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某些外道的教,那你也成了外道。
佛教從來是講靠自己的,雖然你可以仗他力,但是你離開自力,全部靠他力,這是成問題的。
就是說,佛不是衆生舍精進的因,而是要作衆生得到佛果而勤精進的因。
正因爲你努力精進,纔能夠成佛。
佛成佛了,隻能起這個作用,并不是說「佛成佛了,我可以賴到他身上,度我好了」。
這樣的人很多,表面不那麽明顯,但是心底深處就是這個想法,「不要努力了,靠佛好了,全部靠他力」。
這是其他的教,佛教不是這樣的,不要搞錯了。
你要聽佛的話,依佛的話做,纔能夠修行。
你不聽佛的話做,拍馬屁,求歡喜,求佛行行好,這個不行。
《王疏》這裡邊講得很清楚,好好去看看。
「是故諸佛證得法身,非是有情爲求佛果舍精進因;又佛證得,無始時來無别無量,作求佛果勤精進因」,不是教你放棄精進,佛就可以救你。
佛證得了法身,是作你勤精進的因,你要努力精進纔行。
正因爲佛證到了後,他可以教你怎麽精進。
不要搞錯了,修佛法不要糊裡糊塗。
「若諸有情舍勤功用,如是證得恒不成因故。
」若說佛證得了法身,衆生就可以賴在佛身上,不要用功了,這樣也能證得的話,「恒不成因」,這不是因。
又斷此因不應道理,謂諸菩薩悲願纏心,于諸有情愍如一子,諸有情類處大牢獄具受艱辛,是故菩薩于諸有情利益安樂。
若作是心,餘既能作,我當不作,不應道理。
恒作是心,餘于此事若作不作,我定當作。
是故不應斷如是因。
「又斷此因不應道理」,假如斷了這個勤進的因,不對的,那是不能成佛的,是不合理的。
為什麼?悲心。
這跟中觀是一樣的,大悲心牽引要好好地修行度衆生。
悲心的緣故,你沒有悲心纔會不度衆生,纔會不精進。
所以智悲二個不要離開,都是要的,「謂諸菩薩悲願纏心」,菩薩的心是離不開悲的。
「于諸有情愍如一子」,對一切有情,好像獨生子一樣地愛護他。
「諸有情類處大牢獄具受艱辛,是故菩薩于諸有情利益安樂」,有情在地獄裡受苦,所以菩薩決定要爲了衆生利益安樂的事情起大精進,悲心的緣故使他一定要起精進。
你想不起精進,靠佛,你就是沒有悲心;再說你要靠佛,不去精進修,你也沒有智慧。
如果你沒有悲心、沒有精進,又想成佛,那就是南轅北轍了,做不到的。
所以單是求什麼人歡喜等等,自己不努力,你休想成佛。
要成佛,靠自己精進;自己不努力,沒有成佛的因。
「若作是心,餘既能作,我當不作,不應道理」,如果這樣想:一尊佛麽度一切衆生,那麽多佛能度那麼多的衆生,那我就不要做了。
懶漢!有悲心的人不會這樣的。
「人家去度衆生了,我就不要做了」,「不應道理」,這個道理不對的。
「恒作是心,餘于此事若作不作,我定當作」,菩薩有悲心,度衆生的事情不論其他人做也好不做也好,我一定要做;我不做,哪個做?佛說我不下地獄,哪個下地獄?就是我不度衆生,哪個度呢?這個責任自己負擔起來。
所以修行人度衆生要有責任心,沒有責任心,賴在其他人身上,不行的。
佛教不是外道,一定要靠自己努力;自己不努力修行,不改脾氣,不除煩惱,你想成功,做夢!
「是故不應斷如是因」,所以這個因不能斷,就是說,要精進嘛!
記得以前上海一些居士讨論的時候,有人就說一切衆生是我的父母,我要度他,再反過來說,我也是一切衆生的父母,無量衆生我都作過他父母,他該度我,我就不要努力了,我就坐在那裡等好了,他們成了佛度我。
這個心是跟這個差不多的,也是既愚癡又沒有悲心。
那個時候都是年輕的居士在讨論,他振振有辭,以為這個話還很有道理。
佛說一切衆生都是我父母,反過來,我也做過他父母,他們該來度我。
一切衆生來度我,我這不是安逸嘛!老太爺麽,可以不要修行,不是很舒服嘛!你看看,這怎麼能成佛呢?學佛必須要去掉錯誤思想,用正知正見來修行。
我們看看這部論,從開頭的「所知依」,應該所知的,依阿賴耶識;「所知相」,應該知道什麽;然後「入所知相」,你要有智慧,纔能夠「入」,真正了解、知道這個所知相是什麼。
這些靠什麼啊?智慧:無分别智。
先是加行的,後是根本的、後得的無分别智,說一切教法度衆生,都靠智慧。
佛教離不開智慧,還有一個悲心。
重點是一個悲心,一個智慧。
如果你不想要智慧,不要聽聞正法,你想求佛果,沒有辦法的。
智慧從那裡來?聞思修!這是進入淨土的大路,就是聞思修。
你不要聞思修,說:「啊,我現在老了,我不要聞思了,要專修了,閉關了。
」沒有聞思,路都不通了,閉什麼關?你到哪裡去啊?再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