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得了天眼之後,自己可以去看。
這是古代的人記載下來的,當然有可能是根據當時的地理記的。
那個時候的科學水平是這樣的,一定要把現在科學的道理跟人家說,人家也不一定接受。
根據以前的科學水平,佛也可以這麼說,不與世間诤。
釋曰:初句明日月近遠,第二句明日月體量,次兩句明四時,後兩行明晝夜增減。
「釋曰:初句明日月近遠」,第一句,太陽、月亮跟我們地面的遠近是多少?第二句,說太陽、月亮的大小,下邊兩句講四時,就是白天黑夜。
好像說,我們現在是白天,美國是半夜,就是這個情況,當然四周要比較一下。
再下邊兩行是晝增、夜增。
夏至以後天要減短,冬至以後白天慢慢增長,這也講一下。
再下邊還要講什麼?月亮為什麼有的時候圓,有的時候缺?所以說,《俱舍論》裡邊包含的知識是很多很多的。
論雲:日月衆星,依何而住?依風而住。
謂諸有情,業增上力,共引風起,遶妙高山,空中旋環,運持日等,令不停墜。
「論雲:日月衆星,依何而住」,人是依地而住的,地下邊是金輪、水輪、風輪,一層一層依靠,那麼月亮、太陽跟星是依什麼住的?《俱舍論》提這個問題,「依風而住」,它是依風的力量住的。
「謂諸有情,業增上力,共引風起,遶妙高山,空中旋環,運持日等,令不停墜」,總的說這是業力所感。
風就是運動,不要一說到風就以為一定是一股大風,把太陽吹來吹去,這個講法好像太膚淺了一點,是運動的力量把它運持住。
我們說力學,吸引力也是屬于力的一部分,依了風力而住,謂諸有情的業增上力量,有一種風引起來,它繞了妙高山在空中旋環,運持月亮、太陽,使它不掉下來。
彼所住去此,四萬踰繕那,持雙山頂,齊妙高山半。
日五十一,月唯五十,星最小者,唯一俱盧舍,其最大者,十六踰繕那。
日輪下面,頗胝迦寶,火珠所成,能熱能照。
月輪下面,頗胝迦寶,水珠所成,能冷能照。
唯一日月,普于四洲,作所作事。
北洲夜半,東洲日沒,南洲日中,西洲日出,此四時等,餘例應知。
「彼所住去此,四萬踰繕那,持雙山頂,齊妙高山半」,太陽、月亮離開我們地面多遠?這裡是四萬踰繕那,妙高山的一半,在持雙山的頂(第二層持雙山是妙高山的一半高),「齊妙高山半」。
太陽,是五十一個踰繕那那麼大,月亮隻有五十個踰繕那,星星最小的隻有一踰繕那,最大的十六踰繕那,都比太陽、月亮小,這跟現在的天文、地理,不一定符合。
「日輪下面,頗胝迦寶,火珠所成,能熱能照。
月輪下面,頗胝迦寶,水珠所成,能冷能照」,為什麼太陽能發光呢?太陽的下邊是一種頗胝迦,是水晶這一類的寶,這個水晶寶是火珠所成的,能發火、發熱,也能照。
月輪下邊的頗胝迦寶是水珠所成,它有清涼的作用,也能照。
「唯一日月,普于四洲,作所作事」,隻有一個太陽、一個月亮在四大洲,做事情,就是作白天、黑夜。
怎麼作白天、黑夜呢?「北洲夜半,東洲日沒,南洲日中,西洲日出,此四時等,餘例應知」,他舉個例,說北俱盧洲是半夜的時候,東洲太陽纔下去是黃昏,南洲正是太陽當午,西洲太陽纔出來。
根據這個,有人就說美國是北洲,那不是的。
美國天也是藍,怎麼會是北洲?「此四時等,餘例應知」,按這樣子,其他的可以比,北俱盧洲是白天,那麼東洲什麼,西洲什麼,比一下就出來了。
日行此洲,路有差别,故令晝夜有減有增。
從雨際第二月後半第九日,夜漸增;從寒際第四月後半第九日,夜漸減也。
晝時翻此。
夜若漸增,晝便漸減;夜若漸減,晝則漸增。
晝夜增時,增一臘縛,晝夜減時,減一臘縛。
日行此洲,向南向北,如其次第,夜增晝增。
「日行此洲,路有差别,故令晝夜有減有增」,太陽、月亮,在四周回路旋環的時候,走的路軌不完全是老路,有差異的,一會兒朝南,一會兒朝北。
現在就是南回歸線、北回歸線,太陽的軌道要移動的。
因為軌道移動的關系,晝夜有長有短。
現在夏天是晝長夜短,白天長得很,早上很早天亮了,晚上八點鐘,天還沒完全黑掉,到冬天呢,六點鐘纔亮起來,晚上五點鐘就看不見了。
那晝長夜短、夜長晝短是什麼原因呢?
