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慚、愧、無貪、無瞋、無癡、精進、輕安、不放逸、舍、不害;貪、瞋、慢、無明、見、疑;無慚、無愧、昏沉、掉舉、不信、懈怠、放逸、失念、散亂、不正知、惡作、睡眠、尋、伺。
“雲何行蘊?謂除受想,諸餘心法及心不相應行”,一模一樣。
“雲何餘心法?謂與心相應諸行”,稍微改一下。
它說跟心相應的那些行,就是遷流、造作的那些法,跟心相應的。
那麼反過來,跟心不相應的行,就是“心不相應行”。
多少?
“觸、作意、思;欲、勝解、念、定(三摩地就是定)、慧;信、慚、愧、無貪、無瞋、無癡、精進、輕安、不放逸、舍、不害;貪、瞋、慢、無明、見、疑;無慚、無愧、昏沉、掉舉、不信、懈怠、放逸、失念、散亂、不正知;惡作、睡眠、尋、伺”,一樣的。
【廣】 是諸心法,五是徧行,此徧一切善不善無記心,故名徧行。
這個就多一點了。
“徧行”,一切“行”都有它,善“行”裡邊也有它,不善“行”裡邊也有它,無記“行”裡邊也有它,這個叫徧。
那麼“徧行”,我們如果再明細地講一下,徧行的“徧”,是徧四個。
第一,徧一切性。
這個要記的就記一下。
一切性,性就是善、惡、無記,一切性就是善的也好,惡的也好,無記的也好,它都能生起來。
這是第一個,一切性,徧一切性。
第二,徧一切地。
三界裡邊我們分三種,一個是有尋有伺地,一個是無尋有伺地,最後是無尋無伺地。
這三個地,它都徧,徧行心所,都有它。
那麼徧一切地,地下的“地”。
“地”,我們在《瑜伽師地論》分三種:第一種,有尋有伺地——欲界、初禅,有尋有伺。
無尋有伺,那就是說中間禅,初禅到二禅的中間,這個定比較細一點,尋是沒有了,粗的尋沒有了,細的伺還有,叫無尋有伺地。
再上去,二禅以上,無尋無伺地;心細了,粗重的尋伺都沒有了,無尋無伺地。
三界九地又可以分三類:有尋有伺地,無尋有伺地,無尋無伺地,這個三類。
這三個裡邊,徧行心所,徧一切,都能生起來。
所以說,第二個徧一切地。
第三,徧一切時。
不管你什麼時候,都有它。
隻要心王生起來,都有它。
第四,徧一切識。
從眼識、耳識、鼻舌、身識,乃至末那識、阿賴耶識,八個識裡邊都有它,這個徧行是徧八個識的。
所以它是最徧,其它的就沒有這四個徧。
所以說徧行心所叫徧行,有四個徧的意思。
我們再說一徧:徧一切性,性就是善、惡、無記,性,性格的“性”;第二,徧一切地,三界九地都有它;徧一切時,一切時間都有它;徧一切識,八個識都有它。
這是徧行的意思。
大概記下來了吧?徧一切性;徧一切地;徧一切時;徧一切識。
一切識性,八個識裡邊的性都有它,這叫徧行。
“此徧一切善不善無記心”,它這裡徧一切性:善的——善性、不善的——不善性、無記的——無記性,裡邊都有它。
我們這個所謂“性”,不是“心”,性就是說性格的“性”。
無記的裡邊有它,不善的也有它,善的也有它。
這個心:是善性的叫善心,是不善性的心叫不善心,假使無記性的心叫無記心。
這個裡邊又轉了一個彎。
一切善、不善、無記的心,就是一切善性、不善性、無記性的心都有它的,叫徧行。
這是講了一個徧,還有三個徧,它就略了。
【廣】 五是别境,此五一一,于差别境、展轉決定、性不相離,是中有一、必有一切。
“于差别境”。
這五個别境心所,為什麼叫别境?它對的境是有差别的。
哪五個别境心所先要看到,“欲、勝解、念、三摩地、慧”這五個是别境心所。
它們“于差别境”,别境心所生的時候不是一切境,特殊的境,它才生起來。
什麼“差别境”?欲心所,決定在它的所愛樂的境,樂境才生起來,它所感到歡喜的境——所樂境,所感到樂意的境——所樂境,就生這個欲心所。
勝解,決定境。
勝解心所在已經決定了的境界裡生起來,猶豫不決的時候,勝解心是不生起的。
念心所,曾習境。
曾經的“曾”,習就是修習的“習”——曾經經過的境界。
你念些什麼?回憶,回憶過去事情。
以前沒有經過的事情你回憶不起來的,以前經過的,念過的書,你一回憶就背下來了。
曾習境,過去修習過的境,它是念心所的境界。
定、慧兩個心所,所觀境——你所觀的境界。
定心所也好,慧心所也好,都是定中的事情,定中要觀。
