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不依立。
”一共十一個善法,把不放逸除開了,他本身就是讨論不放逸這個。
那麼,四個就是精進、三善根,還有餘下六個,這餘下六個為什麼不安立不放逸,就是說“餘六個”比這個四個力量要小一些,所以不依它來安立不放逸,這個四個法它這個防修的功能特别強,所以不放逸依這個四法而安立的。
這個回答之後,還不滿意,“偏何微劣”,它為什麼微劣?“非善根故,非徧策故。
”因為他們不是善根,我們無貪無瞋無癡是一切善法的根,它厲害;“徧策故”,它僅僅是能夠策勵一切善法的,而這個六法,既不是善根又不徧策一切善法,所以就比它們力量要弱,所以不安立在不放逸的體之内。
像這個辯論,《五蘊論》就沒有了,這個是他發揮了一下。
行舍心所
言行舍者,精進三根,令心平等、正直、無功用住為性。
對治掉舉,靜住為業。
下邊是“行舍”。
“精進三根”,它的體就是精進、三善根。
“令心平等正直無功用住為性。
”它的體性使心平等、正直、沒有功用、住。
那麼,對治什麼?掉舉。
行舍對治掉舉,輕安對治惛沉,這個我們要記住的。
“靜住為業”,對治掉舉對治了呢,“靜住為業”,就安住所緣的境上,不亂跳、不亂動,“靜住為業”。
言行舍者,乃行蘊中舍,簡受蘊舍故。
為什麼叫行舍呢?“乃行蘊中舍,簡受蘊舍故。
”我們知道受裡邊也有個“舍”,舍受,這是受蘊裡邊的,這個行舍,不是受蘊裡邊的舍,是行蘊裡的舍,所以叫行舍,有所區别,如果你單說一個舍的話就搞不清楚了,是不是舍受呢,還是什麼東西呢,我們說是行舍,不是舍受。
舍一共有三種,一個是無量舍,舍無量,就是慈悲喜舍的舍無量,無量裡邊有個舍,受裡邊有個舍,行蘊裡邊有個舍。
這個行舍就是簡别,也不是受的舍,又不是無量裡的舍,是行蘊中之舍,所以這個是擺一個行,有一定的作用的。
言令心平等等者,由舍令心離惛掉時,初心平等,次心正直,後無功用。
此初中後差别之位也。
什麼叫心平等?“等者”,這個前面說的令心平等還有“正直、無功用”,這個“等”就是等下邊“正直、無功用”。
什麼叫“心平等等”呢?“由舍令心離惛掉時,初心平等。
”那麼,由行舍,使心——我們的心離開惛沉掉舉,惛沉就是沈下,掉舉就是高舉,就像天平秤一樣的,掉舉就是這個秤杆子往上擡了,惛沉,就是秤杆子往下沈下去了。
那麼,這個不平了,天平秤就平下來了,行舍,使我們的心,既不沈又不掉,那就平平的,就是像天平秤一樣平起來,這是心平等。
第一個,這是初的層次,是最低的層次,是“心平等”。
“次心正直,後無功用。
”這個是初中後的層次的差别。
最初,使它平等,慢慢使它正直,最後不要用功夫了,直接可以自己能夠控制,這個,我們在講《五蘊論》的,都講得很仔細了,這裡就念過算數了。
此亦即四法者,離彼四法無别相用矣。
何知無别?曰,若能令靜即是四法,若所令靜即心等故。
或曰,既即四法,何須别立。
曰,若不别立,隐此能故。
“此亦即四法者,離彼四法無别相用矣。
”就是精進、三根,就是這四個法。
“何知無别”,這個裡邊辯論,你怎麼曉得沒有其他的法呢?