「從雨際第二月後半第九日,夜漸增;從寒際第四月後半第九日,夜漸減也」,雨際、寒際,這是印度分的時間,我們一年分四季,印度是分三季,一季是四個月。
從雨際的第二個月後邊第九日開始,夜增,晝開始短,晚上長了;從寒季的第四個月後半第九日開始,夜漸減也。
「晝時翻此」,翻過來,夜增的時候,晝就減,夜減的時候,晝就增。
「夜若漸增,晝便漸減;夜若漸減,晝則漸增」,反正一天就那麼多時間,夜長了晝就短,晝長了夜就短。
「晝夜增時,增一臘縛,晝夜減時,減一臘縛」,減的時候,減一個臘縛,增的時候也增一個臘縛。
什麼叫臘縛,下邊有解釋。
「日行此洲,向南向北,如其次第,夜增晝增」,太陽的軌道在南洲航行的時候,偏于南,那麼就是夜增,偏北的時候,晝增,白天就長。
這是《俱舍論》的原文,下邊是圓晖法師的解釋。
釋曰:西國之法,分十二月,以為三際,謂寒熱雨,各有四月,略述兩釋。
「西國之法」,印度的曆法,把一年十二個月分為三季,哪三季呢?寒季、熱季、雨季。
每季四個月,晝增夜增的關系有兩個解釋。
這兩個解釋也不矛盾,我們先說再看。
泰法師雲:從二月十六日,至六月十五日,為熱際四月;從六月十六日,至十月十五日,為雨際四月;從十月十六日,至二月十五日,為寒際四月。
雨際第二月,後半第九日,當此間八月九日,從秋分已去,夜增晝減也。
寒際第四月,後半第九日,當此間二月九日,從春分已去,夜減晝增也。
此約晝夜停等,後說增減也。
神泰法師,是《俱舍》三大家之一。
他說從二月十六,到六月十五,熱際的四個月。
從六月十六到十月十五,是雨季的四個月。
從十月十六開始到二月十五是寒季四個月。
雨季第二個月的後半第九日,就是這裡的八月九日。
他怎麼算的呢?印度的算法是白半月,黑半月。
一個月從我們的十六開始是初一,到三十日是月半,到最後月滿了是月底。
它前半月是黑月,後半月是白月,最後月亮圓的那一天是月滿。
他們的分法跟我們不一樣。
它雨季的第二月後半第九天,雨季是六月十六到十月十五。
第一個月,六月十六到七月十五。
第二月的後半就是八月的第九日,八月初九,「從秋分已去,夜增晝減也」,相當我們的秋分,這個時候,晚上長,白天短。
「寒季第四個月,後半第九日」,相當于我們的二月初九,相當于春分,這個很好推,這個時候,夜減晝增,晚上是少了,白天要增了。
這裡的夜增晝減不是從我們的夏至開始,而是從秋分開始。
秋分是晝夜一樣的多,然後開始夜長晝短,是這樣子分的。
跟夏至的分法不一樣。
夏至,冬至的算法,是從最短的一天開始,慢慢放長。
所以,這兩個标準不一樣,也不矛盾。
「此約晝夜停等,後說增減也」,開始是晝夜兩個一樣長,都是十二小時,然後慢慢地晝增夜減,白天要超過十二小時,晚上要少于十二小時,一點點增。
這是泰法師的解釋。
光法師雲:西方諸國,時節不定,還随方俗,以立三際。
從十一月十六日,至三月十五日,為熱際;從三月十六日,至七月十五日,為雨際;從七月十六日,至十一月十五日,為寒際。
雨際第二月,後半第九日,當此間五月九日,此與夏至,稍得相當。
此時日極長,夜極短,從此已後,夜則漸增。
若寒際第四月,後半第九日,當此間十一月九日,此與冬至,稍得相當。
此時晝極短,夜極長,從此已後,夜則漸減,晝則漸增。
普光法師的講法跟我們現在的是符合的,就是夏至到冬至的開始。
「光法師雲:西方諸國,時節不定,還随方俗,以立三際」,西方的諸國,就是印度國也不完全一緻的,而是随各地方的風俗習慣來分一年三季。
