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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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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說。

    此十章的初章,即序說攝大乘;末一章,即結說攝大乘;中間八章,即個别地論述攝大乘的十種殊勝。

    所以可總束為序說、正說、結說(但結說的文句過少)--三分。

     「如從本論的文段次第作嚴密的科判,應分為三分十章。

    」一共三部分、十章,就是:序說、所知依、所知相、入所知相、彼入因果、彼因果修差别、此中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這三個合成一個)、彼果斷、彼果智、結說。

    印順法師是這樣分的。

    這十章的初章,就是《攝大乘論》的序,最後一章,結說攝大乘。

    中間八章,是個别地說它裡邊的内涵——十個殊勝。

    這樣,他以八章來說十個殊勝,前面一個是序,後面一個是總結。

    「總束為序說、正說、結說」,這是分三個。

    我們的儀軌一般也是三分——加行、正修、結修(就是回向),一般都會這樣分。

     如專從十殊勝的組織來說,十種的前後次第,有着不可倒亂的理由,這在本論中自有說明。

    如從十種殊勝的名義,作深一層的研究,即看出本論的重心所在──唯識行證的實踐,即是從實踐的立場,統攝大乘的一切。

    十種殊勝,不是為了理論的說明,是為了大乘的修行而開示的。

    佛法本不外乎轉迷啟悟,轉染成淨的行踐。

    轉迷啟悟與轉染成淨的關鍵,即是『知』。

    智、明、正見、正觀、正覺、般若、阿毘達磨,這些都無非是知的異名。

     「如專從十殊勝的組織來說,十種的前後次第,有着不可倒亂的理由。

    」這十個次第是不可颠倒的,我們學下去就可以知道,「這在本論中自有說明」。

    「如從十種殊勝的名義……是為了大乘的修行而開示的。

    」這本書的重點是修行,從唯識修行證道的實踐這個立場來講大乘的十個殊勝,并不是泛泛地談一些理論,本論的可貴之處也在這裡。

    泛泛地談一些理論,沒有行持,那個就是「說食數寶」了,隻是開開眼界而已,如何修的方法沒有。

    本論的重點是行持、修證——如何證到唯識性。

    下面我們可以看到,講得很多。

     佛法總的來說,「不外乎轉迷啟悟」,衆生是迷,要使他開悟,啟發他,使他開悟。

    「轉染成淨的行踐」,本來是染污的,把它轉成清淨的,這個實踐行動就是佛法的本意。

    「轉迷啟悟與轉染成淨的關鍵即是知」,就是要知道。

    本來我們是迷的,一切都糊裡糊塗,要搞清楚,要真正的知道,要有正知正見。

    我們經書上所有的「智、明、正見、正觀、正覺、般若、阿毗達磨」,這些名字無非就是「知」的差别的名字而已。

    總的說都是要把原本真相弄清楚。

    所以我們佛教不是迷信,重在知,不是糊裡糊塗地聽了人家說的就相信他,我們要知道它到底是怎麼回事情。

     在聲聞藏中,以知四谛為主;在此唯識大乘中,即以知三性為主。

    此三性,即真妄、空有與染淨,為大乘學者所應知的。

    所以世親說:「所應可知,故名所知,即三自性」。

    所應可知的所知,是開示修行的術語,含有指導去體認的意味,與能知所知的所知,意義不同。

    此應知自性的染淨真妄(即三性),如知道他的因緣,即能使之轉化,轉化妄染的為真淨的。

    因緣即是緣起,即一切種子阿賴耶識。

    從阿賴耶雜染種子所生起的,即依他起染分而成為遍計執性的生死;如對治雜染的種習,熏成清淨種子,即能轉起依他淨分而成為圓成實性的涅槃。

    這與根本佛教的緣起中道一樣,『此有故彼有』,即緣起的流轉生死;『此無故彼無』,即緣起的還滅而涅槃。

    轉染成淨與轉妄為真,是可能的,而衆生不能,病根在無知。

     在聲聞乘裡邊,所知以四谛為主,苦集滅道;在大乘唯識宗裡邊,「以知三性為主」,就是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把這些搞清楚,從這個三性來透析宇宙的一切真理,在方法上跟根本乘的有所不同。

