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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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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們漢地的一般都是說大乘的、大乘的,但是有的人,念的是大乘經,但是他心裡就是小氣得不得了。

    什麼東西人家不能碰他的:我的不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這樣子的人你說是大乘嗎?恐怕是小乘都不夠格,所以這樣的人是對佛教的大乘經典完全是不符合的。

    所以說你不要自己标榜大乘。

    很多人就這麼說:我們漢地說大乘,但是都是關了門,自己搞自己的,對公益之事情都不管,你說南傳的佛教是小乘,它卻對公益事情做得很多。

    你怎麼判斷大小乘呢?所以說大小乘裡邊不能用經論來看的,隻能看人的:他是發了大心的,為人家、為公共利益的,就是大乘,不能跟人家說是小乘,所以說,說南傳是小乘,中國漢地是大乘,這些話是有毛病的,不要——而且要産生不團結的一些思想。

    這個,不要亂說。

    那麼,要知道人有大小、法無大小。

     那麼,這裡應該根據一般的說法:大小乘的共法是蘊、處、界,就是大乘、根本乘。

    而這個百法,唯屬瑜伽,瑜伽是屬于大乘的,屬于瑜伽。

    現在這個《五蘊論》,以《百法論》的架設來解釋的,所以這個《五蘊論》成了大乘,所以法本身就是通大小的,你怎麼樣子去看,以大乘的眼光去看他就是大乘,以小乘眼光看就是小乘了。

    現在我們以大乘的眼光去看它、來批注它,那就是《大乘五蘊論》。

     何以故?唯識是大乘義,蘊處界言識不揭阿賴耶,而攝在意處意界中,至大乘談百法則揭阿賴耶,此為識本亦即法本。

    故《五蘊論》但言萬法未及唯識,而《百法》乃顯唯識。

    唯識顯而又無我之理乃全彰,不若《蘊論》文但彰人無我,未彰法無我也。

    《百法》既顯唯識,故繼之以《唯識二十論》。

     “何以故?”為什麼說這樣說?唯識是大乘,因為百法是唯識的一本論,是專門講唯識道理的。

    既然唯識是大乘,以唯識的道理去講五蘊,當然五蘊成大乘。

     “蘊處界言識不揭阿賴耶。

    ”這個今天問的問題這裡有了。

    蘊處界,這裡邊講識,沒有把阿賴耶識,就五蘊、十二處、十八界,裡面沒有把阿賴耶識的名字提出來,那麼它在哪裡呢?意處、意界,就是我們将才回答的那個問題,它攝在意界裡邊,或是攝了意處裡邊。

    它雖然沒有提,名字沒有拿出來,但是它是包在意處、意界裡邊。

    “至大乘談百法”,把阿賴耶識的拿出來講了。

     “此為識本亦即法本。

    ”這是一切法的、一切識的根本——根本識,一切眼耳鼻舌身跟那個末那識,都是從阿賴耶識生出來的,種子都在阿賴耶識裡邊,所以說這是一切識的根本,既然一切法都是唯識變的,這是唯識的道理了,那麼,就一切法的根本也就是阿賴耶識了。

     那麼,阿賴耶識既然那麼重要,為什麼我們在根本乘裡邊,不提這個名字呢?《解深密經》有一個頌,它是:“阿賴耶識甚深細,一切種子如瀑流,我于凡愚不開演,恐彼分别執為我。

    ”2它就這麼一個頌子,是什麼意思呢?阿賴耶識這個識,非常深非常細,我對那些凡夫、對他愚癡的二乘不說,不說給他說阿賴耶識。

    為什麼呢?一說之後恐怕他就把阿賴耶識執了是我。

    因為我們是破“我”的,他正是五蘊裡邊、十二處、十八界裡邊找不到我,如果你給他說個阿賴耶識,正好,這是就是“我”。

    那麼,反而把它搞到一個一邊去了,所以說,對那些愚的二乘跟凡夫,這個甚深的法不能跟他說的,一說之後他執了,反而執了是個有個“我”起來了。

    所以說,這個要大乘的高檔次的根器利的,才跟他說阿賴耶識,所以說在蘊處界裡邊,這個名字不給你标出來。

     也就是說,我們密宗裡有些修法,不能對一般人的,這個煩惱沒有去盡的人,不能說的。

    一說了之後,他就會利用這個來搞那些煩惱的事情。

    這個就是說,我們密宗,本來是密,就是對這些人要密。

    你對他公開之後,他弄錯了,他就搞煩惱去了。

    那菩提跟煩惱兩個東西,是兩個方向的。

    “你說菩提就是煩惱”,那你這樣子說的話,這是果上的話,你還是因地,你沒到果上,你怎麼說菩提就是煩惱呢。

    菩提就是菩提,煩惱就是煩惱,你修了菩提才能成佛,你不修菩提你永遠是凡夫,甚至于下地獄,所以這個絕對不一回事。

     那麼,這個裡邊我們也說了,阿賴耶識在過去根本乘裡邊,蘊處界為什麼不提出來,因為他是恐怕搞成:正在破“我”,他又把這個抓了“我”。

    所以說,不說。

    但是有沒有?有。

    就在意處、意界裡邊,包在裡頭,名字沒有跟你說,那麼講到唯識的時候,要把一切法,它的根本是什麼東西,那非要把阿賴耶識擡出來了。

    那就是說,一切識的根本也就是一切法的根本,就是它。

    所以一定要說。

     “故《五蘊論》但言萬法未及唯識。

    ”所以說,講《五蘊論》的時候,一切法是講了,唯識道理沒有講。

    我們說法相跟唯識,這兩個東西,是不是一樣的?法相講宇宙的一切法,那麼,沒有把什麼道理貫穿起來,宇宙一切法,可以用中觀道理給他講,也可以唯識道理跟他講,也可以用其他的宗派的道理給他講。

