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淨最勝。
這六個相說完了。
下面是四料簡,四料簡是開智慧的一種方式。
丁二 四句分别
若施是波羅蜜多耶?設波羅蜜多是施耶?有施非波羅蜜多,應作四句。
如于其施,如是于餘波羅蜜多亦作四句,如應當知。
他就提問了:「若施是波羅蜜多耶」,布施是不是就是波羅蜜多?這個大家怎麼回答?當然不一定。
「設波羅蜜多是施耶」,波羅蜜多是不是就是布施呢?那更不一定,波羅蜜多很多嘛。
「有施非波羅蜜多,應作四句。
」這裡有四種情況:是施但不是波羅蜜多;是波羅蜜多但不是施;既是施也是波羅蜜多;既不是施也不是波羅蜜多。
這四句,後邊要打開說。
釋曰:以何等相施等得名波羅蜜多?由諸世間及聲聞等亦有施等,是故決定應說其相,謂六最勝為施等相。
所依最勝者,謂菩提心為所依止。
事最勝者,謂無有一于内外事具足現行,唯有菩薩能具現行。
處最勝者,謂以一切有情利益安樂為處。
方便善巧最勝者,謂三輪清淨,是此中所取方便善巧。
由無施物、施者、受者三分别故,如是無分别智所攝施等得名波羅蜜多。
回向最勝者,謂以施等回求無上正等菩提。
清淨最勝者,謂至佛果,施等方淨,爾時解脫煩惱所知二種障礙所集起故。
「以何等相施等得名波羅蜜多?」因什麼樣的相,這個施、戒等等稱為波羅蜜多?就是波羅蜜多應有怎樣的相纔叫波羅蜜多。
「由諸世間及聲聞等亦有施等,是故決定應說其相,謂六最勝為施等相。
」世間人也有布施,也在持戒;聲聞當然也講布施,也講持戒。
大乘菩薩的布施、持戒等為什麼叫波羅蜜多呢?決定與世間的布施等、聲聞的布施等有所差别,應當把波羅蜜多的殊勝相說出來。
這個殊勝相也是六種,施、戒等等有六個殊勝的相纔成為波羅蜜多的。
第一個,「所依最勝者,謂菩提心為所依止。
」這是一切世間法所沒有的。
世間的人不要說發菩提心,你給他提一提,他都害怕。
為什麼啊?發了菩提心之後,頭目腦髓都要供養人家的,哪怕是怨家,你也要供養他。
這個一般人想不通的,他不會發的。
一定要有佛教的一定熏陶、一定的修持纔能夠慢慢地生起菩提心。
聲聞緣覺雖然在佛教裡邊修了很多,但是心量沒有那麼廣,菩提心還是發不起來。
所以說最勝的依止是菩提心,這個是最殊勝的。
(《五字真言》針對菩提心講了很多,最近學的《科頌》也講到菩提心有二十二個相,這些都是《現觀》裡邊關于菩提心的一些内容,回憶一下,菩提心的殊勝就可以略略地領會到。
)這六個波羅蜜多依靠的都是菩提心,是最殊勝的依止。
聲聞的、世間的(包括外道的)布施、持戒等等,都談不上菩提心。
所以說這個依止的法是最殊勝的。
「事最勝者,謂無有一于内外事具足現行,唯有菩薩能具現行。
」我們說沒有一個人能于身體内、身體外都具足地行這六個事情,除了菩薩。
從經裡邊我們看到釋迦牟尼佛因地行菩薩道的很多事迹,什麼都布施掉了,人家要骨髓等什麼東西,都可以拿出來給人家,這在世間上是根本不能想象的,隻有菩薩纔能具足現行。
普通人也做一點點,超過他所能接受的範圍,他就不幹了。
菩薩具足現行,不光是外事,内事也一樣具足地行六波羅蜜。
這是事最殊勝。
「處最勝者,謂以一切有情利益安樂為處。
」一切有情的利益安樂是他的處所。
「方便善巧最勝者,謂三輪清淨,是此中所取方便善巧。
」無分别智所攝受的就是三輪清淨。
你布施的時候,不執著自己是布施的人,也沒有看不起受布施的對方,對中間布施那個事物也不執著,這是三輪清淨。
「由無施物、施者、受者三分别故,如是無分别智所攝施等得名波羅蜜多。
」雖然你布施,但是沒有施的東西,也沒有能施的人,也沒有受施的有情,這三個分别都沒有,那是最殊勝的。
如果我們對布施的東西還執著,認為自己是能施的,我慢貢高;心裡想着「我施你那麼好的東西」,感到這個事很了不得,自己非常殊勝;再說,你是受我布施的,你要感謝我。
這些心理都會生起來,這就不好。
這三種分别心都沒有,纔是最殊勝的方便善巧。
由無分别智所攝的施等叫波羅蜜多,這個方便善巧最殊勝。
