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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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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筆也不好,墨水不清楚,這個光線也不好,外邊太亮。

    你倒試試看,這個牆壁是不是好一些。

    外面牆壁又擋住了,沒有辦法,它一大塊就沒有了。

    明天再擺了,今天就不擺了。

    )“戒禁取”,什麼是戒禁取,我們先把《五蘊論》看一看。

     雲何戒禁取?謂于戒禁,及彼所依諸蘊,随觀為清淨為解脫為出離,染污慧為性。

     雲何為疑?謂于谛等猶豫為性。

     諸煩惱中後三見及疑,唯分别起。

    餘通俱生及分别起。

     “雲何戒禁取?謂于戒禁及彼所依諸蘊”,“戒禁”,一般的解釋“戒”就是性戒,“禁”是遮戒,這兩個。

    那麼他們外道也有性戒遮戒,這個戒跟禁兩個東西及彼所依諸蘊,那麼說戒禁取的那些人,他認為是最清淨、能解脫、能出離,“染污慧為性”。

    就是說他們的外道,以為持了戒禁取之後,是非常清淨的,同時能出離三界,解脫生死。

    這樣子他們叫戒禁取,因為這個戒禁本身它是錯的,不能出離,也不清淨,也不能解脫,而他們卻是認為是解脫,這就是戒禁取。

     我們把其它的論裡邊寫了一點,這個你們看不清楚,我念的時候,把那些看不清的字就可以看。

    《俱舍論》第十九卷18,“于非因”,不是那個因,“道”,不是那個道,“謂因道見”,而認為它是因,它是道,這個見叫戒禁取。

     下邊一個括号裡邊,是解釋。

    它說,此于非世間因,非生天因,妄起因執,這是一種。

    不是世間因,我們說印度的外道,認為大自在天生世界的,婆羅門從他頭上生的,刹帝利哪裡生的,世間都是他生的。

    也有這個一種外道,說這個大梵天能生一切。

    那麼現在的其它的宗教,說上帝創造一切。

    這些都是——不是世間的因妄執為世間的因,世間并不是一個人創造出來的。

     這是,我們在佛教叫不平等因。

    不平等因就是什麼意思?一切世間的東西都要人創造的,那麼你自己能創造的人卻不要人創造的,這兩個就不平等了。

    世界上的東西,要麼是一樣的,怎麼你可以不要人家創造而其它東西要你人創造呢?這個就是在邏輯上是講不通的,科學上也講不通。

    那麼這個就叫不平等因,也就是非世間的因執為世間因。

     還有些是非生天因妄執為因。

    有的人,外道,他們是執着要生天。

    他們就看到,一個狗,它因為過去業報所感,這一輩子做狗。

    但是這一個狗死了之後生天了。

    外道有通,他隻看到這個狗死了之後生天,沒有看到這個狗以前造的善業。

     (8A)因為他們的通是很小的通,隻能看到現前的。

    這個狗現前是狗,後來死了之後,它的中陰身上天去了,生天去了,或者一個牛,它死了之後生天。

    那麼這個原因是什麼?他們不知道,隻以為學那個狗,學那個牛,就會生天的。

    狗的生活是怎樣子?吃大便的,睡在那個髒地方。

    那麼他也就是說,“我要生天,要學狗一樣吃大便,吃什麼東西,跟狗一樣”。

    他看到牛生天,他又感到跟牛的一樣生活,将來能生天。

    牛吃草、吃水、睡在草堆裡,他也去這樣子做,這個很難做到,是苦行,但是無義苦行,雖然是難,但是它不能感好的果,因為是錯誤的見。

    但是外道就那個毅力是很強的,他一輩子這樣子做不怨,而為的目的——生天。

    他因為生天的一個要求,他心裡願意這麼幹,但是這個幹,徒勞無果的。

     有的人就去問佛:他們這些外道持牛戒、狗戒,那麼他們将來感果是什麼?是不是照他們一樣生天?佛說:他們牛戒、狗戒持得不犯的,将來是做個牛,做個狗;如果他犯了戒了,還下地獄。

    那麼,就是他們把因果看不清楚,這樣子做徒勞無果,反而受苦——現世受苦,來世也受苦,這何必?就是沒有智能。

    說了半天,沒有智能就會做錯事,所以我們佛教再三強調要智能。

    沒有智能的事,你再努力、再辛苦、再行苦行,結果你感的事情不但是沒有好的果,反而受苦,苦上加苦。

    牛戒,持牛戒吃草、吃水、草地上睡覺,好象是苦行得很厲害,但是感的果報,最大的果報你做個牛,還不是吃草、吃水、草地上睡?如果把牛戒破掉了,那你還下地獄,那你何必呢?沒有智能。

    所以沒有智能能夠産生這麼不好的惡果。

     我們為什麼不求智能呢?有的人就是不想學經、不想學教,那就是自己把智能拒絕,不要它,那你做的事情憑自己想象去做,就跟外道一樣。

    很多人他是盲修瞎煉,着魔走火的不少,那你以後感的果是什麼也不知道。

    所以這個東西,離開佛的教誡自己去亂搞的話,這是很可憐的,跟印度外道一樣,吃了很多的苦,感到很不好的報,這個毫無意思。

    所以說我們再三強調一定要學,要把智能開出來,這才是你真正——你走一步是走的正路,走一步離一步的苦,如果沒有智能的話離苦是不可能的。

    那麼就是說,它是“非因計因”。

     “非解脫道,妄起道執”,他認為修這個道能解脫,一般就是一種裸形外道,他們認為,我們受的很多苦都是過去造業來的——他也因為有點通,能看到——但是他的解脫,要解脫苦,他認為把業受完就解脫了,這個又錯見了。

