。
與《俱舍論》原意對照起來,圓晖法師前面所講的,聞與思為同類因,思與修為同類因,這在哪一個界都沒有全,因為欲界裡邊隻有聞思,色界裡邊沒有思,無色界裡邊沒有聞思。
《俱舍論》裡把三界拆開來說,這裡是從總的來說。
加行生的善法,也是等勝為因。
「此加行善,束成九品」,每一個聞思修又可分九品,「若下下品,為九品因,下中品,與八為因」,「乃至上上品,唯與上上品為因」,前面劣的都要除掉,「除前劣故」。
「加行生」善法的同類因的關系講完了。
生得善法,九品相望,展轉為因;染污亦然。
謂生得善,或從下品生中上品,或從上品生中下品,容一一後皆現前故,故得九品展轉為因。
染污亦爾者,準生得說也。
「生得善法」,生下來就有的,不是加行得來的。
「九品相望,展轉為因」,它跟加行善不一樣,生得善,也分上上、上中乃至下下等九品,這個互相都可以做因。
「染污亦然」,生得的染污也是一樣,這是前輩子來的等流果。
前輩子心善慈悲的,這輩子生下來也慈悲;前輩子是殘忍,瞋心大的,這一輩子小孩子時也是瞋心大。
有的小孩子,看到動物很愛護,人家要打它或者弄死它,他趕緊要把它保護起來,這與前世的慈心有關。
但是有的孩子比較殘忍,看見一隻青蛙在地上,一腳把它踩死,感覺是一種很高興的事情,這是過去瞋恨心的表現。
「生得善」九品互相為因,不同于加行善。
「染污」也一樣。
「謂生得善,或從下品生中上品,或從上品生中下品,容一一後皆現前故,故得九品展轉為因。
染污亦爾者,準生得說也」,染污法也是跟生得善一樣,染污法不限于生得的,一切染污法都跟生得善一樣,上、中、下三品,互相為因。
染污法,下品的固然為上品的因,上品也可為下品的因,這樣互相展轉為因,這個染污法生起來很可怕。
無覆無記,總有四種,謂異熟生、威儀路、工巧處、變化心,俱随其次第,與四三二一為因。
解雲:後勝前故也。
「無覆無記」,無覆無記法,前面比較零散,這裡集中總結。
「總有四種」,總的歸納起來四大類。
「異熟生」,因有善惡,果為無記,異熟果決定是無覆無記。
「威儀路」,行住坐卧這些威儀。
「工巧處」,學的技術,熟練的、不熟練的,它本身來說都是無覆無記,比如裝電風扇、裝半導體、裝原子彈等等,這本身是無記的。
但是目的是有好壞的,造福人類是好的,發動戰争、殺害人類,那就不好。
工巧處講的是技術的問題,技術本身是無覆無記的。
「變化心」,神通變化的心,也是無覆無記。
總的來說,無覆無記的法,一共有四種:異熟生、威儀路、工巧處、變化心。
「俱随其次第,與四三二一為因。
解雲:後勝前故也」,異熟生可以與四個為因,與異熟生為因是等,威儀路、工巧處、變化心是比它勝。
威儀路隻與三個為因,對自己、對後邊兩個,異熟生比它差。
乃至變化心,隻有一個。
這也是「等勝為因」。
同類因裡邊的原則,無漏道與等勝為因;加行善與等勝為因;生得善九品互相為因;染污法九品互相為因;無覆無記四種,也是與等勝為因,前面的與自己或更後的為因。
同類因理解不太困難,記憶恐怕比理解還麻煩一些。
要經常複習、串習。
我們對法上的事情,以前沒有接觸過,實在太陌生,感到太難,如果經常串習,慢慢熟起來也就容易了。
多多地串習就是修,要把這個法變為自己的東西,需要經過這個過程。
從此第四,明相應因,論雲:如是已說同類因相,第四相應因相雲何?頌曰:
相應因決定 心心所同依
「從此第四,明相應因,論雲:如是已說同類因相」,同類因相講好了,「第四相應因相雲何」,什麼叫相應因?「頌曰:相應因決定,心心所同依」,心王心所五義相應,同一個所依,當然還包含其他相同之處。
釋曰:相應因者,心心所法,要須同依,方名相應,故言決定。
謂同依言,即顯必同所依、同所緣、同行相、同時、同事,五義具足,名為相應。
論雲:此中同言,顯所依一。
