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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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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者”,戒禁取,解釋戒禁取,先說戒。

    “以惡見為先,離七種惡”,就是性戒,我們的身三、口四,殺盜YIN、妄語绮語惡口兩舌,這七種的過失,他認為能夠離開的,他認為他受的戒,能夠離開這個七種的性戒,七種惡,能夠離這七種的罪惡。

     “禁者,謂牛狗等禁”,遮戒,不是屬于性戒的事情。

    “牛狗等禁”,跟牛一樣,過牛的生活;狗一樣,過狗的生活。

    我們說狗、牛,都是為人服務的,有的時候它業報盡了,它善根起了,它會生人天。

    我們還有一個——馬也有。

     我們這個公案可以說一下。

    有一個大将,他在戰争的時候,打敗了,後邊追兵來了,他騎一匹馬,是非常好一匹馬,一直逃,一直逃到山頂上,山頂上一個斷崖,再過去是一個懸崖,跳不過去,但是對面有個山很近,這個馬跑到這裡一看,前面是斷崖,跑不過去了。

    那麼,它跑不過去,它的主人決定要給人家抓去殺掉的,它就拼命了,往後退了幾丈路,然後一股勁跑過去,往對山跳過去。

    結果,跳過去,因為它用力很猛,跳是跳過去了,那是雖然很近,但是很大的一個距離,跳過去之後,就在它跳過去到對山下來的時候,山上的石頭把它肚子劃開了,足足劃了一個大口口,結果腸也流出來了。

    結果這個馬就倒了那個對山,就趴在地下起不來了。

    那将軍畢竟因為逃過這丬山,他後頭的人就跑不過來了,他逃掉了。

    這個馬因為忠于它的主,後來就做人了。

    那麼,這個就是畜生裡邊,它做人天都有它的原因的,但是他看不到,以為這個狗的生活這樣子決定會生天,他就守牛禁、狗禁,這是錯誤的智能。

     還有一些外道的東西,我們就不太清楚了:“自拔發”,把自己的頭發拔掉;“執三支杖”,三支杖,拿來幹什麼用就不知道了;“僧佉定慧”,僧佉是數論外道,僧佉的外道的定慧,他們修那些;等等。

    這都不是解脫的因。

    那麼,他認為是能解脫三界的,那是錯了,戒禁取。

     “又計大自在或計世主,及入水火等。

    此非生天之因。

    如是等彼計為因”,一個是解脫的因,一個是生天的因,他們認為大自在天或者是這個世主,就是上帝,他們能夠創造世界,隻要你能夠好好地去聽他的話,好好地修就能夠生到他的天上去,或者入水火,自己水裡去泡在那裡或者說火裡去烤,等等,認為這樣子能生天的。

    這是非因計因,不是生天的因,他認為這個就能生天。

    “如是等彼計為因”,這一些是不如法的因,他們認為是正因。

     “所依蘊者,謂即戒禁所依之蘊”,這個解釋那個“所依蘊”,就是戒禁取這個所依的蘊,就是說戒禁取的人,他都認為是了不得的,就是他們的頭頭、外道的那個教主。

     什麼叫“清淨”?“謂即說此無間方便以為清淨”,就是這樣子修行,他們認為這是清淨的。

    我們說佛教裡邊持戒是清淨的,他們認為跟牛一樣生活是清淨的,那不是颠倒了?“解脫”,“即以此解脫煩惱”,所謂解脫,就是你修這樣的戒禁能夠解脫煩惱的,這就是搞錯了,煩惱不是這樣子解脫的,他這樣子做越做越煩惱。

    “出離者,謂即以此出離生死”,他們認為照這個戒禁去做能夠出三界、出生死、得涅槃,這都是非道計道。

    不是那個解脫道,不是出離道;他認為這樣子做,能出離、能解脫,這是《俱舍》說的“非因計因,非道計道”,這都是戒禁取。

     “是如此義,能與無果唐勞疲苦所依為業”,它産生的效果、它什麼業用:“無果”,産生不到果,就是說你照了這個做,并不清淨,照這麼做并不能解脫煩惱,照這麼做并不能出離三界;“唐勞”,反而産生很多“疲苦”,修這些苦行确實很苦,産生很多的疲苦,這個它的業用。

    “無果唐勞者,謂此不能獲出苦義”,你這樣做并不能出苦,這是無果,沒有果的,而它還說得比較客氣的。

    另外一部經上就是說,将來你照了這麼做,感的果:牛戒、狗戒守全的,做牛、做狗;不全的還下地獄,那這裡也包括不能出苦。

    反正你這樣子做從苦入苦,不斷地增長苦,卻不能出苦,這是戒禁取。

     這裡我們就總結一個,就是說,單是拼命地盲修瞎煉,并不能出離的,修行一定要有智能的。

    沒有智能地、辛苦地修,你再辛苦,不但得不到果,可能還得到壞果。

    這個精進是善的精進,你說你是很勤苦,很努力,但是你不行,你方向不對,方向不對,你不但得不到好的果,更苦的果還等到你那裡。

    所以佛教徒如果不想學教的話你真是自找苦吃了!你智能不要,你憑自己的這個煩惱心硬幹,那你怎能得到好的果? 我們這裡有一個居士,他不是我們的居士,他是其它地方的居士,他也很相信這裡,經常來問道。

