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它安或者使它不安住,這個作用。
那麼,怎麼安,怎麼不安,下邊還要解釋。
或曰,尋伺二法為假為實。
那麼,尋伺這兩個法,它的體到底是真有的,還是假的安立的?
曰,并用思之與慧各一分為體。
它的法,本體是沒有的,就是以思心所跟慧心所的一部分做它的體,就是思心所、慧心所在起這個作用的時候,就叫做尋或者叫伺。
若令心安即是思分,令心不安即是慧分。
這我們上次講過了,他前面說尋伺的業用都使身心安不安,這個差别來它的業用。
那麼,怎麼樣子使它安,怎麼使不安呢?慧跟思兩個心所,思心所,是細一點能夠使心安,慧心所追求,是麤動,令心不安就是慧。
所以說,當思心所起作用的時候,它是心安的,當慧心所起作用,會令心不安的。
那麼,它們兩個的所以使心不安或者安,就是看是用的思心所或者是慧心所。
蓋思者,徐而細故,慧則急而麤故。
所以說,因為什麼原因呢?蓋就是說,推其因,推它的原因來說,思心所,這個東西徐、慢慢的而細,而慧是“急而麤”。
那麼,我們就回想到我們的念誦了,我們到底還是急而麤,還是徐而細?急而麤,你念了絕對沒有好的加持,如果徐而細,那就會有好加持。
你說:“我念誦之後,沒有得加持,念了好多年了。
”你怎麼念的?急而麤,“哇——”,好了,念好了,有什麼用了?你嘴巴裡念的,嘴巴裡念,念不清楚,就糊裡胡塗混過去了。
“徐而細”,用心了。
我今天又碰到個事情,我們天天念《五字真言》,講經之前又念求加持頌,那裡邊第一句,大家回憶一下,“能成衆德之體具恩師,如理依止道之初步正”,這個很重要。
有的人他“我煩惱多得很”,你到底是不是如理依止了?他說:“我要求這個法那個法。
”師叫你修什麼法,你到底修了沒有?你完全不來依止師來搞,依止“我”來搞,“我要修這個法,我要那個法,我要這麼做”,規定就叫你念誦,“我不念,我要修這個”,你沒有如理依止,你怎麼會得沒有煩惱呢?當然你調服調不好了。
那麼,你還要其他的這個,好像是要自己點菜一樣的,到館子裡邊,“我要點這個菜,那個菜,那個菜給我搬出來”,你這樣子修法還行嗎?師父叫你修這個,就是針對你的機的。
海公上師安排的這個科頌,針對現代人機的,你不要,“我要另外搞一個”,你師心自用,不依止善知識的教誡,你怎麼會得把煩惱息下去呢?所以說,你們《五字真言》經常在念,這兩句話曉得起了作用沒有?
