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就是說,《百法明門論》是世親菩薩造的,那麼這個《顯揚聖教論》是無着菩薩造的,世親菩薩的進入瑜伽是靠無着菩薩把他教化進來的。
所以他們有師資的關系,所以說師父跟徒弟的他們的體系都是一個,百法的體系跟《顯揚聖教論》的《五法章》,全部是一個道理。
“‘五位法’本于《瑜伽》大論。
”那麼,這個五位法,它原來在哪裡呢?《瑜伽師地論》裡邊的。
“而‘真如’有三。
”《瑜伽師地論》裡邊,他分是分了五位法,但是這五位法一共有六百六十個。
單是“真如”來說,有三個真如,百法裡邊“真如無為”就是一個。
所以《瑜伽師地論》不說百法,是六百六十法。
“《瑜伽論》文太廣。
”這個《瑜伽師地論》大家知道,一百卷,太廣了,初學是不行的。
“後當修學。
”那麼,以後可以修、可以學。
“故不複舉之。
”那麼,現在對初學的人,不去舉它,太多了。
“《唯識二十論》但辨唯識理。
”這個我們就是過了宗大師生日,就要講這部論了。
這個《二十唯識論》,它隻講唯識道理,法就不給你廣講了。
因為我們學過《五蘊》、學過《百法》,這個萬法都知道了,那麼,就可以專門搞唯識的道理了。
《二十唯識論》裡邊全部講唯識道理了。
“所以調節讀者心理而增長其興趣也。
”所以這樣子的安排,因為你精研法,等于查字典一樣的,有的人就煩起來了。
那麼,學一下唯識道理,把你心理調節一下。
本來法是廣得很,你把它收成一個唯識的道理,用唯識的道理把它收攏來,把心理調節一下,增加他的興趣,這是我們學法的善巧。
所願學者勿抱濫覽之念,切其熟研于心,于此數種外雖有參考書可備查閱,然不可喧賓奪主,置此課本不研而思乞靈于他書,恐正路之足未穩而歧途之易蹈爾。
範老居士他是希望學的人,不要馬馬虎虎看看就算了,要熟研,要仔細地熟讀、研究、鑽進去。
他說,我們是這裡一本,第一冊擺了那麼多參考數據,那麼除了這以外,其他參考數據當然還有,我們現在有不少人在看《俱舍》,但是他給我們提高一個警惕,不要喧賓奪主,這幾個數據是主,不要把其他的東西看多了,喧賓奪主,把那個搞了很多時間,把真正的要學的東西反而把它忽略了。
“置此課本不研而思乞靈于他書”,這個課本認為太淺不要看,去看其它深的書,結果怎麼樣呢?“正路之足未穩而歧途之易蹈爾”,正路的腳還沒站穩,已滑到歧途去了。
那就是說開始學法,參考數據不要太繁亂。
我們現在當下要的數據,就是這些。
那麼,其他的數據,固然很好,對我們初學的人,并不恰當。
你一跑,跑的一個無軌電車,跑到一邊去了,真正要學的沒有學到,其他的東西你根本又學不到,但是花了很多時間,結果兩方面都沒有學到。
高層次的東西,你基礎沒有,你怎麼學得好呢?那麼,低層次東西,又嫌低了不要學,那你就是沒有學了,什麼都學不好。
“千裡之途始于足下”,你要走一千裡的話,第一步就在你當下一步,這個時候開始。
你如果第一步說太近了,我不要這一步,我就一下走千裡,那你怎麼走呢?一步都不跨,不要說千裡,一尺也沒有,你這個步都不肯邁開去,你怎麼走路呢?那麼你說有神通,神通那是一般人沒有的,你不要異想天開了。
老老實實的,要走就走了,不要說我等到神通來了我再走,那等到哪一年去。
這個是一個序。
下邊是讀法。
讀法之一
凡讀佛書須備詞典,其有名詞驟不能解者可一翻閱。
如《大乘五蘊論》之“大乘”、“薄伽梵”,本論無解,可查辭典,如《佛學辭典》,或《法相辭典》。
“凡讀佛書須備詞典。
”我們說,研究佛教的東西,要工具,我們說,造佛像的工人,他們匠人,他帶一把什麼?帶一把焊槍,還有錘子,你沒有焊槍沒有錘子,你佛像怎麼造得出來?那麼,我們現在研究佛教,工具還是要一點,佛學字典。
我們記得去年台北送了很多《佛學大字典》,每人一部,不曉得還在不在?都跑完了,差不多都跑完了,這個書還在還是拿走了都不知道。
那麼,現在來的就沒有這個福報了,每人一部拿不到了。
那麼,這個事情,可以有的就參考,沒有的呢,借,不一定要是自己有,這個不是一天到晚看字典,我們把字典背出來,沒有用的,說個老實話。
字典隻能參考參考,是工具。
那麼,工具也是要。
“其有名詞驟不能解者”,一下子不能解釋的名字,可以翻翻。
比如說《大乘五蘊論》裡的名字“大乘”,什麼叫“大乘”?什麼叫“薄伽梵”?你初學的人就不知道了,不知所雲,那麼,查查字典也可以。
“本論無解”,這個《五蘊論》裡邊,“大乘”沒有給你解說,“薄伽梵”也沒有解說,那麼,你可以查字典。
什麼字典?《佛學字典》、《法相字典》都可以。
但是“大乘”,我們《百法明門論》跟你要講了。
所以說,你不要着急的,一個個都會來,多念兩本書什麼都有了。