從十一月十六日到三月十五日,是熱季,這就跟前面的不一樣了。
從三月十六到七月十五日是雨季,從七月十六到十一月十五是寒季。
照前面的說法,雨季第二個月的後半第九日,就相當于我們的五月初九,跟我們的夏至差不多,這時候白天最長,夜最短,從夏至以後,夜就增長了,白天也就相應要短下去。
一直到什麼時候?到寒季第四月後半第九天,相當于我們的十一月初九,冬至差不多的時候,那時候白天最短,晚上最長。
「從此已後,夜則漸減,晝則漸增」,冬至以後,已經到極點了,是白天最短,夜最長,過了冬至,白天要增長,夜要相應的減短,但還是白天短,夜長。
泰法師是一直增到白天、夜裡一樣長的時候,再開始算,他這裡是最短的時候,開始算。
所以,兩個雖然時間不一樣,但不矛盾。
「從此已後,夜則漸減,晝則漸增」,冬至的時候白天最短,夜最長,過了冬至以後,白天要長了,夜要短。
我們現在快夏至了,快到白天最長時候了。
故婆沙一百三十六雲:摩诃陀月?當此間十一月也,白半之日,夜有十八,晝有十二,從此已後,晝增夜減。
室羅筏拏月?當此間五月也?,白半之日,晝有十八,夜有十二,從此已後,夜增晝減。
「故婆沙一百三十六雲」,這是引證《大毗婆沙》。
它有一段文,什麼文呢?「摩诃陀月」,摩诃陀是梵語,就是我們的十一月。
「白半之日,夜有十八,晝有十二」,十一月的白半,白月的一半,就是初九,晚上有十八個牟呼栗多,白天有十二個牟呼栗多。
牟呼栗多是時間的單位,相當于我們的幾分鐘,幾秒鐘一樣。
他們不用幾小時來算,用牟呼栗多來算的。
「從此已後」,過了冬至以後,「晝增夜減」。
「室羅筏拏月」,五月白半的時候,就是夏至的時候,「白半之日」,就是五月初九,那是白天最長了,白天有十八個牟呼栗多,晚上隻有十二個。
「從此已後,夜增晝減」,過了夏至,晚上要增加,白天要減了。
解雲:言十八十二者,謂十八十二牟呼栗多也。
據此文證明,知夜極長後,方說晝增,晝極長後,方說夜增也。
「解雲:言十八十二者」,謂十八個牟呼栗多,十二個牟呼栗多,這個牟呼栗多是什麼?後頭也要講。
「據此文證明,知夜極長後,方說晝增」。
根據這個文,是符合光法師的,白天最長的時候,纔開始說夜增,白天最短的時候,開始說夜減,這個說法跟我們現在的一樣。
而泰法師的說法比較特殊,是從晝夜相等的時候開始算。
這兩種說法都可以用,不矛盾。
又此論雲:日行此洲,向南向北,如其次第,夜增晝增。
故知五月,夏至已後,日則向南,說夜增也。
十一月,冬至已後,日既向北,說晝增也。
「又此論雲」,《俱舍論》,「日行此洲,向南向北,如其次第,夜增晝增」,太陽在這個洲上的軌道,「向南向北,如其次第」,向南的時候,夜增,向北的時候,晝增。
我們知道,五月夏至以後,太陽向南方偏行,是夜增,十一月冬至以後,太陽向北,這是晝增。
此上兩釋:泰法師意,約晝夜停等後,說有增減。
光法師意,約晝夜極長後,說有增減。
各據一義,任情取舍,更有多解,不能具叙。
泰法師跟光法師的兩個解釋,泰法師是晝夜相等的時候開始算長短,而光法師跟現在的算法一樣,晝夜最長的時候開始算長短。
「各據一義」,他們各根據一個道理來說,「任情取舍」,随便采取哪個都可以,不矛盾的。
還有很多解釋,這裡就不引了。
至于說哪一種好,都合理,都沒有錯。
依此論文,一百二十刹那,為一怛刹那;六十怛刹那,為一臘縛;三十臘縛,為一牟呼栗多;若至極長,有十八牟呼栗多;若至極短,有十二牟呼栗多。
