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是相同,果也是相同,就是這個意思,是跟它們等流性,跟它們相同的。
或雲,此七既别有體,何名等流?
那麼,這個又有提問了。
這個七個既然它自己有體的,為什麼叫它等流呢?
曰,根本為因,此方生故,名等流也。
前面是因,前面是根本煩惱是因,它這個随煩惱,這七個随煩惱,是從它生的果。
因,同類的因生等流果。
因跟果,相像的,但是體不是一個。
我們前面分位差别,他本身沒有體就是用前面根本煩惱的一分,做它的體的,或者是貪的一分,或者是瞋的一分,或者是癡的一分,或者是貪癡的一分,俱的一分,這個都是本身沒有體,用它們的分位(時間、地位)的不同的差别,而産生一個作用的,叫一個、安一個名字叫什麼法。
而這個,本身有體,但是,它得從根本煩惱為因而産生的,叫等流性。
那麼,這個,就是随煩惱裡邊是有兩種,一種是根本煩惱的分位差别,一種是根本煩惱的等流,等流的果,以它為因而産生的。
那麼,随煩惱就講完了。
下邊是“不定法”。
不定心所
六不定四者。
不定法隻有四個。
哪四個?下邊是标名。
此别标,下列名。
一、睡眠,二、惡作,三、尋,四、伺。
不定心所:
睡眠心所
言睡眠者,令身不自在,昧略為性。
障觀為業。
第一個“睡眠”,“令身不自在”,心“昧略為性”,“障觀為業”。
這個睡眠,使我們的身不自在,“昧略為性”,昧略是指心。
身體不自在,睡着了之後,你動也動不來了。
有的人他晚上夢到什麼東西壓在他身上,他要動也動不起來,就是難過得很,那麼,你隻要念一句“阿彌陀佛”,念一個觀音菩薩,念一個咒了,馬上就沒有了,那你就要趕快念了,你不要說睡覺了就睡大覺了,把佛都丢掉了。
你如果念的話,這些都沒有,但是你睡的時候身是不自在的,你想怎麼想怎麼你睡了裡邊,睡着了沒有人壓你,你還不自在了,動彈不來了,沒有氣力了,心“昧略為性”,馬馬虎虎的,想也想不多了,想也想不清楚了,即使夢裡邊,也是瞢裡瞢懂的。
那麼,它這個什麼壞的作用呢?“障觀為業”,修止觀的時候,有了睡眠的話,那個觀就生不起來了。
謂睡眠位身不自在,心極闇劣,一門轉故,昧簡在定,略别窹時。
令顯睡眠。
非無體用,有無心位假立此名。
如餘蓋纏心相應故。
“謂睡眠位身不自在,心極闇劣。
”那麼,睡眠的時候,身體不自在了,你躺在那裡,不要說你睡的時候不自在,醒過來懶趴趴的,我們說打了鐘了,好像身體動不來一樣的,還在僵在上邊,躺在那裡不肯動,那就不自在了,你心裡知道打鐘是念經了,但是你身體好像拖不動了,好幾百斤重的東西一樣了,擡不起來。
“心極闇劣”,睡眠的人,即使做夢,心還是沒有光明的,你做了光明的夢很不容易,都是黑黑的,就是腦筋也動不來的,專門這個情況。
“一門轉故”,一門轉就是說,他不能多思惟,在裡邊轉,這是内心很簡單的東西,叫昧略。
“昧簡在定,略别窹時。
”昧就是區别于在定中,定中也是“一門轉”,專門住了一個境上,但是很清楚,不是馬兒馬虎的,“略别窹時”,醒的時候,心的活動量很強,這個緣那個緣的,但是,夢中他是不能多緣,很簡單,略。
所以說,略是簡别于醒的時候,昧,簡别在定中的時候,這叫睡眠。
這個就顯出睡眠。
“非無體用,有無心位假立此名,如餘蓋纏心相應故。
”這個就是說睡眠有沒有體的話,那麼,既然有這麼個東西,“令心昧略”,那麼,就顯出睡眠是有體的,有作用的,否則這個心怎麼會昧略的呢?就有這麼東西。