    他開始,他一來的時候,穿的是海青,還披了個衣,那時候,我在妙果寺,很奇怪,這個是個出家人嗎?結果他說他是居士。

    後來我們也給他婉轉地說了一下,他還沒有懂。

    後來溫州佛教協會一個副會長,他就不客氣了,他就說:你一個居士,你怎麼能夠這樣子穿起來?黃的衣服,全部出家人的打扮,頭還是長長的頭發,你是不行的,這樣子是不行”,好,他後來還是很好,聽話了,穿西裝了,頭也不是留長發了,這很對,他總是還能改。

     後來他有一次來,他說:我閉一次關。

    把磚頭砌起一個小的牆,把自己圍起來,坐了裡坐了七天,我說:“七天你坐了怎麼樣?修什麼?“他說:“我七天裡邊境界很多,定中境界很多”,但是出來什麼都沒有,既不開智能,又不得神通,那是徒勞。

    總算還好,沒有狂,沒有着魔。

    那麼後來有段時間,他又來了,他說:“我現在明确地感到我的記憶力不斷地衰退”,我說:“你在修什麼法?”他說:“我在修不思善、不思惡,什麼都不想”,我說:“你這樣子做當然智能衰退,你個智能是要用,越用越厲害,你這個智能,你把它放下來,把刀不用,擺在那裡,放在那裡,它不鏽了?不是鈍掉了嗎?你這個記憶不衰退,哪個衰退?就是你這些人,記憶在衰退”。

     這個就是外道的無想定,無想定修了之後,如果你修得好,無想定修成功,那生無想天,五百大劫下來,下惡道,因為你沒有智能,一般是畜牲道多,為什麼原因?愚癡。

    畜牲道是愚癡。

    那你智能都沒有,你最起碼是畜牲道,如果幹了惡行的話,還得下地獄。

    所以這些,都是我們修行的人要避免的,你單修止,不修觀的話,時間久了就會思想衰退、遲鈍。

    有的人他說修止、這個修定,他認為是修定,很舒服,定在那個舒服,舒服、舒服——舒服倒是舒服,腦筋不行了,動不來了,什麼事情來了就木然,手足無措,就是不曉得怎麼應付,他的腦筋就呆了,就是這樣子。

     我們要出離三界要般若的、文殊菩薩的寶劍,你沒有寶劍,你怎麼出三界、怎麼斷煩惱?!所以說,我們佛教裡邊,這個劍,經常拿劍,這什麼意思?智能。

     我們到五台山,開始去的時候,那些小孩子:“要個針線,要個針線”,這個要針線,針線什麼?很厲害的——智能。

    文殊菩薩道場就是要智能的。

    他小孩子,他們有個傳統性的,哪個來朝山的都跟你要針線,針線什麼?很厲害的——智能。

    文殊菩薩道場就是要智能的。

    他小孩子,他們有個傳統性的,哪個來朝山的都跟你要針線,就是說你要布施一點智能。

    那麼,沒有這個利的針、劍的話,你如何斷煩惱?要智能——就是這個東西,文殊菩薩的劍就是智能、斷德。

    那麼,這裡我們說,戒禁取是學過了。

    千萬我們不要去無義苦行,再也不要去做。

    那麼一共這個是五個不正見,我們是都講完了。

    薩迦耶見,邊執見,邪見,見取,戒禁取,這五個,都是要不得的東西,危害性都很大。

     疑心所 雲何為疑?謂于谛等猶豫為性。

     諸煩惱中後三見及疑,唯分别起。

    餘通俱生及分别起。

     “雲何為疑”,貪瞋癡慢疑見,或者這裡,貪瞋癡慢見疑,這個次第稍微颠倒一些沒啥關系,各個論都有不同,根據它自己的體系有所不同。

    那麼,這裡是“疑”。

    最後一個——疑,這是根本煩惱,“雲何為疑?謂于谛等猶豫為性”,對于四谛、三寶等等,猶豫、決定不下來。

    到底皈依三寶有沒有好處?到底這個四谛——苦集滅道,是不是真理?不能确定。

    “疑”,這個疑,也是一個煩惱。

    我們看《廣五蘊論》: 【廣】 雲何疑?謂于谛寶等為有為無,猶預為性。

    不生善法所依為業。

     “雲何疑?謂于谛寶等為有為無”。

    這個三寶、四谛到底有沒有的?很多人問我,他說:“西方極樂世界到底有沒有?”他也不是說無知,他說:“《六祖壇經》裡廂說好象說沒有的。

    東方人有苦,求生西方,那麼西方人有苦求生哪裡呢?這麼說好象西方極樂沒有的”。

     這個禅宗的話你不能作字面講的,西方極樂世界就是有的。

    沒有的——《阿彌陀經》是哪個說的?佛還打妄語?佛不會打妄語的。

    “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

    其土有佛,号阿彌陀,今現在說法”,這個佛是親口說的,哪會騙你們?應當相信,是有的。

    但是,總是不放心。

     有一個居士,他是菲律賓的,那時我在廈門,他經常到廈門做生意,他也福建人。

    有一次他回去了,寫信給我,他說:我每天早上念啥個經啥個經,念佛念多少,晚上又是念什麼經,念多少佛,我這樣做,到底将來臨終的時候,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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