我們總經常看到有些人拿個條子來,“我要傳這個法,傳這個法。
”好像我是一個賓館的老闆,你要吃什麼菜什麼菜什麼菜,“給我點出來”,這個好像不是如理求法了。
如理求法是你要到學到這個水平了,需要那個法,還要殷勤地求,西藏是要磕頭不算。
你們看到密勒日巴沒有?他們開一個什麼,每年聚一次會,他大弟子什麼家産全部拿去供養,還有一個敗了腳的山羊,他認為這個是不好的東西,不要供養了,結果,他的師父說:“你還有一個東西呢?”趕快回去拿回來,連夜跑出去,背它回來,這樣子供養。
“我說我要傳法”,條子一張,就好了,就給我傳,不傳是生氣了,跑掉了。
這樣你怎麼得加持呢?那麼,這是外邊的,不懂了,我們自己裡邊的,是不是把這個如理依止能夠真正地體會到?恐怕不多了。
那麼,你說:“我麻煩重,什麼,你給我對治了,什麼東西。
”醫生給你開了藥方,不吃,你說“我要對治,你給我弄好,怎麼怎麼”,恐怕佛來了也沒辦法,法也教給你了,你不去修,“四皈依我修不起,我煩得很,不想修,金剛薩埵不要修,我想是另外要求一個什麼法。
”什麼法了,我都沒有了,我那麼多法,教了你那麼多了,你都不對你胃口,要修什麼我也不知道了。
那麼,這個地方,就是說“細而徐”,就是說念經要好好地念,把經裡邊的東西要吸收,把融化成自己的思想,這個,你加持決定來。
我們在念《五字真言》,雜,文殊師利是請着來的,每一座經文殊都來的。
你怎麼不得加持呢?你就是當他沒有來一樣的,你,人家在請,你根本在打瞌睡,或者是什麼東西,或者在想“念好了,我好去做啥其他事情去了”,不耐煩地在念,這個加持哪裡來?所以說,這個念經要徐而細,我們這個思的心所多用點,考慮考慮。
是知令安則用思無慧,不安則用慧無思。
所以說,尋伺裡邊使我們身心安的,那就是你用的是思心所,沒有用慧心所,如果你不安的,令你不安的,那就可以說你用的是慧心所,沒有用思心所。
那麼,這是一個解釋。
若通照大師釋有兼正。
若正用思,則急慧随思,能令心安。
若正用慧,則徐思随慧,亦令不安。
是其并用也。
“若通照大師釋有兼正”,通照大師的說法,就是當時一個大德,他就是說這個尋伺裡邊并不是絕對地用這個不用那個,有兼有正,就是一個主要的,一個是兼的、附的、附帶的。
“若正用思,則急慧随思能令心安。
”假使你主要的正面的是用思心所,慧心所不是沒有,前面是用思沒有慧了,他說慧有,但是兼的,主要力量在思上,那麼,這個急的慧,“急而麤”的慧,它要跟了思心所,因為思心為主,它就跟了它,也起了心安的作用;假使你用慧為主,正面的是用慧,那麼,兼帶的用思,那麼,思心所,本來是“徐而細”的,也跟了這個慧也就“急而麤”了,也使心不安了。
“是其并用也”,所以說并不是單是一個起作用,兩個作用都起的,但是一個正、一個兼,正的作用是主要的,兼的作用次要的。
那麼,這是一個,第二個解釋,這個我們可以,想起來好像是第二個是合理一些,怎麼可能把一個排斥掉呢?完全把它排掉是不大可能的,就是說,它沒有起正作用,起副作用,那就是兼帶的,作用小一點,就随了那個主要的,同樣起這個安不安的作用。
那麼,這個就把四個不定法又講完了,下邊色法就容易了。
所以說,我們這《百法明門》,有《五蘊》的基礎講起來是很快的。
今天是幾号了,我看初八都不要了,就講完了。
講完了之後,大概過了,又要辯論了。
我感到辯了有味道了,我看昨天辯得也很好。
昨天,有收獲,反正有收獲就是好了,那麼,有些地方感到不足之處自己改進了。
那麼,我們《百法》,講完之後,還是展開一次(辯論),在兩邊辯,再是如果有問題的,焦點的問題的,就是展開地答辯,個别地答辯。
那麼,還要加一個筆試,以前《五蘊論》沒有考筆試了,這一次要筆試,但是筆試你不要問我幾分,我實在沒有時間看(師笑),這個時間,什麼東西都堆在那裡,我抓這個,那個就堆那裡,抓那個,這個就堆在那裡。