    那麼,我們講唯識,就是把宇宙的萬法,都是一切都是阿賴耶識所變的,用“唯是識所變”這個道理去講這個萬法,所以說法相跟唯識,一般我們說法相宗、唯識宗好象是一個東西。

    是,法相宗、唯識宗是一個派,不是兩個派,但是,有點差别,不能說法相就是唯識。

     “而《百法》乃顯唯識。

    ”五蘊的時候單是講百法,沒有把唯識的道理講出來,就是隐在裡邊。

    到講《百法明門論》的時候,才明顯地把唯識道理提出來了。

     “唯識顯而又無我之理乃全彰。

    ”唯識的道理把它明顯了之後,那麼,一切法沒有我的道理,才能夠全部把它表現出來。

    因為我們說唯識宗——就是瑜伽派,就是把一切法依阿賴耶識所變的那個體系,來說明“補特伽羅無我”、“法無我”的。

    所以說,你把唯識的道理講清楚,那麼,二無我的道理就明顯了。

     “不若《蘊論》文但彰人無我,未彰法無我也。

    ”“不若”,不像這個《五蘊論》,它裡的文字,“但彰人無我”。

    “不若”,(就是不是“看”,他因為寫的這個看是寫一個草體字,那麼“若”就是般若智慧、般若蜜多的“若”了)不若《五蘊》這個論文,它隻講人無我——補特伽羅無我,沒有說法無我。

     其實《五蘊論》說不說法無我?也在說,這個隐在裡邊。

    百法,它是顯了唯識道理,所以,它進一步,就我們第一冊裡邊,《百法》你學好之後,就學《二十唯識》了。

    那就是說,我們以前的範老居士的次第,先講《五蘊》,《百法》學會了,然後用《百法明門論》,把這個百法導向唯識,然後再講一個《二十唯識》,純粹的唯識道理跟你講一下。

    這個次第對我們學法有幫助,所以他就排的次第是這樣子的。

    現在我們的這個課程,也是根據這個原則,先是《五蘊》,那麼,現在就學《百法》,給他唯識的道理串起來。

    然後再接下去,《二十唯識》,純粹地進入唯識的領域去。

     初期課本之集,旨在于是。

     我們這個範老居士編的法相課本第一冊,他的目的就在這裡,導向唯識,從《百法》導向唯識。

    從五蘊的萬法導向百法的唯識,再進入《二十唯識》。

     然讀《五蘊論》者不可以無釋,故舉《廣五蘊論》以釋之,又以《廣論》釋文未足,複舉《顯揚論·五蘊章》以足之,且示玄義。

    至于《百法論》于顯唯識外,但列名數,故複以《顯揚論·五法章》以補之。

     “然讀《五蘊論》者不可以無釋。

    ”那麼,這個道理、宗旨講完了。

    那麼,下邊研究的方式了。

    然而,你學《五蘊論》的時候不能沒有批注,“故舉《廣五蘊論》以釋之”,所以《廣五蘊論》就印在一起,給你做一個批注。

     “又以《廣論》釋文未足,複舉《顯揚論·五蘊章》以足之,且示玄義。

    ”那麼,這個《廣五蘊論》解釋這個《五蘊論》,文字解了,道理還不夠。

    那麼,他又把《顯揚聖教論》的五蘊章,這個在第一冊印在裡邊的。

    現在這個書沒有,我們就沒有把它印進去,自己排版太費事了。

    “以足之”,就是說,他把第一冊裡邊,用《顯揚聖教論》的五蘊章這一篇把它補充進去,不單是講了萬法,它裡邊的甚深的道理——玄義,也給你指出來。

     “至于《百法論》于顯唯識外,但列名數,故複以《顯揚論·五法章》以補之。

    ”那麼,至于這是以《五蘊章》來補《五蘊論》,那麼,《百法明門論》,很簡單,我們這本是注有批注的,如果原文呢,沒有幾行字,它隻有名相了,隻有列一些名數。

    那麼,太簡單了。

    所以這本書裡邊,在我們第一冊裡邊窺基大師跟普光法師的疏是沒有的。

    他就把《五法章》——《顯揚聖教論》的《五法章》來解釋這個《百法》。

     “五法”言一切事本,為染淨法之所依,五法即“五位法”,後出“三相”,猶言二無我也。

    文相與《百法論》全同,亦師資之有淵源乎。

    “五位法”本于《瑜伽》大論,而“真如”有三,百法則約為一,故不名百法也。

    《瑜伽論》文太廣,後當修學,故不複舉之。

    《唯識二十論》但辨唯識理,所以調節讀者心理而增長其興趣也。

     那麼,五法什麼呢?“‘五法’言”,五法這個話,一切事的根本,一切法的根本,“為染淨法之所依”,一切染污的法、一切清淨的法,都依在這個根本的事情上。

    那麼,五法就是“五位法”,五位百法,所以說以這個來解釋這個《百法明門論》,非常恰當,因為這個五法章的五法,就是《百法明門論》的五位法。

     “後出‘三相’,猶言二無我也。

    ”那麼,這個我們有批注了。

    五蘊章裡邊出“三相”,就是我們這個三相,它後裡說三個相就是徧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這個三個相。

    這三個相就是講一切法沒有我的:補特伽羅無我、法無我。

     “文相與《百法論》全同,亦師資之有淵源乎。

    ”他說《五法章》裡邊講的“三相”跟《百法》的“二無我”是一緻的,跟《百法明門論》,所以說全部相同的,這是“師資之有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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