    這個三性,就是真的、虛妄的、空的、有的、染的、淨的,是學大乘的人都要知道的,以三性來解釋這些,使我們知道正确的意義。

    「所以世親說:『所應可知,故名所知,即三自性』」。

    第一個殊勝就是所知依,什麼叫所知呢?應當要知道的。

    我們衆生該知道的東西不知道,迷了,做錯誤的事情,成了染污的,流轉生死,受苦。

    我們學佛,要把迷的東西轉過來,那些所迷的境,該要知道的把它知道。

    「所應可知」,應當要知道的,而且可以知道的,要知道它。

    這個就叫所知。

    知什麼呢?就是三自性: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

     「所應可知的所知,是開示修行的術語,」,是一種專門的話。

    「含有指導去體認的意味,與能知所知的所知,意義不同」,我們一般說「能所」,「能知」是指我們的識,「所知」是指境。

    這裡的「所知」跟我們一般說的「所知」意思有些不同的。

    「此應知自性的染淨真妄(即三性),如知道他的因緣,即能使之轉化,轉化妄染的為真淨的。

    因緣即是緣起,」把他因緣知道了,就可以轉化。

    「即一切種子阿賴耶識」,這個緣起就是阿賴耶識。

    唯識宗的緣起,就是阿賴耶識緣起。

    佛教講緣起,如果你知道緣起,你就改變了。

    算命算不準也是這個道理,算命的隻能夠從它緣起的趨向看,算得最準也僅僅是它的趨向能夠算到,果還沒出來之前,你這個因緣可以改變,一改變,這個果也就變掉了,所以說算命算不準。

    佛教也反對算命,算命是宿命論,就死在這個命下了。

    我們要改變命運,不但世間的命運可以改變,凡夫流轉生死的命運、三惡道受苦的命運,都可以改變,改變爲成佛度衆生的命運。

    知道緣起之後,就有自在權,否則你就死在命下。

    所以佛法的可貴,我們從多方面可以體會到。

     「從阿賴耶識雜染種子所生起的」,阿賴耶識裡邊有很多不好的種子,煩惱種子這些,它所生起的東西,就是依他起染的那一分,「而成為遍計執性的生死」,遍計所執所感的生死,這就是染污的那一分。