故知中間,延促總有六牟呼栗多。
這是屬于印度算時間的問題。
刹那是極短的時間,壯士彈指,一個很有力的人彈指,他這麼一彈就是一刹那,很快。
一百二十個刹那,一個怛刹那,六十個怛刹那,一個臘縛,三十個臘縛,一個牟呼栗多。
一天一夜,有三十個牟呼栗多。
白天最長的時候,有十八個牟呼栗多,極短的時候,十二個牟呼栗多。
「故知中間延促」,從這裡看,最長是十八個牟呼栗多,最短是十二個牟呼栗多,中間的增減是六個牟呼栗多的差距。
從夏至日已去,至冬至日已來,有一百八十日。
日夜增一臘縛,計一百八十臘縛,足成六牟呼栗多。
「從夏至日已去」,夏至那天過了之後,一直到冬至中間,一共一百八十天,這是不照陽曆算的,按陽曆算,三百六十五還要多幾天。
一晝夜增一臘縛,每一天增加一個臘縛,一百八十天一共增了一百八十個臘縛,就是六個牟呼栗多。
因為,最長最短中間差距就是六個牟呼栗多。
一個牟呼栗多是三十個臘縛。
故冬至日,夜有十八,晝有十二也。
若從冬至日已去,至夏至日已來,成六牟呼栗多,義準前說。
故夏至日,夜有十二,晝有十八。
「故冬至日,夜有十八,晝有十二也」,冬至日,從最長的夏至減六個,隻有十二,白天就是十二個牟呼栗多,晚上增長,有十八個牟呼栗多。
「若從冬至日已去,至夏至日已來,成六牟呼栗多,義準前說」,冬至以後,晝增夜減也是相差六個牟呼栗多,這個自己根據前面的去推。
「故夏至日,夜有十二,晝有十八」,到夏至的時候,晝最長,有十八個牟呼栗多,晚上隻有十二個。
總的一天是三十個牟呼栗多,這是印度的算法。
我們現在都用鐘點算,也是習慣,二十四小時,六十分鐘,六十秒,這是六十進,也不是頂好算,最好都是十進,更方便些。
印度的算法是更麻煩,一百二十個刹那是一個怛刹那,六十個怛刹那是一個臘縛,三十個臘縛是一個牟呼栗多,三十個牟呼栗多是一晝夜。
像這些,知道就可以了。
問:何故月輪,于黑半末白半初位,見有阙?答:世施設論中,作如是釋:以月宮殿行近日輪,月輪被日輪光所侵照,餘邊發影,自覆月輪,令于爾時,見不圓滿。
月亮為什麼有缺有圓?黑半末,就是黑月的底。
黑半末白半初,陰曆的二十七、八,一直到下個月的初二、三,這段時間,為什麼月亮是一點點,看上去隻有像弓弦那麼一點?月亮有缺。
「答:世施設論中,作如是釋」,《世施設論》是一部書,不是《施設足論》,是講世間上另外一些道理的一本論書。
它是這樣解釋的,「以月宮殿行近日輪,月輪被日輪光所侵照,餘邊發影,自覆月輪,令于爾時,見不圓滿」,這個說法跟科學一模一樣。
它說月亮跟太陽在航行的時候,月亮靠近太陽的那一邊就發光,沒有太陽照到的那一邊就有個影子,這個影子把自己的半個月亮遮蓋掉了,所以看不清楚,我們就看不圓了。
月亮本身是圓的。
科學上說,因為太陽照過去,在月亮的後邊,形成一個很長的結結實實的影子,跟着月亮在走,影子蓋的地方也就看不到了。
又經部宗,先舊師釋,由日月輪,行度不同,現有圓缺。
「又經部宗,先舊師釋」,這是經部裡邊,過去一些大德的另外一種說法。
他說:「由日月輪,行度不同,現有圓缺」,由于它行的角度不同顯出圓缺,這個比較抽象一點,前面那個很清楚。
問:日等宮殿,何有情居?答:是四王天下天衆所居。
若空居天,唯住如是日月等宮殿。
若地居天,住妙高山諸層級等。
「問:日等宮殿,何有情居」,哪些有情住在太陽、月亮裡?日月輪,是四天王下邊的天衆所住,也屬于四天王天的一部分。