考試的時候,我要去抓抓其他的了,你叫我看卷,一時看不下來,但是也會,過年的時候,沒有事了,我還是要看。
那麼,東西是還擺在那裡的,那麼,下邊,我們還有幾分鐘,把它色法開個端。
色法
第三色法,略有十一種。
這個跟《五蘊論》一樣。
言色者,有質礙之色,有顔色之色。
“言色者”,什麼叫色?有質礙的色、有顔色的色,它就把色分了兩種,一種是有質礙的,就是有體的,一種是有顔色的。
我們說是光,紅的光,盡管它顔色有,質礙沒有;有的東西,它就有質礙,那麼,這是不一樣的,兩個色。
所依之根唯五,所緣之境則六。
即二所現影。
“所依之根唯五”,依的根,我們色法,能緣的根有五個,所緣的境六個。
“即二所現影”,這個兩個色法就是心王心所所現的影子,就是相分。
此别标章,下别列名。
那麼,這是說一個總數,下邊安名字。
一、眼,二、耳,三、鼻,四、舌,五、身,六、色,七、聲,八、香,九、味,十、觸,十一、法處所攝色。
那麼,這裡是色法為什麼所緣的境有六個呢?色、聲、香、味、觸,法裡邊還有一個無表色,所以說所緣境是六個。
所依的根,眼、耳、鼻、舌、身,隻有這五個了。
所以,這是十一個,一共是十一個。
下邊就一個一個講。
眼、耳、鼻、舌、身,就是前面五個根。
色、聲、香、味、觸、法六個境,法就是法處所攝色,無表色還有極迥色、極略色等等。
那麼,法處所攝色,上一次我們寫的那個,給大家的講義,五個,就是這裡來的,當我們以後講到後頭,就會看到了法處所攝色。
十一色法表解
五根
眼根
言一眼者,照矚之義。
梵雲斫刍,此翻行盡。
眼能行盡諸色境故,是名行盡。
翻為眼者,體用相當,依唐言也。
那麼,今天我們講一個“眼”。
“言一眼者,照矚之義。
”眼睛能照矚了,就能照能看了。
它跟你梵文講了很多,這個我們念是念過去,但是不要那麼死闆闆,它說,“梵雲斫刍”,這是印度話,“此翻行盡”,翻了我們中國話,不是眼睛,“行盡”就是做完了,什麼做完了呢?“眼能行盡諸色境故”,眼睛能把一切色境都能看完,叫行盡。
它的意思,跟我們的眼睛,意思是有,但是眼的一個概念是沒有。
所謂叫“行盡”,他的眼睛一切色境都能看完了——行盡。
那麼,我們這漢地的話,就翻了個眼睛。
“體用相當,依唐言也。
”它的體、用是跟它是相稱的,但是沒有用直接的翻,如果直翻一個行盡,那麼,我們說五根第一根是什麼?行盡。
這梵語倒是很對,你說了人家更不懂了。
我們說“眼耳鼻舌身意”都很多人退掉了,趕快回去了,煩,腦筋裡裝不下去了。
你說個“行盡”,那個更不好說了。
那麼“唐言”眼,我們就用眼睛了,這個通俗一點,耳朵一樣的,我們念兩個了。
耳根
二耳者,能聞之義。
梵雲莎噜多羅戍縷多,此翻能聞聲。
數數聞此聲至可能聞處。
翻為耳者,體用相當,依唐言也。
耳是“能聞之義”,這是它意思這個,梵語叫“莎噜多羅戍縷多”,這個很長一個字,那你說翻譯,把人家将了軍,“唉,這個佛學是難學了,這個東西,名字都不好記”。
“此翻能聞聲”,我們的意思,能夠聽到聲音,耳朵能聽聲音了,它是意思印度話就叫“能聞聲”,我們叫耳朵,那個是好像我們習慣一些。
“數數聞此聲至可能聞處。
翻為耳者,體用相當。
”他經常聞這個聲音,到這個可聞處就是聞得。
什麼東西來聞呢?能聞的東西就叫耳朵。
“體用相當”,我們漢地,這是唐朝翻了,實際上是我們漢人翻的,我們漢地的翻一個耳朵。
那麼,“體用相當”它的體用對它個梵文的這個“能聞聲”都相稱的,那麼就翻個耳朵算了,我們大家一般都叫耳朵,你翻個“能聞聲”,人家又搞了個搞不清楚了。
好了,今天講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