    「如對治雜染的種習,熏成清淨種子,即能轉起依他淨分而成為圓成實性的涅槃」,如果你把阿賴耶識裡的雜染種子(習氣)對治掉,而熏成清淨種子。

    這個清淨種子哪裡熏起來?從佛的言教中熏習。

    所以說要聽聞正法,聽聞正法就是将清淨的種子種下去。

    阿賴耶識裡邊雜染種子是過去就有的,而清淨種子就靠我們現在去熏習,多聽聞正法,把清淨的種子種下去,将來它能開花結果,就能成佛。

    所以我們把雜染種子習氣對治掉,熏成清淨的種子,這就能夠「轉起依他淨分而成為圓成實性的涅槃」。

    所以說,依他起是個轉折點:依染的依他起,就流轉生死受苦;依清淨的依他起,就可以成就圓成實的涅槃。

     「這與根本佛教的緣起中道一樣,『此有故彼有』,即緣起的流轉生死」,這是講十二緣起,無明緣行、行緣識……,因為有無明就有行,有行就有識,「此有故彼有」。

    反過來是還滅,「此無故彼無」,無明滅行滅,行滅識滅,識滅名色滅……。

    那就是還滅,就是涅槃,就是緣起的還滅而得到涅槃。

    所以說「轉染成淨與轉妄為真」,這是可能的,不但是可能,一定是達得到。

    如果沒有可能,我們修了幹啥?白白修了。

    正因為是可能的,佛也是經過這個修行而成功的,那是決定沒有懷疑的,所以我們要朝這個方向去修。

    這個雖然可能,衆生卻不能,衆生的份上,他這個能力還沒有。

    「病根在無知」,為什麼衆生不能呢?無知,不知道。

    知道了就不會流轉生死,因為不知道,也達不到轉染成淨、轉妄為真。

    既然病根在無知,我們就應該着力于知,要多多地聽聞正法,把正知正見生起來,一些應當知道的要知道。

     所以,大乘的修行,以契入應知自性的真智為道體,依本論說,即由加行無分别智,修習唯識無義的觀行,進而悟入境空心寂的平等法界,得根本無分别智,再從根本無分别智,引生無分别後得智,不斷的修習。

    智的修習與證入,不但是無分别智而已,無分别智--般若,雖是大乘道的主體,但與五波羅蜜多有相依共成的關系,必須修行六波羅密多,纔能證入應知自性,也唯有智證應知自性,六波羅蜜多纔成為名符其實的波羅蜜多。

    理證與事行,有互相推進的因果性。

     「所以,大乘的修行,以契入應知自性的真智為道體,依本論說,即由加行無分别智」,我們修無分别智(就是證到真如的智慧),加行的時候,還沒有證到的時候,叫加行無分别智,這在後面要廣講的。

    「修習唯識無義的觀行,進而悟入境空心寂的平等法界,得根本無分别智」,這是依唯識的方法,依中觀的方法也可以證到無分别智,這裡講唯識,就以唯識的方法來說。

    我們先修加行的無分别智,由加行無分别智,修習唯識無義的觀行。

    唯識無義,不是「沒有意義」的意思,這個義就是外境的意思,整個三界隻有識沒有外境,這個學過《唯識二十論》的都知道。

    隻有識沒有外境的觀行,就是修唯識觀。

    這樣修習唯識觀的話,進一步就可以悟入境空心寂的平等境界。

    初步是悟到一切境界是虛妄的,唯識所現;再進一步,識本身也是一個所執的境,也要空掉,能所都空了。

    所以說境是空了,心也息下去了,能知的識,也把它除掉。

    就是平等,能所平等平等了,就得到根本的無分别智。

    「再從根本無分别智,引生無分别後得智,不斷的修習」,這個後得智是說法用的。

    根本智是離言說的,你要給人家說法,那要後得智。

    後得智可以有言說,有名言,而這個名言,跟我們在迷的時候截然不同,從根本無分别智流露出來的,一切都是依開悟後的境界而說的。

    「智的修習與證入,不但是無分别智而已」,我們修習智慧,不單是無分别智,還有後得智(中觀裡邊叫做方便智)。

    一個講空,一個講緣起,兩個不能隔開的。

    無分别智就是般若,就是那個證一切法空的般若。

    「雖是大乘道的主體,但與五波羅密多有相依共成的關系。

    」有的人說重點是要得到無分别智,般若得到之後,什麼問題都解決了,但是它也不能離開前面五個波羅密多,這兩個有相輔相成的關系。

    「必須修行六波羅密多,纔能證入應知自性。

    」我們要證入這個應當知道的自性,必須要修六個波羅密多,不能說我把般若波羅蜜多證到就行。

    這個般若波羅蜜多要靠前五度,互相地依靠,相輔相成地得到,離開前五度,般若波羅蜜多無所生起,離開前五度,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所依靠。

    海公上師比喻說,般若波羅密多,就像刀的鋒一樣,假如你離開刀,這個刀鋒哪裡來?你說「我隻要刀鋒,很厲害,這個刀背是鈍的,這個刀柄沒啥用處,我不要,我隻要刀鋒」,哪裡去找呢?這個刀鋒就在刀上邊嘛,刀磨利了,就是鋒了,離開這個刀的整體,沒有一個刀鋒的。

    般若波羅蜜多跟前五度的關系也同樣的。

    「也唯有智證應知自性,六波羅密多纔成為名符其實的波羅密多」,也隻有這個般若波羅蜜多證到了,就是一切法自性證到之後,這個波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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