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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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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這些無貪無瞋無癡呢,都做善事。

     “言苦苦具者”,什麼叫“苦苦具”呢?“苦”是三苦,三苦就是苦苦、壞苦、行苦,三有的最普徧的就是這個。

     “苦具者,苦因。

    ”苦具就是苦的因,産生三有的苦的因,“苦具”。

     那麼,“苦苦具”、“有有具”實際上指的是差不多的事情,那麼,一個從苦上說,一個是從它的果報上說,從存在上說,存在這些果報叫“有”。

    那麼,從這果報上的苦來說,它的受來說,是苦受。

     那麼,這個苦受,我們說苦苦、壞苦、行苦,那麼,這個裡邊,我們要揀别一下。

    苦苦本身是苦,當然是苦,沒有話說。

    壞苦,壞的時候是苦,不壞的時候苦不苦?這個大家要揀别。

    還有行苦,行苦就是間于苦苦、壞苦之間——就是苦苦、壞苦還沒有生出來的時候,叫行苦。

     那麼,這個行苦是徧一切,它是遷流造作叫行,一切都是不斷地生滅,止不住的,那也是五陰熾盛苦的意思差不多的,隻是隐含在這個,我們凡夫都感到的苦苦、壞苦。

    而凡夫裡邊苦苦、壞苦裡邊又感到苦苦是真的苦,壞苦不苦(師笑),壞苦是樂,那麼,行苦更感不到,我們隻感到苦樂,那個中間還行苦在裡邊,那是很微細了,感不到的,凡夫是感不到,行苦是聖者才感得到。

    凡夫的看的,隻看到苦苦,壞苦有的人感到是不是苦——是樂,行苦根本就感不到。

    那麼,這個比喻,就是說,一根毛,就是很輕的一根毛,擺了手裡邊,根本就感覺不出一根毛在裡邊,如果你擺了眼睛裡,就感到很不舒服了,那就是凡夫,就是麻木不仁,就像個手掌一樣,這個行苦擺在他裡邊,根本感不到有什麼行苦,而聖者就是他的感覺也就敏感性強了。

    這是行苦,就是說是聖者所感到的苦,那麼,凡夫感到隻有苦苦,樂苦還要學點教才知道——“壞苦”。

     這個裡邊,在壞苦裡邊,這一說法又各部不同了,有部裡邊就說世間上苦受、樂受這兩個,還“舍受”,樂受是到底有沒有的?有部說是有的,經部裡面根本就否定,沒有樂受隻有苦受,所謂樂受就是苦受的減輕,苦受受得受不了了,稍微輕微一點,我們就感到樂受,實際上還是苦受,隻是比以前受的那個苦稍微減輕一點而已,本身還是屬于苦的,沒有樂的成分在裡頭。

     我們說吃東西,饑餓的人吃一頓好的飯,很快樂,但是你吃夠分量了,再叫你吃就不快樂了,如果你已經吃飽了,不能再吃了,還要拼命把你塞下去,那你大苦受,不舒服,甚至于脹死了。

     我們聽到,很早了,大概八十年代哪一年,上海有兩個人打賭,他說:“一個月餅,你能不能夠一口吞下去?”他說:“這有什麼吞不下,當然吞下。

    ”馬上買一個月餅,一下吞下去了,吞倒吞下去了,脹死了。

    你說樂受嗎?馬上就苦受,吞下去時候根本就不舒服,那麼大一個餅,你喉嚨就那麼點大,好容易吞下去之後,裡邊化不了,死掉了。

    這是苦受,你吃月餅是好事情,大家争得要買的,但是吃下去你就苦了,你不要、不是一個吞下去,你吃一個兩個三個,很舒服,五個,有的人胃口小吃不下,十個,脹死了。

     我們五台山,大家去過的都知道,一個叫油面,油面吃下去,他肚子裡的水分要脹的,最多吃個八分飽,十分飽吃下去要脹死人的,腸子要爆掉,要崩掉的。

    它因為他吃下去以後體積還不大,這個腸子裡的水份,它還要吸,一吸一吸,吸得太脹了,就腸子要爆掉了。

    當地人,最歡喜這個東西,因為耐饑,他們一出去的話,勞動幾個小時,吃這個沒有問題,吃大米飯他們不要吃,兩小時之後沒有東西了,空了,他們出去,因為都是山坡上勞動,不能兩小時就回來一下了,一去就是起碼四五小時,一定要吃油面的。