謂若眼識,用此刹那眼根為依,相應受等,亦即用此眼根為依。
乃至意識,及相應法,同依意根,應知亦爾。
解雲:心與心所,所依不異,名為一也。
「釋曰:相應因者,心心所法,要須同依,方名相應,故言決定」,心王心所決定要同依的,假使不同依,決定不能相應。
「謂同依言,即顯必同所依、同所緣、同行相、同時、同事,五義具足,名為相應」,心王心所相應,要同一個所依、同一個所緣、同一個行相、同一個時候、同一個事。
同一事的意思是,不能一個心王有兩個受心所,或者一個受心所有兩個心王,一種心所隻能有一個。
同一所依,依眼根,大家都依眼根;依意根,大家都依意根。
「論雲:此中同言,顯所依一」,這個同指所依的是同一個。
打個比喻,「謂若眼識,用此刹那眼根為依」,眼識生出來的時候,這一刹那的眼根是它的所依。
「相應受等,亦即用此眼根為依」,跟它相應的心所法——受、想、思、觸、欲等等也同樣依這個刹那的眼根。
「乃至意識,及相應法,同依意根,應知亦爾」,那麼眼識如此,鼻識、舌識、身識,最後意識,跟它相應的法——心所法,它們所依的同是這一刹那的意根,「應知亦爾」。
「解雲:心與心所,所依不異,名為一也」,都是依一個根。
這裡所依根是重點,但是助緣也是一個,行相也是一個,時間也是一個,體也是一個。
這五個義具足,相應因。
在同類因裡邊,加行善法,或者是無漏道的,因為是加功用行的,等勝為果。
而生得善是生來任運而有的,不下功夫的,不要等勝為果。
九品裡邊力量是一樣的,都是任運而起,這個生了可以做那個的同類因,那個生了也能做這個的同類因,所以不要等勝為因。
染污法是展轉互相為因的。
無覆無記裡的異熟生,任運而起,不用下功夫起一個心生起;威儀路,心裡要起個作意,要強一點;工巧處,學一門工巧、技術,那要下很多功夫,力量很強;變化心,要得定起了神通之後纔會起變化,下的功夫更大。
這四個是前面的差,後邊的一個一個強于前面的。
所以,第一個異熟生,它對後面的四個都可以做因;第二個威儀路,要用作意,它不與異熟生為因,與三個為因;第三個工巧處,兩個;第四個變化心是力量最強的,當然不會給那些劣的做因。
總之,下了功夫的,等勝為因;不下功夫任運而起的,不要等勝為因。
相應因跟俱有因的關系。
俱有因包含一切有為法,那些互為因果的,叫俱有因。
相應因是随轉法的一部分。
相應因本身是俱有因的一部分,但是它有特殊的五義相應,以這個特殊意義,立一個相應因。
相應因裡邊的心王心所,心王生了,心所也起來了。
你生起要依靠它,它生起要依靠你,有互相資助的力量,這就是俱有因的作用。
但是相應因還有特殊的,同一所依、同一所緣、同一行相、同一個事、同一個時間,這樣叫相應因,專指心王心所,有五義相應。
本來相應是五個意思,為什麼這裡單提一個「同依」,而其他的不說呢?《俱舍論》裡有解釋的。
「此中同言,顯所依一。
謂若眼識,用此刹那眼根為依」,這裡的同依有一個條件。
這個同依,并不是說現在的根和過去的根是同一個根,「同一所依」這個一強調是這一刹那的眼根。
心王依這一刹那的眼根,心所也依這一刹那的眼根,時間本身就同一刹那。
心王心所不能同時起兩個心王,也不能起兩個受心所或者兩個想心所等等。
既然同一所依,同一時間生起,緣同一個境,行相當然也是同的。
所以,這個同依,有這樣的條件限制,本身就把五個意思都包含完了。
反過來說,假使同一行相、同一所緣、同一時間、同一事,卻不是同依,那就不是五義相應。
《俱舍論》裡邊舉個例子,有兩個人在看月亮,所緣的都是月亮,所看的行相都是月亮,同一時間,事都是一個,它們卻不是同依,不能叫相應。
所以,這裡說的同依,包涵另外的四個;而另外四個全部有,不一定同依。
所以頌裡邊的「心心所同依」,一個「同依」,其内涵就把五個義都包完了75。