“有無心位假立此名”,在無心就是睡着的時候,心就不起作用了,就假立這個名。
好像其他的蓋(五蓋)、纏(十個纏),跟心相應的都有它的名字。
那麼,這裡是講得是不明顯了,我們可以參考普光法師的講這個睡眠的那一段文。
就在我們這個書裡頭,後頭,普光法師的講不定法裡邊。
不定法,在普光法師的《百法明門論疏》卷上的十五頁。
這裡還沒有。
在後頭,在後頭裡邊,講到體,有沒有體的問題,你們去翻,反正我這裡是标下來了。
不定四數中,睡眠惡作亦言是愚癡分,亦有别體。
謂睡眠用想、欲為性。
離想外無别體故。
故《顯揚論》言,夢者欲、想所作,此亦多虛,故知睡眠是欲想性。
謂是癡分,雖離癡外有别體,然是欲想性故,當知亦是假立。
11
他說:睡眠,用想欲為性。
睡眠這個心所,并不是沒有體的,一般說,你心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它就是虛空,空虛的情況叫睡眠——不是,他睡眠是有東西的,就是我們想心所、欲心所這兩個東西。
他說,離開想、欲這兩個之外,它就沒有東西了,這本身就是兩個東西。
所以《顯揚聖教論》裡邊說:“夢者欲、想所作,此亦多虛,故知睡眠是欲想性。
”在做夢的時候,它由他的欲心所、想心所造成的。
夢裡邊不是還有想了?你心裡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是欲心所。
所以說,夢,《顯揚聖教論》裡邊說是欲、想所造成的。
那麼,它叫睡眠。
這個欲、想當然也不是真的欲、想,是虛妄不實的欲、想,所以叫睡眠,是欲、想性,它的體,就是欲心所、想心所。
“謂是癡分,雖離癡外有别體,然是欲想性故,當知亦是假立。
”那麼,從它作用上說,是癡的一分,但是,雖然是癡的一分,并不是就是說是癡,實際上它是體是欲、想這兩個心所假安立的,根據欲,根據想,兩個,假安立一個名字叫睡眠,睡眠因為它昧略,跟癡相應,所以叫癡的一分,并不是就是癡。
這裡是講得比較略一點了。
“非無體用”,并沒有說它沒有體沒有用的。
“有無心位假立此名”,在無心的時候,有這個體,就是欲、想,在無心的時候,它産生夢的作用,所以叫它是睡眠,産生睡眠的作用,就叫睡眠。
那麼,如其它的蓋、纏跟相應的也叫它這個名字,這個還沒有學到,以後再說。
惡作心所
言惡作者,惡所作業,追悔為性。
障止為業。
“言惡作者”,惡作——追悔,“惡所做業,追悔為性”,對自己做的事情厭惡,認為不對了,認為是做得不對,那麼,追悔為性,既然做錯了,就要追悔。
惡作有什麼壞處?“障止為業。
”所以說,我們有很多的人,心是好心,做事情之後,做錯了,盡在追悔,這個,你如果修定的話,你是做錯了趕快忏悔,忏悔之後就放下了,隻要忏淨就放下,不要盡挂着這個事情,盡挂着的話你修奢摩他是修不成的,經常惡作惡作的話,你這個止就生不起來的。
此即于果假立因名。
先惡所作業,後方追悔,故悔先不作,亦惡作攝。
如追悔言,我先不作如是事業,是我惡作。
所以“此即于果假立因名”,這個前面就說過了,講《五蘊論》的時候。
那個追悔,本來是追悔了,你說怎麼叫惡作,它就是說“先惡所做業”,先對做這個事情做錯了,感到不舒服了;“後方追悔,故悔先不作”,後來就追悔了,追悔自己該不要做的,“亦惡作攝”,這是屬于惡作的。