「空居天,唯住如是日月等宮殿」。
四天王天裡邊又分地居、空居。
空居天,就住在太陽、月亮上邊,地居天就住在須彌山的山腰裡邊,有四個層次,後面要講。
還有持雙山等這些山上都有四天王天,四天王天的地方最寛,也有住在七重金山裡邊的。
從此第八,明天器。
一、明天所居器,二、明天器近遠。
就明天所居器,文複分二:初、正明天器,二、便顯餘義。
初文分三:一、明四天王天器,二、明三十三天器,三、明空居天器。
且初第一,明四天王天器者,論雲:有幾層級?其量雲何?何等諸天?住何層級?頌曰:
妙高層有四 相去各十千 傍出十六千 八四二千量
堅手及持鬘 恒憍大王衆 如次居四級 亦住餘七山
「從此第八,明天器」,人間的器世間講完,講天器世間。
「一、明天所居器」,天所居的器世間,「二、明天器近遠」,天器世間離人間多遠?「就明天所居器」,又分兩段,「初、正明天器,二、便顯餘義」,先說天的器世間,還要順便講一些其他的事情。
正明天器又分三。
第一層,最低的四天王天,明四天王天的器世間,第二層,三十三天的器世間,第三層,明空居天器。
四天王天,在須彌山腰,或者是七金山上邊,雖然是在山上,還是沒有離開地,是地居天。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在須彌山頂上,還是以地為依據的,也是地居天。
再上,夜摩天是空居天,不靠地,夜摩天以上,兜率天、他化自在天等等都是空居天,都是在空中的。
先說四天王,再說三十三天,然後空居天。
「且初第一,明四天王天器者,論雲:有幾層級?其量雲何」,四天王的天有幾層?大小如何?「何等諸天?住何層級」,問得很仔細,哪些天住在哪一層,就像我們有四層高樓一樣,第一層是哪些人住的,第二層是哪些人住的?一層一層都問清楚。
「妙高層有四」,妙高山分了四層,「相去各十千」,每一層相距都是十千(一萬)。
「傍出十六千」,傍出,就是離開山的距離,旁邊出去,也就是它的寛度,有十六千,最寬的是十六千,就是一萬六。
其他的是八千,四千,二千,一共四層。
最少的是二千,再多的是四千,再多點八千,最多的一萬六千。
哪些天人住的?「堅手及持鬘,恒憍大王衆,如次居四級」,這四個層級,從下面算上去,最初一層是堅手住的,堅手是一個藥叉王,它帶了部下住最低一層級。
第二層住持鬘,也是一個藥叉王的頭子。
第三層是恒憍,第四層是四天王自己住。
如次,挨着次第住須彌山四個層級。
但是四天王天呢,散布了其餘的七個金山。
「亦住餘七山」,其餘七個金山裡邊,都有他們的天人住,包括太陽、月亮也在裡邊。
釋曰:蘇迷盧山,有四層級。
始從水際,盡第一層,相去十千踰繕那量。
如是乃至從第三層級,盡第四層,亦十千量。
此四層級,從妙高山,傍出圍遶,盡其下半。
妙高山下,四萬名下半耳。
「釋曰:蘇迷盧山,有四層級」,蘇迷盧山就是須彌山,分了四層。
「始從水際,盡第一層,相去十千踰繕那量」,從水面到第一層,高是一萬踰繕那,就是第一層離開水面一萬踰繕那。
「如是乃至從第三層級,盡第四層,亦十千量」,第一到第二是一萬,第二到第三是一萬,第三到第四也是一萬,一共四萬,第四層正好在須彌山中間,須彌山一共是八萬踰繕那高。
「此四層級,從妙高山,傍出圍遶,盡其下半」,這四個層級,從妙高山的旁邊伸出來,這像我們山上開了公路一樣的,公路很窄,它卻很寛,一直伸出去的,繞着須彌山周圍傍出,盡其下半,在須彌山的下半部分,有四個層。