相應因跟俱有因的差别,《俱舍論》裡邊也有個例子76。
一群商人結伴同行,這樣在路上可以相互照應、相互幫助。
如果一個人出行,沒有依靠,那就會被土匪強盜所害。
一群人,大家你幫我,我幫你,這個力量大,可以平安地渡過險境。
這個互相幫助,互相資助的作用是俱有因。
這些商人,他們要吃飯,大家一起準備,一起燒飯,一起吃,這個是五義相應,在這些方面,是相應因的意思。
俱有因範圍比相應因寬,除心王心所其他的有為法也能做。
如果單看心王心所,既是相應因,也可以說是俱有因,那它們作用不同在哪裡呢?從它們互相資助這一方面說,是俱有因;從五義平等、同一所依的情況來看,是相應因。
這兩個有一點點區别,既不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事情,但也不完全一樣。
昨天提到讓大家把相應因和俱有因做四料簡,來分析相應因跟俱有因的關系,這個不難,但是腦筋要磨練,如果單是看現成的,自己不動腦筋,就像刀不磨不快一樣。
學法要自己會動腦,經書等各種條件都給你安排好了,講也講好了,如果自己不肯動腦筋去思惟,也沒有用的。
成佛、度衆生,都要自己主觀的努力,其他都是助緣,自己的努力是關鍵,缺了這個,都不能夠成就你的功德。
佛教是非常理智的,不是說你一求保佑,自己什麼都不要做,就可以生天享樂,永遠舒服。
就算要生人天,還得持好五戒,那些壞事不能做,這些都要靠自己努力的。
從此第五,明遍行因。
論雲:如是已說相應因相,第五遍行因相雲何?頌曰:
遍行謂前遍 為同地染因
「從此第五,明遍行因。
論雲:如是已說相應因相」,第四個相應因的行相已說完,第五個遍行因的相貌是怎樣的?
「頌曰:遍行謂前遍,為同地染因」,遍行因是在果前面生的,染污的生染污的,可以為同地的一切染污法做因。
遍行因限于自地,不限于自部,所以叫「遍」。
釋曰:遍行者,謂十一遍使,及相應俱有法也。
十一遍使者,謂苦谛有七:五見、疑、無明也;集谛有四:邪見、見取、疑、無明也。
此等諸法,遍與五部染法為因,名為遍行。
遍行即因,持業釋也。
謂前遍者,唯取前生遍行諸法為因,此之前生,簡未來世,唯通過現。
為同地者,不與異地染法為因也。
「釋曰:遍行者,謂十一遍使」,十一遍使是十一個煩惱心所,「及相應俱有法也」,包括它們的相應法、俱有法。
相應法指心王心所,俱有法指得、生住異滅之類。
這十一個遍使是哪些?「苦谛有七」,見苦所斷的裡面有七個。
「五見」——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還有疑、無明,一共七個。
「集谛有四」,見集所斷的裡面有四個,即邪見、見取、疑、無明。
「此等諸法,遍與五部染法為因,名為遍行」,這十一個使可以做因,生起五部染污法,包括見苦所斷,見集所斷,見滅所斷,見道所斷,以及修所斷染污法,共為五部。
同類因隻對自部為因,遍行因不限于自部,它對五部的染法都可以做因,所以叫遍行。
見滅所斷和見道所斷之下的煩惱不能遍為五部的煩惱做因,所以沒有放到裡面。
遍行意思是「遍與五部染污為因」。
遍行本身也是因,是持業釋。
「前遍者,唯取前生遍行諸法為因」,隻有前面生的遍行法對後面的法纔可以做遍行因。
「前生」,因一定要在果前面。
過去的法當中,前面的過去可以做後面的過去的遍行因;過去對現在和未來可以做遍行因;現在對未來的,也可以做遍行因;未來對未來的不行。
所以說「唯取前生遍行諸法為因」。
「此之前生,簡未來世,唯通過現」,這裡的前生,把未來法除掉了,隻有過去法、現在法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