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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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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深深地相信來求的人是給自己好的異熟果。

    我們往往是看見一個人來要東西,你給他一點就覺得夠了,他卻不斷地要,你就厭煩起來,甚至于舍不得。

    而菩薩就感到:你來要,對我有好處,我給了你之後,将來我感的果報決定好。

    所以隻看到别人對自己有恩,不看到自己對他有什麼好處。

    因為他把我東西拿去,将來我的果報就會好,他在增上我将來的果報,對我有恩。

    這是一種說法。

     「大志意樂者,謂此意樂大志相應,為欲利益諸有情故,回己善根施與一切,如是意樂最為殊勝,是故說名大志意樂。

    」這個意樂跟大的志願相應,把自己的一切善根全部回向給衆生,讓他們得到安樂,這個心是最殊勝的,所以叫大志意樂。

     「純善意樂,其義是一」,它跟大志意樂是一樣的,卻為什麽立兩個名字呢?「若以施等回求三有财位圓滿,如是意樂希求苦具,似有罪故,不名純善」,我們若以修六波羅蜜多的功德求三界之内的财位那些世間福報圓滿,這個意樂求的還是苦具,還在三界裡邊,離不開苦的,好像是有罪的,不名純善。

    單是回向三有的福報,不叫純善。

    「若以施等共諸有情回求佛果,如是意樂不求苦具,都無罪故說名純善。

    」如果這個意樂不回向三有的東西,那就不帶一點苦,一點罪都沒有了,這是純善的。

    就是說回向三有财位的還沒有離開三界,還是有苦的,不叫純善。

    這個意思也是對的。

    但是,這兩個義是一樣的嗎?不一定。

     我們的看法,前面的大志意樂,對那些有情,他希望三界裡邊得到殊勝的人天福報,他的發心不高,但還是要滿足他的要求。

    回向正等菩提,已經提高了,那當然是更好。

    我們在行布施等六度的時候,不單單是高要求,衆生的需要比較低的時候,也要滿足他們,不然太高了,他們就爬不上去。

    所以這兩個應當不是一個,是有一點差異的。

    但是也可以統一起來:在他得到這些财位之後,你再讓他提高,回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這裡是說純善意樂,回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當然是最好,是純善,一點也沒有什麼不圓滿的地方。

     「如是菩薩修此六種意樂所攝愛重作意。

    」前面六種意樂,用「愛重作意」來攝,就是說,此愛重作意包括了前面六種意樂。

     又諸菩薩于餘菩薩六種意樂修習相應無量善根,深心随喜,如是菩薩修此六種意樂所攝随喜意樂。

     第二個,自己這麼修,見其他菩薩也這樣發六種意樂心修相應的無量善根的時候,自己深心地随喜,叫随喜意樂。

    這是把随喜意樂用前面六種意樂攝在裡頭。

     又諸菩薩深心欣樂一切有情六種意樂所攝六種到彼岸修,亦願自身與此六種到彼岸修恒不相離,乃至安坐妙菩提座,如是菩薩修此六種意樂所攝欣樂作意。

     見人家在修六種意樂所攝的六種波羅蜜多,自己也發願跟這六個波羅蜜多永遠不舍離,一直到成佛,這就是欣樂作意。

    對人家做的心生歡喜,希望自己也這麼修。

     若有聞此菩薩六種意樂所攝作意修已,但當能起一念信心,尚當發生無量福聚,諸惡業障亦當銷滅,何況菩薩! 這是說有人聽到菩薩以六種意樂所攝的作意在修行的時候,如果能夠生起一念信心,就可以産生無量福聚,可以消滅很多惡業障,就有那麼大的功能,何況菩薩自己在修,那就福報更大,消滅業障的功德更殊勝。