「四萬名下半耳」,須彌山的下半截有四萬踰繕那,四天王天就在這。
上邊是四萬高,沒有天住,頂上是忉利天。
最初層級,出十六千,第二、第三、第四層級,如其次第,八四二千。
有藥叉神,名為堅手,住初層級;有名持鬘,住第二級;有名恒憍,住第三級。
此三皆是四大天王所部天衆。
第四層級,四大天王,及諸眷屬,共所居止。
故經依此,說四大王衆天,除層級外,七金山上,亦有天居,是四大天王,所部村邑,是名依地住。
四大王衆天,于欲天中,此天最廣。
「最初層級,出十六千」,最初一個層級最低,但是最寛,有一萬六千踰繕那那麼寛,第二、第三、第四層級挨次要小下去,八、四、二千。
哪些天人住?有藥叉神叫堅手,帶了他的部下住第一層級,這些都是防護在四天王天外圍的,守護的神。
因為海裡有阿修羅,跟忉利天打仗的話,從海裡爬上去,第一道防線就是堅手,他們跟阿修羅打。
假使堅手被打敗了,阿修羅再上第二層……打到四天王天,四天王天把阿修羅頂住。
如果四天王天頂不住的話,就直接上去跟忉利天打仗了。
第二層級是持鬘,第三層級是恒憍,也是帶領部下住。
「此三皆是四大天王所部天衆」,都是四天王部下。
「第四層級,四大天王,及諸眷屬,共所居止」,四天王他們自己跟他的眷屬,住在最高一層級。
「故經依此,說四大王衆天,除層級外」,所以經裡邊說這個地方就是四天王的天,除了須彌山的四個層之外,七金山上也有天住,也是四天王的部下,等于說前面是首都,其他的是城市、聚落、郊區、村落之類的。
「是名依地住」,都靠地的,山也是在地上,不是懸空的,地居天。
「四大王衆天,于欲天中,此天最廣」,欲界裡邊,四天王天是最大的地方。
從此第二,明三十三天器。
論雲:三十三天住在何處?頌曰:
妙高頂八萬 三十三天居 四角有四峰 金剛手所住
中宮名善見 周萬踰繕那 高一半金城 雜飾地柔軟
中有殊勝殿 周千踰繕那 外四苑莊嚴 衆車粗雜喜
妙地居四方 相去各二千110 東北圓生樹 西南善法堂
「從此第二,明三十三天器」,三十三天的器世間,「論雲:三十三天住在何處」。
「妙高頂八萬,三十三天居」,妙高山的頂上,八萬踰繕那,周圍都是那麼寛,是三十三天居的地方。
「四角有四峰,金剛手所住」,這個山的頂上,東北、西北、西南、東南四個角有四個山峰,這四個山峰,有五百踰繕那那麼高,那麼寛。
有金剛手,一個藥叉神守護的,等于是他們防衛的地方。
「中宮名善見」,中間有一個宮殿叫善見。
它的量呢,周圍一共一萬個踰繕那,高一個踰繕那半。
金城,衆寶所成的一個宮殿,這是帝釋天的首都。
「雜飾地柔軟」,各式各樣的寶所裝飾的這個地呢,它踩下去很軟的,并不像我們這個金子那樣硬梆梆。
「中有殊勝殿」,在善見城裡有個殊勝的宮殿,它的周圍是一千踰繕那,這是帝釋天的宮殿。
外邊有四個非常莊嚴的林苑,「衆車粗雜喜」,這四個林苑後邊都要講。
「妙地居四方」,在四個林苑的四邊,各有一個很好的妙地,互相的距離各是兩千,《俱舍論》裡邊說二十踰繕那,這裡說的是兩千。
在帝釋天東北方有一棵大的樹,叫圓生樹;在西南角有一個善法堂。
它們都是帝釋天的一些比較名勝的地方,假使你要去旅遊,這些是非去不可的地方。
釋曰:三十三天,住蘇迷盧頂,其頂四面,各八十千,與下四邊,其量無别。
山頂四角,各有一峰,其量縱廣,各有五百。
有藥叉神,名金剛手,于中止住,守護諸天。
于山頂中,有宮名善見,見者稱善也。
