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生輕毀,鹹言我等未得彼意,世尊涅槃,誰能無倒開悟我等,是故于法勤求覺悟。
」假如佛示現的那個身是常住的,他就不去用功了,反正佛在,這個事情可以靠佛,慢慢來。
他會說生死法很難開悟,佛是常住,現在不開悟,将來也會開悟,不要緊。
假如佛經常去問他:你為什麼不好好用功啊?怎麼啊?問多了,弟子就産生輕毀,他自己的見不放下,就這樣子說「我以這樣的方法,免得他再來問」,就是說一些輕毀的話,免得佛再來問他。
假如佛不是常住,他就不會再産生輕毀,會這樣想:這個甚深的道理我們還沒有得到,佛涅槃之後,哪個來開示我們呢?趕快要在法上精進去修,「勤求覺悟」,不會輕毀了。
乙八 釋成佛要作功用
論曰:諸佛法身,無始時來無别無量,不應為得更作功用。
此中有頌:
佛得無别無量因 有情若舍勤功用 證得恒時不成因 斷如是因不應理
釋曰:此中有難:若佛法身無始時來,無别無量,作證得因,能辦有情諸利樂事,為證佛果,不應更作正勤功用。
為釋此難,以頌顯示。
諸佛證得,無始時來無别無量,若是有情為求佛果舍精進因,可有此難;諸佛證得,于得佛果無始時來不成因故,然佛證得,無始時來無别無量,恒與有情作得佛果勤精進因。
故不應難諸佛法身無始時來無别無量作證得因,為證佛果不應更作正勤功用。
是故諸佛證得法身,非是有情為求佛果舍精進因;又佛證得,無始時來無别無量,作求佛果勤精進因,若諸有情舍勤功用,如是證得恒不成因故。
這裡論文及頌說了兩個問題。
一個是有人說佛的法身無始以來都「無别」,沒有差别,又是「無量」,不可量的,所以自己不必做功用了。
現在也有這些人說:一切衆生本來是佛,天然佛了,現成的,還要修行幹啥?不要修,本來是佛,就不想修行。
另一個問題,有人認為:佛是度衆生的,一個佛出來了,他的法身無量無邊,等于無數億的佛同樣地做一樣的事情,我們還去度啥衆生?佛度了幺就夠了,一個佛就夠了,我們就不要去度了。
針對這兩個問題,在論的最後再解釋一下。
「此中有難:若佛法身無始時來,無别無量,作證得因,能辦有情諸利樂事,爲證佛果不應更作正勤功用」,有一個問難:無始以來佛的法身無别無量,都是平等的,沒有差别,衆生都是一樣的,沒有數量的。
「作證得因」,這個法身可以作衆生證得佛果的因,證到後,能成辦利樂有情的事情。
「爲證佛果不應更作正勤功用」,一尊佛成了佛之後,這些作用都會起來,因爲佛的法身是沒有差别的,一切衆生都有,我們也就不必再努力用功,法身是天然的,就是說一切衆生本來是佛,我們也可以自然證到的,不要下那麽大工夫。
現在這些錯見多得是。
「為釋此難,以頌顯示。
諸佛證得,無始時來無别無量,若是有情爲求佛果舍精進因,可有此難。
」假如佛證到的法身可以使一切有情求佛果而不必精進,那你可以這麽說:我不要精進就可以成佛。
「諸佛證得,于得佛果無始時來不成因故」,但是佛證得的這個法身不是你一切衆生求成佛而離開精進的因,就是說佛成佛了,并不代表一切衆生都解脫了,你還是要精進,要依佛的法去修,你纔能成功。
不是說佛成了佛,證到法身,你也可以占便宜,也解脫了。
以為法身是平等的,我也占一分,佛證到了,我也沾光了。
這個不成因果。
佛證得法身,「于得佛果無始時來不成因故」,一切衆生要成佛,無始以來,不是舍了精進而可以成功的。
「然佛證得,無始時來無别無量,恒與有情作得佛果勤精進因」,佛證到的這個法身,無量無别的法身,對一切衆生來說,是衆生精進的因,你要成佛,就要勤精進。
成佛後,佛僅僅是增上緣,不是你的親因緣。
這個法身并不是你成佛的親因緣,佛的作用隻是增上緣。
佛告訴我們教法,依法去修行,最後證得這個法身。
并不是說你放棄了精進,依靠佛就可以成佛。
有的人就賴在佛身上,「反正佛已成了佛,佛發心要度我的,我就靠在佛身上,我也不要用功」,很舒服。
躺在沙發上養神,吃吃煙酒,就可以成佛,「反正佛要度我的,佛已經成佛了,決定會度的」。
這樣的人,雖然沒有那麽明顯表示出來,但是這些思想普遍存在,好像依靠了這個人,我就萬事皆備,不要努力了。
不行的,佛僅僅是增上緣,你要靠自己努力,不努力是不行的。
所以說「故不應難諸佛法身無始時來無别無量作證得因,爲證佛果不應更作正勤功用」,并不是不要努力了。
針對有些人修行完全靠他力的想法,王恩洋說,修行靠自力,也要靠他力。
你完全靠他力,賴佛身上,自己不要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