世間人布施、持戒,或聲聞布施、持戒,都不能做到這一點。
「回向最勝者,謂以施等回求無上正等菩提。
」我們所作的一切都回向無上正等菩提,不是求其他的。
世間的福報,乃至聲聞緣覺的二乘果都不求,隻求無上正等菩提。
無上正等菩提是幹啥的?利益一切有情的。
目的是要利益一切有情,這個回向是最殊勝的。
「清淨最勝者,謂至佛果,施等方淨」,清淨最殊勝,為什麼?一直到成佛之後,施等波羅密多纔是最究竟的清淨。
十地期間,一地一地地修,還沒有到達最清淨的境地,到佛果的時候纔最幹淨。
「爾時解脫煩惱所知二種障礙所集起故」,這時候,我們所集起的六個波羅蜜多裡邊,煩惱、所知兩個障礙全部解除了。
這樣集起的六個波羅蜜多當然是最清淨的、最殊勝的。
下邊是四料簡。
若施是波羅蜜多耶設波羅蜜多是施耶者,是問。
于答中,有施非波羅蜜多,謂離六種最勝而行布施;有波羅蜜多非施,謂六種最勝所攝戒等;有亦施亦波羅蜜多,謂六種最勝所攝布施;有非施非波羅蜜多,謂離六種最勝而行戒等。
如是一切處作四句應知。
施是不是波羅蜜多?那當然不一定。
第一句,「有施非波羅蜜多,謂離六種最勝而行布施」,世間的布施沒有這六種最殊勝相,雖然是布施,卻不叫波羅蜜多。
第二句,「有波羅蜜多非施」,有的是波羅蜜多,卻不是施。
那就是六種最殊勝所攝的持戒、忍辱、精進、禅定、般若這五種,它們是波羅密多,因為它們由六種殊勝的相所攝,卻不是布施,而是後五度。
第三句,「有亦施亦波羅蜜多」,那就是布施波羅蜜多,它是六種最殊勝的相所攝的,同時做的事情也是布施。
既是施又是波羅蜜多。
第四句,「有非施非波羅蜜多」,既不是施又不是波羅蜜多,例如,離開了六種最殊勝的相而行持戒、忍辱等等世間的、外道的那些事情。
外道也有戒,他們的戒不殊勝,不叫波羅蜜多;他們持戒、忍辱等等又不是布施。
世間外道乃至聲聞緣覺離開了六種最殊勝相所做的那些非布施的事情,那麼既不是布施又不是波羅蜜多。
「如是一切處作四句應知」,布施如此,持戒、忍辱、精進、禅定、般若都可以用這四句來做料簡。
這四料簡的目的是什麼?開智慧,智慧就從這地方開。
相裡邊分成兩科,一個就六種最勝,另一個是四句分别。
下邊是次第。
丙三 次第
論曰:何因緣故如是六種波羅蜜多此次第說?謂前波羅蜜多随順生後波羅蜜多故。
釋曰:如是六種波羅蜜多,依生前後,說此次第。
「何因緣故如是六種波羅蜜多此次第說?」這六個波羅蜜多,爲什麼依照現在這個次第來說呢?為什麼布施排在前頭,般若擺在最後頭?「謂前波羅蜜多随順生後波羅蜜多故」,前面的能生起後頭的;沒有前頭的,後頭的就生不起來。
「釋曰:如是六種波羅蜜多,依生前後,說此次第。
」依前面的能夠生後面的,依布施纔能持戒,依持戒纔能忍辱,依忍辱纔能精進,按照這個次第來的,所以這個次第不能颠倒。
我們修行都要按次第,你從中間越級修了,非常辛苦努力,但是效果不好。
有一個笑話,說頂着石臼演戲。
你去唱戲,要走來走去,甚至有的時候要跳跳蹦蹦的,很重的一個石臼,舂米用的臼,你把它頂在頭上去唱戲,這不是吃力不讨好嗎?你花了很多氣力,又演不好,累死人。
怎麼會這樣呢?不依次第,你沒有依次第修,就會吃力不讨好。
我們也經常打這個比喻,小孩子,你應當送他去幼兒園,你卻送他到大學去了。
哪怕你錢再多,買了一個位置給他,坐在裡邊,他也苦死了,大學裡講的東西,他根本不能接受。
他隻能排排坐吃果果的,你卻給他講很深的道理,會把他逼死的。
這是吃力不讨好。
我們修行也一樣的,要按次第修纔能得好處。
為什麼?《論》講了很多。
我們再再地贊歎《論》,他講的道理就是釋迦牟尼佛的本意。
我們要多看看,會理解這些道理。
這個次第呢,因為前面的容易做,後頭要難,前面的基礎有了,纔能做後頭的。
所以說決定是有前面的纔生起後頭的,再一個一個生下去。
你沒有前頭的,後頭就沒有。
所以說你要開智慧,并不是說我今天拿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