     那就是說,我們說這個樂的因,你說是睡覺,你說很疲勞,今天走了一天的路,回來一躺下去,還舒服得很,馬上呼呼大睡,但是你說你睡一天,恐怕難過了,一天不要動,睡兩天受不了,叫你睡半個月不能動,恐怕是比受刑罰還難過,你一動也不準動,不準翻身,就是直槍槍地躺在那裡,你說舒不舒服呢? 所以說,真正感到你所受樂的因,過分了就不樂了,那就是不是樂的因,那就是并不是樂因,那僅僅是苦受的減輕。

     那麼,另外一個比喻就是說,你生一個瘡,這個瘡很痛,你撒點冷水,或者敷一點涼藥,感到痛消了,很舒服。

    但是,是不是瘡好了呢?并沒有好,僅僅是那個痛減輕了一些,瘡還在,樂受就是這個一回事情。

     所以,真正我們說,樂受是沒有的,不要說“壞苦”沒有壞之前很樂,如果世間上有樂,就不能出離了,正因為世間上一點樂也沒有,才能夠出離,所以我們說樂是有的,這個是不了義的,真正的樂,是沒有的,我們是一點樂也沒有。

    那麼,從這一個觀點出發,才真正能出離,如果說有樂的話,一般人都要鑽空子了,找運氣了,苦跟了很多,但是我還有樂好追求,也許我的運氣好,苦可以少受一些樂可以多享受一些,還要抱投機的取巧的心,現在告訴你樂受是沒有的,你怎麼投機,投來都是苦,那麼,你不要,不要投了,趕快就出離就是了。

     “苦具”是苦的因,就是造的業等等。

     無癡心所 無癡者,于諸事理,明解為性。

    對治愚癡,作善為業。

     這三個善根,它的作用都是作善法的。

    那麼,對治的東西,一個對治貪,一個對治瞋,對治癡。

     “無癡者,于諸事理明解為性。

    ”一切道理他能夠明白,三寶、四谛、十二因緣、因果,這些道理能夠明白、了解,這叫無癡。

    那麼,這就是說,如果不知道三寶,不知道四谛,不知道因果,就是愚癡。

    那麼,愚癡是什麼呢?作惡為業。

     所以說我們煩惱,有的人說我不發脾氣就是……那天有個人講得很好,他說:“我一開始的時候,煩惱,認為是發脾氣,瞋恨心是煩惱,其餘的都不是煩惱。

    後來一學,知道貪、瞋什麼都是煩惱,乃至惛沉、睡眠也是煩惱。

    ”這個就是學法的好處來了。

    否則的話睡個覺怎麼煩惱了?我打個瞌睡,營養身體了。

    現在人還要讃歎了,你睡眠要睡得足足的,吃得飽飽的,那你身體才好,哪知道這是煩惱了。

    我們修行的人最怕惛沉了,修定的話,如果你經常惛沉的話,一輩子得不了定,那就叫“死水沱”?我們就是說,海公上師經常打這個比喻,“死水沱”就是什麼呢?一條河,這個河水在那某一個地方有漩渦的,水打轉轉的,一艘船如果開進這個水轉轉裡邊去,不但往前進不了,甚至于會卷到底下去沉沒的。

    所以說在定中如果有惛沉現象出現,就是進入“死水沱”一樣,不但是不能前進了,還要沉沒下去,所以在修行的時候絕對不能打瞌睡。

    有的人說“我不倒單”,晚上不睡下去,白天就是不行了,聽經也要搖頭,念經也要搖擺,打瞌睡,修定更好了,更休息了,這樣子一輩子修行不上路的。

     那麼,所以說,“癡”,我們說不明白三寶、四谛等等的道理就是癡,那就是個極大的煩惱。

    不要說,好像說,世間上的很多人說:“這個人好像就是笨一點,人還是好人。

    ”笨一點,怎麼是好人呢?這個愚癡,就是最大的煩惱,就是壞人,所以我們中國人的看法,跟這個佛教裡邊有一定的距離,隻要人他好像是貪心、瞋心不大,人也比較老實,就是好人。