     我們很多人要修福報,要消滅業障,他們也下很多工夫,大禮拜、供曼茶、百字明等等,但是發心沒有這樣殊勝,效果不會太好。

    我記得以前有一篇文章,說一個和尚頂了一百萬個大禮拜,後來聽說鄰國要來侵略,他要當兵去。

    那個校長就說,你這個發心不對,大禮拜做了那麼多,沒有啥功德。

    那就是說,你雖然很辛苦地修,發心不殊勝的話,福報也就不殊勝。

    菩薩發這樣大的心,我們聽聽都害怕。

    你聽到他這麼修,隻要起一念信心就可以生無量的福聚,一切惡業障都能消滅,那多便宜啊!但是也不便宜,你要能夠生起跟他相同的心,纔能叫信心。

    你如果生了害怕的心,那不是信心,而是打退堂鼓的心,那就不行,福報也沒有,業障也消除不了。

     發菩提心能消一切業障。

    有的人有附體,修了半天沒有效,你自己檢查菩提心生了沒有。

    一切佛教的咒語都是從菩提心出發的,至少要起大悲心,對人家起一個悲憫心,如果以一種嗔恨心、打鬼的心,把他打出去,這樣修自然是成問題。

    我們學了這些,就要回想一下:為什麼修法福報沒有那麼大,消不掉業障?就是發心不太殊勝。

    你要把這個最殊勝的心發起來,不要說你修那麼多的法,你起一念信心好了,就可以生無量的福,滅無量的罪。

    你這個心生不起來的話,即使你大禮拜拜幾百萬,恐怕效果也不理想。

     所以我們發心是重點,不要僅僅從事相上做。

    有人甚至違背常住的規矩,偷偷去大禮拜,該做的事情不做,該上殿不上,總為自己的利益去大禮拜。

    你想你有什麼功德?你像這樣子,你自己劃不來的。

     釋曰:五種修中,現起加行修者,謂于現起加行而修。

    成所作事修者,謂諸如來安住法身,有無功用,所作佛事常無休息,于其六種波羅蜜多雖無現行,然為攝益諸有情故,恒常現行成所作事。

    于爾所時一一剎那者,假使以三無數劫量為一剎那,如是剎那積集時量,乃至菩提。

    經爾所時一一剎那,假使頓舍一切身命等,其義易了,應随本文。

    如此次第積集時量乃至菩提,經爾所時一一剎那,假令為起一戒等心,處在三千大千世界滿中熾火,恒乏一切資生衆具,此言顯示住處艱難,資緣乏少。

    此中意樂無有厭足,當知即是廣大意樂。

    即此長時恒無間斷,當知即是長時意樂。

    長者,久也;餘義易了。

    諸惡業障亦當銷滅者,此中意說滅彼能與異熟功能,或對治彼往惡趣力。

     這五個修,再稍微補充一下。

    什麼叫現起加行修?「五種修中,現起加行修者,謂于現起加行而修」,就是做起加行來了,就是說當下就做了,這個就叫「現起加行修」。

    不是說「我要修,明天修,後天修」,這個不叫現起加行修;當下就做,這個叫現起加行修。

     「成所作事修者,謂諸如來安住法身,有無功用,所作佛事常無休息」,佛安住在法身裡邊(再後邊就要講佛的法身功德),不需起功用的,而那些利益一切衆生的事情仍然不斷地在做,不起功用而不斷地在做。

    「于其六種波羅蜜多雖無現行,然為攝益諸有情故,恒常現行成所作事。

    」佛雖然不要再加功用行,六個波羅蜜多圓滿了,但是為了饒益有情,攝受有情,這六個事情是不停地在做。

    他自己也不要作意,就自然地不斷在做,這個叫「成所作事修」,這是最高的。

    我們要饒益衆生,總要加功用行。

    佛不需要加功用行,但是做的事情比我們要高出得多,最圓滿地在做,而且不休息地在做。

     「于爾所時一一刹那者,假使以三無數劫量為一刹那,如是剎那積集時量,乃至菩提。

    」我們成佛要三阿僧祗劫。

    假如說以三阿僧祗劫為一個刹那,如是一個刹那一個刹那積起來,一直積到一月、一年、十年、百年,乃至積成一個阿僧祗劫,再積成三個阿僧祗劫,這樣子,乃至成佛。

    「經爾所時一一刹那」,在那麼長時的每一個刹那裡邊,「假使頓舍一切身命」,把所有身命全部舍完,把恒河沙那麼多的世間七寶全部舍完,就是說那麼長的時間裡,每一刹那要做那麼多的事情,這樣一直到成佛,他都不厭足,這是極殊勝的。

    「其義易了,應随本文」,頓舍一切身命等等這些意思好懂,看論文好了,就不解釋了。

     「如此次第積集時量乃至菩提,經爾所時一一刹那,假令為起一戒等心,處在三千大千世界滿中熾火,恒乏一切資生衆具」,前面是講布施,下邊講持戒、忍辱、精進。

    他說,前面講的那麼長的時間裡邊,每一個刹那,為了起一個戒(不是全部戒),處在那麼艱苦的環境之中,滿三千大千世界的熾然大火,缺乏一切的資生用具,這是很苦了,這個環境極惡劣了。

    「此言顯示住處艱難,資緣乏少」,住處像火一樣地在燒,非常困苦;資源也不夠,吃不飽、穿不暖。

    在這樣情況之下,他修行的意樂沒有厭足,這就是廣大的意樂。

    這是解釋一下前面的持戒、精進等等。

     「即此長時恒無間斷,當知即是長時意樂」,這種長時間不斷地修,那就是長時意樂。

    「長者,久也」,這個大家知道,什麼長呢,就是時間極久。

    「餘義易了」,其他的意思好懂,就不解了。

     「諸惡業障亦當消滅者,此中意說滅彼能與異熟功能,或對治彼往惡趣力。

    」一切惡的業障,隻要起一念信心,就可以消滅了。

    很多的惡業障,起一念信心就消滅了,怎麼消滅啊?他就給你解釋:「滅彼能與異熟功能」,這個惡業本來要感異熟果的,它有感果的功能,你聽到這個事情,起了信心之後,就破壞了感異熟的功能,就不感異熟果了,那惡的業障就消除了;或者「對治彼往惡趣力」,要牽引到惡趣去的這個力量,碰到生起這個殊勝的信心,就被破壞掉了,惡趣就不去了。

    所以起一念信心可以消滅很多業障,有這兩種消滅的方式。

    很多人說自己業障重得很,要求消業障,這是最好的方法,多去參考學習。

    消業障,這是最有效的,再加上一些加行等,力量就充足了;否則,發心不好,加行再多,效果也不會太好。

     丙六 差别 論曰:此諸波羅蜜多差别,雲何可見?應知一一各有三品。

    施三品者,一法施,二财施,三無畏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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