四面二千半,周萬踰繕那,金城量高,一踰繕那半。
其地平坦,亦真金所成,俱用百一雜寶嚴飾。
地觸柔軟,如妒羅綿,于踐蹑時,随足高下,是天帝釋所都大城。
「釋曰:三十三天,住蘇迷盧頂」,三十三天在哪裡呢?在蘇迷盧須彌山的頂上,四面各八十千,這個須彌山的頂上很大,四周都是八萬踰繕那。
須彌山的形式,我們從這可以看出大概來了。
下邊四天王天寛,往上一直瘦,中間最瘦。
到了三十三天又胖起來。
等于說兩邊一樣大,中間是小一點,這樣子一個形狀。
為什麼叫三十三天?據說在須彌山頂的四邊各有八個天,四八三十二天,帝釋天住在中間,一共是三十三個,所以叫三十三天。
這個頂上很寛,四邊都有八萬踰繕那,「與下四邊,其量無别」,跟須彌山底,靠海的那個四邊一樣大。
「山頂四角,各有一峰」,山頂的四個角落上,都有一個山峰,「其量縱廣,各有五百」,山峰的高廣都是五百踰繕那。
有個叫金剛手的藥叉神,它守這個地方,「于中止住,守護諸天」。
等于說它在這個堡壘一樣的高山山頂上,防守、保護帝釋天、三十三天。
于山頂中,有個宮殿叫善見,為什麼叫善見?太好了,看了都說好。
「四面二千半」,東南西北四個邊,都是二千半踰繕那,四邊加起來,一萬踰繕那。
「金城量高,一踰繕那半」,這個城是他們的首都,它的高度是一個踰繕那半。
「其地平坦,亦真金所成」,這個地很平,地平如掌,是真的金所成。
「俱用百一雜寶嚴飾」,不但是金城,還有一百種的寶來裝飾,為什麼叫百一呢?一百個一,各種各樣的寶,有一百種,叫百一,百一雜寶,不是一百零一。
金寶不是硬得很嗎?天上的金跟人間不一樣。
「地觸柔軟,如妒羅綿」,這個地,腳踩下去非常柔軟,妒羅綿一樣。
妒羅綿就是絲綿這一類東西,就像現在的彈簧椅、沙發這麼柔軟。
「于踐蹑時,随足高下」,你踩下去的時候,就陷下一點,腳舉起來,它就彈上來了,這是天然的。
「是天帝釋所都大城」,帝釋天的首都就是這個地方。
下邊說帝釋天的宮殿。
于其城中,有殊勝殿,種種妙寶,具足莊嚴,蔽餘天宮,故名殊勝。
面二百五十,周千踰繕那。
是謂城中,諸可愛事。
「于其城中,有殊勝殿」,這個殊勝殿呢,是種種的妙寶莊嚴,超過其他所有的天宮,特别殊勝。
「面二百五十」,每一面,東南西北都是二百五十個踰繕那,周圍四個加起來一千個踰繕那。
「是謂城中,諸可愛事」,這是說城裡邊的一些殊勝的地方,那就好像是遊覽名勝時候介紹的,必定要去的好地方。
城外四面,四苑莊嚴,是彼諸天,共遊戲處。
在善見城裡有一個殊勝殿是帝釋天的宮殿。
帝釋天宮殿的外邊,四個方面都有四個園林做莊嚴,是那些天共遊嬉處,遊樂的地方。
下面說四個苑。
一衆車苑,随天福力,種種車現。
二粗惡苑,天欲戰時,甲仗等現。
三雜林苑,諸天入中,所玩皆同,俱生勝喜。
四喜林苑,極妙境界,并集此苑,觀此無厭,名喜林也。
第一個是衆車苑,「随天福力,種種車現」,這個苑裡邊有各式各樣莊嚴的車,根據進去的天人自身的福報,就可以看到、得到這樣的車,就可以乘那個車。
福報大的,這個車也更大、更莊嚴;福報小的,這個車要小一點、不莊嚴一點,這是根據福德力量現出各式各樣的車。
衆車苑是有很多的車。
第二個是粗惡苑,為什麼叫粗惡呢?天打仗的時候,各式各樣的兵器都到那裡去取。
因為打仗是粗惡的事情,所以叫粗惡苑。
天上是不是有打仗?阿修羅經常要跟帝釋天戰争。
因為阿修羅對帝釋天上的财富,尤其是甘露,非常羨慕,他要奪,于是經常要發動戰争。