    這愚癡,就是個壞東西,你說貪瞋癡,沾了一邊都是壞的,不能說癡就是好的,癡還是壞的,有了癡之後,決定貪瞋會來。

    因為不明因果,不明事理,他在沒有能力的時候就癡,有一點點可能性來了,他要貪,也會瞋,有貪必定會瞋。

     輕安心所 言輕安者,遠離麤重,調暢身心,堪任為性。

    對治惛沉,轉依為業。

     “堪任為性”,對一切善法有堪能性。

     離重名輕,調暢身心名安。

     什麼叫輕安?離開這個重,身心不堪能性就是重、麤重。

    “調暢身心名安”,身心調暢,安,心理也舒服,身上也感到很輕松,這是安。

     謂此伏除能障定法,令所依止轉安适故。

     本來依的是麤重,沒有堪能性,依止煩惱,現在轉過來,依止輕,離開重,又是身心調暢,有堪能性。

    身體不調暢就像睡了一大覺才醒過來,鐘打了之後,手好像還提不起來,腳、足還很重,人好像是要坐起來是坐不起來那個樣子,最好再躺一會兒,再躺一會兒的話,好了,人家念經都念了一半了,這就是沒有堪能性。

    那麼,你現在得了輕安之後,把麤重離開了,本來依止麤重的,現是依止這個安适,舒服。

     言堪任者,有所堪可有所任受。

     那就是要做什麼,有這個能力做,“言堪任者”,就是說,“有所堪可有所任受”,就是有這個能力,好的事情能夠能力做起來,能夠擔任起來。

     言轉依者,令所依身心去麤重得安隐故。

     什麼叫轉依?本來是身上都是麤重,現在得了安穩,身、心都能夠轉過來。

     這是一個輕安。

    因為前面我們講過的,所以現在不要細講了。

    大家是真的要學的時候,對照前面的再複習一下。

     不放逸心所 言不放逸者,精進三根,于所斷修,防修為性。

    對治放逸,成滿一切世出世善事為業。

    防修者,于所斷惡防令不起,于所修善修令增長。

     “精進三根”,不放逸的體就是精進跟三善根。

     什麼叫防修為性呢?“防修者,于所斷惡防令不起。

    ”什麼叫防呢?斷的惡,防止它,不要給它生起來。

    “于所修善修令增長”,修呢,善法把它再修,增長起來,防止造壞事,要修好的事情了,所以這個叫“防修為性”。

     上一次,我們不是考了那個問題了,不放逸跟精進有什麼差别呢?它是防心不作壞事為主,一個是勇捍為性,不斷地試圖做善事。

     言精進三根者,此不放逸即四法防修功能,非别有體。

     下邊是什麼叫精進三根呢?此不放逸,這個法并沒有它自己的體,就是四個法,它們的這一個特殊的功能就叫安一個名字叫不放逸。

    “即四法……”就是精進跟無貪、無瞋、無癡,這三個根——三善根,它們四個法,有這個防止惡法不起來,善法給它修得增長的功能,那麼,就把這個功能,安一個名字叫不放逸,并不是說離開精進、離開無貪無瞋無癡還有另外一個法叫不放逸。

    所以說,不放逸跟精進決定有相似之處,因為它體就是精進與無貪無瞋無癡三個善根,但是,既然安立一個不放逸的法,決定它跟精進還是有差别,所以說,這一點比較微細的,我們已經考過了。

     或雲,信等亦有防修功能,何不依立。

    曰,餘六比四,勢用微劣,故不依立。

    偏何微劣?非善根故,非徧策故。

     “或雲,信等亦有防修功能,何不依立。

    ”那麼,這裡提一個問題,信,其他還有一些善法,慚愧等等,它也有防止壞事不起,修善法的功能,為什麼它不依它這個信、有慚有愧的這個法來安立不放逸呢?不放逸既然是防止惡業、增長善業的,那麼,信也有這個功能,慚愧也有這個功能,都可以擺進去,為什麼隻單單精進無貪無瞋無癡這四個法呢? 他要講這個原因。

    “曰,餘六比四,勢用微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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