我們說真正的法相家,他就是一部活的字典,真的這個佛學家是活的藏經,三藏十二部都在他身。
過去阿羅漢就是這樣子的,阿難就結集三藏的時候,背下來的。
他又不要看書的,他就是背下來,這個藏經就在他腦袋裡邊,這是活的藏經樓。
那麼,我們現在是智慧差,記不住那麼多,那麼,查查字典也可以。
但是還有一個,不要迷到字典裡去,把字典一天到晚背名相,背了很多。
我們記得有一位,他什麼地方就不要說了,他把六十二見什麼東西都背得熟熟的,這個東西,當然你知道一下就可以了,把六十二見一條一條一條背得很熟,結果跟人家辯論的時候,說了很多,人家佩服他:“這個人了不得”。
實際上真正修行,是不是這個方向,有點兒好象不大對頭了,六十二見是外道見,知道他錯就完了,你把一條條背得很清楚幹什麼?那麼,外道的書還多了,你要把它都背下來?那你智慧哪有那麼大?我們還是背一段佛書,我倒是勸你們把《俱舍論》那個頌多背一點,這個是一輩子用不完的東西。
讀《五蘊論》時,以《廣論》3為對照,此有不解,彼或有解,如此言“薄伽梵”,彼則言“佛”,即知薄伽梵者即是佛之同實異名也。
亦有此詳彼略,如此舉一二等數以顯五義,彼略不舉。
此别别言“雲何地界等?”彼則總略一言“此複雲何?”又此無“界”字解釋,彼則釋之,以《廣論》為釋論之例也。
凡此無彼有者,其文皆釋論,即所以增廣其文,故《廣論》。
本論為世親造,《廣論》為安慧造,師弟相承,固宜爾也。
那麼,下邊讀《五蘊論》的時候,以《廣五蘊論》為對照。
“此有不解,彼或有解。
”這本《五蘊論》假使沒有解釋的,在個《廣五蘊論》裡邊可能有批注。
他舉個例:“如此言‘薄伽梵’”,這個“此”是《五蘊論》。
這個我們一開頭就說了,《五蘊論》裡邊:薄伽梵說有五個蘊。
那麼,《廣五蘊論》裡邊,就是說佛說了。
那麼,這一對照就可以薄伽梵就是佛。
他就是一個體兩個名字。
佛也可以叫薄伽梵,薄伽梵——世尊了。
“亦有此詳彼略。
”這個沒有解釋,那個給你解釋了。
還有這個是略一點,那個詳一點。
這個我們把《五蘊論》跟《廣五蘊論》大家對了看一看就知道了,因為他講的時候,正在講這本書,大家很熟悉了。
我看我們的同學裡邊,腦袋不一定那麼靈了,還是看書好了。
我們說在《五蘊論》裡邊,“如薄伽梵略說五蘊”,它裡說,“佛說五蘊”,那這是“薄伽梵”給你解了。
那麼,一個詳一個略。
“如此舉一二等數以顯五義,彼略不舉。
”這個《五蘊論》裡邊說五蘊,一色蘊、二受蘊、三想蘊、四行蘊、五識蘊,《廣五蘊論》裡邊就不說了,哪五蘊?色受想行識,一二三四不給你列了。
那麼,就互有詳略。
再一個,“此别别言‘雲何地界等?’,彼則總略一言‘此複雲何?’”那就在四大種的時候,在《五蘊論》裡邊,“雲何地界,謂堅強性;雲何水界,謂流濕性;雲何火界……”詳細,它這個《廣五蘊論》,因為原論已經講得很詳細,它就不要給你再詳講。
它是“此複雲何。
謂地堅性,水濕性,火暖性,風輕性。
”略了。
所以這兩本論,要互相參考。
有的是廣的詳,有的反是略的詳細,所以說要互相對照。
“又此無‘界’字解釋,彼則釋之。
”在《五蘊論》裡邊,地界、水界、火界、風界說完就完了。
那麼,這裡“界”是什麼東西?《廣五蘊論》就說,“界者,能持自性所造色故。
”它能持自性,四大種的自性跟那些四大種所造的色,使它們持,持了,相續不斷,可以持下來。
否則,沒有人把他們持的話,那就是散掉了。
那麼,這個“持”我們想起來了,還得要發揮一下。
我們說加持加持,你給我加持加持,我給你加加加,你不持,那你白白的。
所以說,懶漢主義,你給我加持加持,讓我聰明起來,對,我給你加持加持,那麼你要好好用功。
你不用功,書也翻,翻過了,你給我加持好了,我就聰明了,那怎麼聰明起來呢?人家給你加,你不持,甘露水——雨下下來,你不動,把它都流走了,那你怎麼持呢?如果說加了之後不持的話,能起效果的,那麼,佛萬能的,你加持加持我們都出苦海,那麼,地獄就空了。
現在地獄有沒有人?不少的人,那麼,佛是不是不加你?佛對每一個人都跟羅睺羅一樣,像一個獨生子一樣地愛護,都拼命地給你加,你也不持,那有什麼辦法?所以不要懶漢主義,隻要加持加持,加持加持,什麼東西都要加持,哪怕一個碗,一個杯子,送去,給我加持加持。
都是這樣,我碰了很多人,什麼東西,很普通的東西也要加持加持,念珠是不要說了,念珠、鈴杵是非加不可,乃至其他的一般的什麼個手帕,啥東西了加持加持(師笑)。
加了那麼多,你要持,你不持那我白白給你加。
那麼,你就在想,你說:“你加的不行,我找佛爺去加。
”一樣的,佛爺加你,你不持,一樣的,還加不了的。
所以這個要持,要持的。
這個“界”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