打的時候,帝釋天的天人就到粗惡苑裡取各式各樣的兵器。
第三個是雜林苑,「諸天入中,所玩皆同,俱生勝喜」,天人進這裡的時候,對各式各樣娛樂的事情,都生歡喜心。
為什麼叫雜林苑呢?因為有些其他的苑,有一些天是不準進去的,而這個地方,各式各樣的天人都可以進去,都可以遊樂,叫雜林苑。
第四個是喜林苑,「極妙境界,并集此苑,觀此無厭,名喜林也」。
這個裡邊,進去之後,各種各樣遊戲的東西都有,大家都生大歡喜,觀之無厭,不會厭疲,所以叫喜林苑。
此為外飾,莊嚴大城。
四苑四邊,有四妙地。
中間各去苑,二千踰繕那。
是彼諸天勝遊戲處,諸天于彼捔指争勝歡娛。
「此為外飾,莊嚴大城」,這個是大城四周的莊嚴。
在四個苑的四邊,有四塊大的妙地,等于說緑化地一樣。
地的中心,離苑有二千踰繕那,在《俱舍論》裡是二十踰繕那,兩千好像是長了一點。
這也是天人遊戲的地方。
「諸天于彼捔指争勝歡娛」,天人在這個地方呢,捔指,大約是摔跤一類的活動,競争取勝,以此為娛樂。
城外東北,有圓生樹,是三十三天受欲樂勝所也。
其圓生樹,盤根深廣,五十踰繕那。
聳幹上升,枝條傍布,高廣量等,百踰繕那。
挺葉開華,妙香芬馥,順風熏滿,百踰繕那。
若逆風時,猶遍五十。
在城外東北處,有一個圓生樹,這是天裡邊最有名的一棵大樹,「是三十三天受欲樂勝所也」,是三十三天裡邊一個名勝的地方,很快樂的地方。
「其圓生樹,盤根深廣,五十踰繕那」,圓生樹的樹根很深,也盤得很寛,在地下深、廣都是五十踰繕那。
「聳幹上升,枝條傍布,高廣量等,百踰繕那」,樹幹生得很高,它的枝葉向四邊散布,高廣都是一樣的,一百踰繕那那麼高。
傍生出去的樹枝所遮蔭的地方,也有一百踰繕那那麼寛。
「挺葉開華,妙香芬馥,順風熏滿,百踰繕那。
若逆風時,猶遍五十」,樹枝上開了很多花,氣味芬馥,非常香,順風吹的時候,在一百踰繕那那裡都聞到這個香氣,假使逆風的話,可以滿五十踰繕那。
問:順風可爾,雲何逆風熏?答:有餘師言,香無逆熏義,依不越樹界,故說逆風熏。
解雲:言不越樹界者,謂圓生樹身,去外枝條,四面各五十踰繕那,如在樹下,近東邊立,去彼樹身,五十踰繕那。
若有東風,名為逆熏。
此人由在樹界内,而得頭上枝條等香故,言不越樹界也。
「問:順風可爾,雲何逆風熏」,提問,花香順風吹出去能夠傳一百踰繕那的距離,逆風怎麼還有五十踰繕那的距離能聞得到氣味?順風吹的時候,花香可傳布出去,逆風吹的時候,怎麼還可以熏五十踰繕那呢?
「答:有餘師言,香無逆熏義,依不越樹界,故說逆風熏」,一個論師說,香氣,逆風本來是熏不出去的,風朝這邊吹,那邊當然沒有香味。
但是,在樹的範圍之内,還是有香味,不管逆風也好,什麼風也好,在樹下邊香氣總是有的。
所以逆風也有五十踰繕那的香味。
「解雲:言不越界者,謂圓生樹身,去外枝條,四面各五十踰繕那」,圓生樹高廣都是一百踰繕那,直徑是一百踰繕那,半徑是五十踰繕那。
所以,從樹身中心出去,到邊上是五十踰繕那。
「如在樹下,近東邊立,去彼樹身,五十踰繕那。
若有東風,名為逆熏。
此人由在樹界内,而得頭上枝條等香故,言不越樹界也」,意思就是說,假使站在樹的東邊五十踰繕那的地方,假如東風吹來了,樹香味都往西邊吹,但是因為樹的枝葉四邊都有五十踰繕那,雖然有逆風,但是樹的香味還是聞得到。
這逆風熏五十踰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