“曰,若能令靜即是四法,若所令靜即心等故。
”為什麼離開四個法沒有行舍了?我們說心假使靜下來,能、所兩個,能令心靜的就是無貪、無瞋、無癡和精進,所靜下來的就是心王心所,所以說,離開它沒有其他的法,就是這麼四個。
“或曰,既即四法,何須别立。
”他還是要問了,這個就是辯論了,我們辯論的方式可以參照這些,既然說行舍就是精進、三根,那你還要立個行舍幹啥呢?它們精進、三根前面都立好了,不需再立了。
“曰,若不别立,隐此能故。
”假使不立行舍的話,這個功能就不能突出來,所以說,要突出行舍的功能,必定要安立一個行舍,雖然它的體就是這個四個法,因為它的“能”——功能是特殊的,要安立一個法。
不害心所
言不害者,于諸有情,不為損惱,無瞋為性。
能對治害,悲愍為業。
“言不害者,于諸有情,不為損惱。
”什麼叫不害?對一切有情,不去損惱它。
“無瞋為性”,沒有瞋恚,這是它的體性;“能”,功能,“對治害”,直接地對治就是害,不害是對治害的;“悲愍為業”,它的業用是悲愍有情。
謂即無瞋于有情所不為損惱,假名不害。
不害是什麼東西呢?就是無瞋,體也是無瞋,并沒有别的體。
但是這個無瞋它的功能不一樣,對有情不作損惱的時候,這個功能的,就安一個叫不害。
無瞋翻對斷物命瞋,不害但違損惱物害。
無瞋,是對治瞋。
瞋是什麼呢?要斷物命的瞋心,要斷命的瞋恨心,那麼無瞋是對它是相反,反過來,是對治這個的。
無瞋對瞋,瞋是斷物命的;不害對害,損害人家的,不是斷命的。
這個兩個不一樣。
所以,必須要安兩個,如果兩個一樣的話,那麼,就安一個“無瞋”就夠了,不需要“不害”了。
無瞋與樂,不害拔苦。
無瞋是與樂,給它快樂,就是慈心;不害是拔苦,悲心。
無瞋——與樂——慈
不害——拔苦——悲
此二麤相差别。
理實無瞋實有自體,不害依彼一分假立。
為顯慈悲二相别故。
這兩個麤麤的差别,就這麼說,實際上來說,無瞋是有體的,不害僅僅是無瞋的一分,它本身也就是無瞋,無瞋這一分有特别的功能,就安個不害。
為什麼要特别安立個不害呢?就是要顯出慈悲兩個差别。
如果你單是無瞋的話,慈是有了,悲就沒有,那麼,在無瞋裡邊,再另外安一個不害,那就是悲心,又要顯出慈悲這兩個不一樣,所以說,在無瞋的體裡邊另外要分一部出來叫不害。
利樂有情彼二勝故。
那為什麼要特别突出慈悲兩個字,把它合一個詞就夠了嘛?“利樂有情彼二勝故”,要利樂一切有情的時候,最殊勝的功能就是慈跟悲,慈是與樂,悲是拔苦。
它們兩個功能是最強,而作用又不一樣,所以說,必定要安兩個心所法,一個是慈一個是悲,慈就是無瞋,悲就是不害。
所以說,我們說佛教裡邊大慈大悲什麼東西,講了很多,那你心所法怎麼沒有悲心慈心兩個東西,沒有,找了半天沒有,其實就是無瞋、不害,這個不學法相,你怎麼找,不學法相你就不知道了。
“你們專門講慈悲慈悲,五十一個心所法,慈悲兩個字的影子也沒看到。
”有的,不是沒有,就是你名字轉了一下,你不認識,我們經常說的什麼人什麼人名氣聞到很多,跑到這個地方去,怎麼這個人不在,你認不到他,他在你面前了,你認不到,不是沒有這個人。
這就是說,無瞋為什麼要分兩個,就是一個不害,這個原因。
那麼,這是善法十一講完了。
煩惱心所
四煩惱六者。
煩惱,六個重、根本煩惱。
這是六個根本煩惱。
此别标章,下别列名。
此标章,标個名,下面别列,标一個總的,下邊分開地說。
哪六個呢?
