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都要起極大的怖畏心,這樣纔能叫增上戒學。
如果不這樣做,就稱不上增上戒學,不殊勝。
我們是不是這樣做了?大家要發心朝這個方向做。
又諸菩薩現起變化身語二業,當知亦是甚深屍羅。
由此道理,或作國王現作種種惱有情事,安立有情毘奈耶中。
變化自體名為變化,此中應說無厭足王化導善财童子等事。
又現種種諸本生事者,如毘溼婆安呾羅等諸本生事。
此中菩薩以其男女施婆羅門,皆是變化。
示行逼惱諸餘有情真實攝受諸餘有情者,謂諸菩薩終不逼惱餘實有情,攝受其餘實有情故。
如是亦名甚深殊勝。
「又諸菩薩現起變化身語二業,當知亦是甚深屍羅」,菩薩也可以變化。
那就是高層次菩薩,像我們這些人變什麼化呢?根本談不上變化,你做殺人、放火的事情去饒益有情,怎麼好做呢?他能夠變化身語二業的,這亦是甚深的屍羅。
「由此道理」,下邊舉例,由這個道理,他可以做國王,現種種損惱有情的事,用種種殘酷的刑法處理他的老百姓,而「安立有情毗奈耶中」,使他們受持戒法,不做壞事。
什麼叫變化呢?「變化自體名為變化,此中應說無厭足王化導善财童子等事」,這裡說應該舉一個例,就是《華嚴經》裡邊所講的無厭足王化導善财童子等事。
大概的意思在《王疏》裡邊也說了:善财童子五十三參,他參到一個無厭足王統治的地方。
聽說這個無厭足王處罰他的老百姓非常殘酷,油鍋了,挖鼻子,挖耳朵了,刀山劍,用跟地獄裡一樣的酷刑去處罰他的老百姓。
善财童子想,這麼個惡王,算了,不要去參了,參他有啥意思呢?可是,空中就有個聲音跟他說「你要去,這是個應當參的地方」。
于是,他就去參學了。
原來這個無厭足王所處罰的那些受苦老百姓是他變化出來的,不是真的有情,以這些變化的有情受種種苦,而使那些真正有情看了害怕,不敢做壞事,「安立毗奈耶中」,就是守法,規規矩矩。
這就是一種變化,我們是不是可以做呢?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你自己想嘛。
你有這個能力就做,沒有這個能力不要亂做。
這個是一種。
「又現種種諸本生事者」,佛過去很多的事迹——本生事。
下邊舉一個例,「如毗濕婆安呾羅等諸本生事」,毗濕婆安呾羅是一個人,他過去行菩薩道時示現的事情。
「此中菩薩以其男女施婆羅門,皆是變化」,他把自己的孩子送給婆羅門,受苦去。
但是這個例子就是說這些男女是變化的,不是真的有情,真實有情呢他是要饒益的。
「示行逼惱諸餘有情真實攝受諸餘有情者,謂諸菩薩終不逼惱餘實有情,攝受其餘實有情故。
如是亦名甚深殊勝。
」惱害一些有情而真實攝受其他有情,這是什麼意思呢?被惱害的有情是他變化出來的,而攝受的有情是真實的有情。
他實際上還是攝受利益有情,并沒有惱害有情。
他所害的是變出來的,變把戲一樣地變幾個人,把他們殺掉、挖眼睛、挖鼻子等等,這是假的,不是真實的有情。
而真實的有情看了就害怕了,壞事不做,将來不會到惡道去受苦,這是攝受真實有情。
所以說菩薩絕不會逼惱這一部分真實的有情,而去救另一部分真實的有情。
就是說為了救其他的有情,而逼害一部分乃至個别真實的有情,菩薩都不做的。
他所逼惱的是假的、示現的。
所以說這個戒殊勝,一般人做不到。
世間上說,隻要對大多數人有利,少數人可以犧牲。
菩薩不做的,不犧牲一個人,他隻是變化出幾人來做個樣子給人家看看,這些就是菩薩的殊勝。
乙六 結
論曰:由此略說四種殊勝,應知菩薩屍羅律儀最為殊勝。
以上講得很略,略略把四個殊勝說了,不是廣講,廣講那就多得不可說了。
從這個地方看也可以看得出來,菩薩的屍羅是最殊勝的。
甲三 指餘廣說
論曰:如是差别菩薩學處,應知複有無量差别,如毘奈耶瞿沙方廣契經中說。
釋曰:如是四種略說差别,于毘奈耶瞿沙經中廣說複有百千差别。
「如是差别菩薩學處,應知複有無量差别」,若分别來說,應當知道菩薩戒還有很多的差别可以說。
「如毗奈耶瞿沙方廣契經中說」,我們這裡講菩薩戒主要是依據《瑜伽師地論·菩薩地》來說,其他的經也講了很多,有無量差别,廣講起來就極多了。
所舉的例子就是毗奈耶藏所攝的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