“如追悔言,我先不做如是事業,是我惡作。
”好,他舉個例子,我以前沒有做這些事情,就是說看到人家在做捐錢造殿,“我沒有做,這糟糕,他們培了福了,我沒有培到”,這是惡作,這是“我”做錯了。
那麼,這是果上假立因名,果是追悔,追悔,這個因是惡作,那麼怎麼叫惡作呢?實際是追悔,那麼,這個追悔就再安一個因的名字,實際是追悔,但是叫它惡作,因為它先是有惡作為因,後來産生追悔的果,那麼,叫它惡作,就是果立因名。
言有義此二各别有體,與餘心所行相别故,随癡相說,名世俗有。
那麼,有沒有體的?“有義此二名别有體”,有人說惡作跟追悔都有體的。
“餘心所行相别故”,它們的跟其他的心所法它行相不一樣,“随癡相說,名世俗有”,随了癡的,跟癡差不多,叫世俗有,這個又是講得不清楚。
惡作無文。
但西國諸師相傳雲。
或是慧。
雖言癡分離癡外有别體。
然是思是慧性。
離思慧外無别體故。
故知亦是假立。
12
那麼,我們根其他的數據裡邊,它說惡作有兩種,一種是慧,雖有癡分,雖然我們說惡作是癡的一分,但是,離開癡之外是有它的體性的,就是思、是慧,離了思慧之外,沒有體,也是假立的,也是普光疏裡邊有。
尋伺心所
下邊“尋伺”。
尋伺我們好像以前講得蠻仔細的,也有一個數據,也就是這裡邊來的,我們當時叫你們看這個東西,看《百法明門論》的解,曉得你們有人看了沒有,本來要抄下來的,後來,抄的也就是說叫你們看,沒有把全文抄下來,那麼,你們有書的當然好看了。
那麼,這裡正規的,書都有了。
言尋伺者。
尋謂尋求,令心怱遽,于意言境,麤轉為性。
伺謂伺察,令心怱遽,于意言境,細轉為性。
二法業用俱以安、不安住身心分位所依為業。
謂意言境者,意所取境多依名言,名意言境。
“言尋伺者”,什麼是尋伺呢?
尋是尋求,“令心怱遽,于意言境麤轉為性”,什麼叫意言境後頭要說的。
“令心怱遽”,就是匆匆忙忙地要去追求了,“意言境”就是第六意識的那個内境,麤動地轉動,麤地轉動為性,尋伺是麤了。
什麼叫伺?伺是伺察,也是“令心怱遽”,忽忽忙忙地追求了,“于意言境細轉為性”,一個是麤一點,一個是細一點,但是都是“怱遽”。
那麼,到了第二禅,“尋伺”就沒有了,第二禅靜下去了,尋伺沒有,尋伺隻有初禅才有,到了第二禅就沒有了。
“二法業用俱以安、不安住身心分位所依為業。
”尋也好,伺也好,它的業用都是安住或者不安住身心,身心的部位能夠使它安,或者不安,這是它的業用。
什麼叫“意言境”?“意所取境多依名言”,我們的這個意,第六意識,它取境的話,假使我們說,眼識取境都是色法——外境,耳識取境都是聲音——外境。
第六意識取什麼境呢?是概念,名言。
沒有概念,這個第六意識,你怎麼想?不能展開你的思想活動。
你說我昨天吃了一碗飯很好吃,那個昨天這個概念沒有,飯的概念沒有,吃的概念也沒有,好、不好的概念沒有,這個事情你怎麼回憶呢?沒有辦法回憶了。
所以說,第六意識的活動,都要靠名言的,就是靠這些概念了。
“……名言,名意言境”,所以叫“意言境”,就是說它取的境,都依靠名言才能取境,這個境叫意言境,第六意識依名言而取的境,叫“意言境”。
那麼,就是說了尋伺,就是第六意識在它的所轉的境上,一個是麤,一個是細,這個兩個,作用使身心它的分位——就是那個時間地位的改變,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