     業怎麼受得完呢?你邊在受、邊在造,所以受不完。

    那麼,他就是要把業受完,就盡量地加快受苦,把自己,各式各樣的苦,火裡烤、水裡漂,他想把苦受完好解脫,實際上解脫不了,這個就是:不是解脫的道,他執着成能解脫,這是尼幹子,這一些的外道。

    他們不能說沒有智能,有一點點智能,知道一切苦是從業果感來的,但是他們的智能不夠、錯了,認為要解脫——把業受完就解脫了,這是錯掉了。

     所以世間上,佛這樣聰明的人是沒有的,隻有佛一個、佛陀一個。

    我們離開了佛陀去随其它的什麼哲學也好,宗教也好,什麼也好,都是自找苦吃。

    那麼現代的人,佛教有的是不信,偏偏要信氣功,信外道,這是也是很愚癡、很可憐的那些衆生。

    我們所以要培養一批法師,也就要救那些衆生——他們不是沒有信心要離苦,但是找不到正的方向。

    在天津,一位居士寫信給我,他說:我看到很多善良的臉,他們都希望脫苦,希望得到個救怙的地方,但是他們找不到正路,眼看着他們一個一個被外道牽起走了,非常痛心。

     那麼,我們看到這樣的事情,徧地皆是,到處都有這個情況。

    所以說東北那個*輪功一下子信徒就幾十萬,那就都給他牽起走了,還是一個謗佛的氣功師。

    那麼,我們佛教徒是利生為事業的,我們看了,怎麼能不起一點兒悲心?!如果你還是看了這些無動于心,還是斤斤較量自己的得失,那你出家的目的何在?!這個對不起佛的。

     《俱舍》的就講完了,還有《瑜伽師地論》它有一個批注19,還是幫我們理解這個戒禁取的。

    這個戒禁取,這裡講得很詳細。

    如果這個學過了,基本上可以了,其它的地方也不過如此。

    《瑜伽師地論》五十八卷: “戒禁取者,謂所受持随順見取、見取眷屬、見取随法”,它受持的戒禁都是順着那個見取,不正見的取的。

    見取我們講過——什麼叫見取,它随順見取的,或者是見取眷屬——是見取一類的,或者是見取随法——從見取裡邊生出來的,也跟随着見取的法,這是屬于見取的一類的法。

    這樣子地受持這些戒禁的——或者是戒或者是禁,戒就是性戒,禁就是遮戒你順了見取的,或者是見取的眷屬或者是見取随法,這樣子你的戒也好、禁也好,你認為它是最高的、最上的、最勝的,為妙,最殊妙的。

     那麼你這樣子呢,“威勢執取”——你大力地去執取那些東西,就像那個印度的外道一樣,他們二十年可以坐在水邊不動,十二年可以一個腳站在那裡,不用兩個腳站,這樣子的執取那些戒禁取,非常厲害。

    “随起言說”,不但是這樣子做,還要去宣傳,這個是最真實的,谛實——真實的,其餘的都是假的,就是我們的最真,隻有這個是真的,其餘都是假的,這個就是把它擡到最高無上了,世界上唯有它是真理,這樣子做就是戒禁取。

    “由此戒禁,能得清淨”,這樣子受這些戒禁,能夠得到清淨,能夠解脫、出離——出三界,這個叫戒禁取。

     凡是執着為最勝、最妙、能出離、能解脫的叫戒禁取。

    那麼這個裡邊就是說,假使不執為能得清淨、涅槃,不能出離的,這種也不算叫戒禁取,就是說執着它是最清淨而且能出離三界的,這樣子的戒禁叫戒禁取。

    這裡我們的補充資料講完了,那麼看原文。

     【廣】 雲何戒禁取?謂于戒禁及所依蘊,随計為清淨為解脫為出離,染慧為性。

     戒者,謂以惡見為先,離七種惡。

    禁者,謂牛狗等禁、及自拔發、執三支杖、僧佉定慧等。

    此非解脫之因。

    又計大自在,或計世主,及入水火等。

    此非生天之因。

    如是等彼計為因。

    所依蘊者,謂即戒禁所依之蘊。

    清淨者,謂即說此無間方便以為清淨。

    解脫者,謂即以此解脫。

    煩惱出離者,謂即以此出離生死。

     是如此義,能與無果唐勞疲苦所依為業。

    無果唐勞者,謂此不能獲出苦義。

     “雲何戒禁取?謂于戒禁及所依蘊,随計為清淨為解脫為出離”,解脫、出離,就是出三界、得涅槃,他認為這樣子做,能出三界的,外道都也是求解脫,但是他們的解脫方式不對頭,搞錯了。

    “染慧為性”,它的體性——染污的智能。

    慧是有,但是,是煩惱所染污的、不正的慧,那糟糕了。

    所以慧這個東西用對了之後,是非常好,用錯了也是非常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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