觀的境界:你去觀西方的,什麼觀境也好,觀空也好,觀金剛薩埵也好。
所觀的境裡邊生起定、慧這兩個心所,這是決定的。
“此五一一,于差别境”,它們于差别的境裡邊生起來。
“輾轉決定、性不相離”,他不相離的,“是中有一、必有一切”。
這個話就是說:輾轉的決定,開始是欲心所,是所樂境,但是在反複的變化的中間,它是性不相離,決定是欲心所是對所樂境的,這是不會動的;但是輾轉變化當中,“其中有一,必有一切”,當你心變化的時候,一個心所生起,其它心所也會帶到生起來,就是它們有互相聯系的。
在其它廣的裡邊,有講:别境心所可以單個起,也可以兩個兩個起,也可以三個三個起,也可以四個四個起,最後一起起來都可以。
所以說“輾轉決定,性不相離,是中有一,必有一切”。
在《俱舍》裡講,徧行、别境是一樣的,一切心所都有它。
那麼這兩個稍微差别一點——就是境不一樣。
他們的境——所對的境,是有特殊的關聯的。
下邊再說六個根本煩惱,就是貪、瞋、癡、慢、見(五個邪見、不正見)、疑。
這六個根本煩惱,《俱舍》裡邊廣講。
這個根本煩惱裡邊,見又分五個:身見(薩迦耶見)、邊見、見取、戒禁取、邪見,一共五個見。
這六個煩惱就分了十個。
十個裡面,見所斷的,把它三界來分,分了八十八個,加上修所斷的,再加上十個小煩惱,一共一百零八個。
這是配數,在《俱舍》裡都講得很多,這裡我們就不配了,大概知道一下好了。
那麼我們再說一個:念珠為什麼一百零八粒?原因也是這個。
見道所斷的、修道所斷的煩惱,一百零八個煩惱,我們就要斷這個煩惱,一百零八個念珠。
還有一個積極的,三昧功德的,有一百零八個三昧,我們一方面要斷一百零八個煩惱,一方面要修一百零八個三昧,所以說念珠決定一百零八,不能一百零十,也不能一百零九,也不能一百零七。
這是數,有定的。
前面是别境。
下邊我們再看下去。
【廣】 六為煩惱。
餘是随煩惱。
四為不定。
此不定四,非正随煩惱,以通善及無記性故。
“六為煩惱”,“餘是随煩惱”,随煩惱就是跟了大煩惱後頭走的,小煩惱。
最後四個是“不定”,——我們說睡眠,睡眠裡邊有人睡覺殺人,這是惡的、不善的;有人睡覺在拜佛,或者在念經,這是善的;有人睡覺在遊覽,這裡是無記的。
那個時候,睡眠是通三性,所以說不定。
你說睡眠是惡的?不敢說。
一定是善的?也不敢說。
你說不是善的,這是惡的?也不敢說。
這個是不定的。
“此不定四,非正随煩惱,以通善及無記性故”,這四個不定法,不是正的煩惱——不是六個根本煩惱,也不是随煩惱——不是其它的幾個小煩惱。
因為它有通善的,也通無記的,所以說這是三個性都有。
【廣】 觸等體性及業,應當解釋。
這個就是開端了,開下面的。
把名字講完了,那每一個心所法的體性跟業用,都要一個一個解釋了。
我們體跟業這兩個名相,又是法相裡邊經常用的。
一個東西,它本身叫體,它的作用叫業。
假使我們說,火大,它是——火是體,火大是體,它的作用——暖,能夠燒東西成熟,把東西成熟,把它燒熟;假使風,本身的它的體性是輕動的,它的作用就可以産生這個:或者風可以推動發電,或者是什麼東西,或者是台風可以把房子什麼都吹壞,等等,業用。
這個體性,有體必定有用。
那麼,體跟用,我們也不必一個一個來解釋了。
那麼第一個——“觸”。
我們先念《五蘊論》,然後再《廣論》。
丙一徧行心所
觸心所
雲何為觸?謂三和合,分别為性。
三個和合,哪三個和合?根、境相對。
我們說根——眼根,再境——客觀的環境,就是色法,眼界針對色境,眼跟色兩個沒有參加聯系之前,各了各的,都是不相幹的,當眼根跟色境碰上了,它就産生眼識。
眼識生起來之後,主觀性就産生了。
本來是客觀的東西,産生主觀的變化。
這個變化就帶了這個“受”的味道,這個東西我看了順眼的,就歡喜,看了不順眼的,就讨厭,那麼這個主觀性就帶出來了。
所以說“分别為性”。
三個和合之後,它們産生變化,變化裡就分别,各式各樣的種類就出來了。
假使這個是讨厭的,這個讨厭的因素就含在裡頭;這個歡喜的,歡喜的因素有了。
等到觸引生這個受的時候,受就領納觸的這個分别,就産生樂受、苦受、不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