一、貪,二、瞋,三、慢,四、無明,五、疑,六、不正見。
貪:于有有具,染着為性——能障無貪,生苦為業。
瞋:于苦苦具,憎恚為性——能障無瞋,不安穩性,惡行所依為業。
慢:恃己于他,高舉為性——能障不慢,生苦為業。
無明:于諸理事,迷闇為性——能障無癡,一切雜染所依為業。
疑:于諸谛理,猶豫為性——能障不疑、善品為業。
不正見:于諸谛理,颠倒推度,染慧為性——能障善見,招苦為業。
像這些煩惱的名詞,一般是背頌子,容易記得住,背長行難記。
《俱舍》是頌,但是《俱舍》的頌七十五法,不是一百個法,那麼這裡邊,就要自己要加了。
貪心所
言貪者,于有、有具,染着為性。
能障無貪,生苦為業。
什麼叫貪?“言貪者,于有、有具,染着為性。
”反過來了,一個是“無着為性”,這是“染着為性”。
“能障無貪。
”它們是針鋒相對,有了無貪就沒有貪,有了貪就把無貪障住了,一個是生善,一個是生苦。
貪心,我們說貪就是貪樂,一般是貪着這個東西能夠使我快樂,我去貪它,結果貪了半天,“生苦為業”,反而生起苦來了,那就劃不來了。
我們說,不懂因果的人就是要搞錯,就是說,他因為世間上的東西,他看到這個東西能使我快樂的,拼命追求,哪知道一追求貪心一起,生的果——生的苦、不是生的樂。
生苦者,謂由愛力取蘊生故。
什麼叫生苦呢?“謂由愛力取蘊生故。
”因為有愛,那麼,就感後部的這個,愛,又有取了,取又生、老病死。
那就是這個苦,後來的苦,都是從愛生的,不但是下一輩子的苦蘊、取蘊是由愛生的,這一輩子因了愛,裡邊要産生很多矛盾,這個矛盾就使你苦。
我們說有些人他愛發财,就拼命地做生意,結果破産,抓起來關,坐牢監,這是苦是樂呢?那就是過去沒有福報,你再貪,貪不到一個樂,過去有福報你不貪,這個福報還是自己會來。
所以要從因果上看,不要從現象上看,結果現象上看,越貪越苦。
瞋心所
瞋者,于苦、苦具,憎恚為性。
能障無瞋,不安隐性,惡行所依為業。
“瞋者,于苦、苦具,憎恚為性。
”這反過來了,無瞋是苦、苦具無瞋,它是憎恚為性。
它障礙的無瞋,無瞋能對治瞋,反過來瞋障礙無瞋。
“不安隐性”,有了瞋心的人絕對不安穩,“惡行所依為業”,就要做壞事。
不安者,心懷憎恚多住苦故,所以不安。
什麼叫“不安”?“心懷憎恚多住苦故。
”心裡邊,瞋心大的人做事經常在苦惱之中,心裡就不耐煩,他心裡就氣得很。
我們看一個人,生一下氣之後臉相就變掉了,顔色也變掉了,發青了或者是發得怎麼樣子了,那當下就成一個羅刹影現出來了。
你們是注意過沒有,平時很端正的樣子的,隻要脾氣一發好了,或者脾氣還沒有發出來,心裡一股火氣生起來了,你個臉就不一樣了,很難看。
這個心裡不安穩了,當然了,外相就不好看了。
心懷憎恚的人,多住苦,經常在苦中,“所以不安”,因為是苦,當然不安了。
慢心所
慢者,恃己于他,高舉為性。
能障不慢,生苦為業。
“慢者”,這個第三個了,“慢”。
“恃己于他高舉為性。
能障不慢生苦為業。
”有慢心的人,生的也是苦,慢是比較來的,這個我們講過了,自己與他,自己跟他一比較,“恃”,就認為自己好,“高舉為性”,自己把擡得高高的。
那麼,《五蘊論》就講得很多,慢、過慢,慢過慢等等,講了七個慢,這裡,我們就要參考那個了。
什麼叫“生苦為業”呢?
生苦者,謂若有慢,于德、有德,心不謙下,由此死生輪轉無窮受諸苦故。
有慢心的人,對德——一切有功德的法、有德——有功德法的人,他心不謙下,沒有謙和的心,因為心不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