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行,那也沒有用。
單是知道了道理,但是作用起不來,沒有受用。
有人拿着燒菜的菜譜,盡講這個菜怎麼燒,加多少鹽,放什麼料,說了半天,沒有吃到,肚子還是餓的。
還要你真正燒好、吃了,才受用,那就是修了。
依了正教修行,證法才能住世。
那麼就是要有修有證了。
佛在世的時候說過,五百年或者是一千年,正法住世,有修有證。
弘揚三藏的也有,修持證果的也有;一千年之後是像法時期,證的少了,教的還有一些;現在是末法時期,證的不能說沒有,是鳳毛麟角——極少。
碰到幾個有修證的,一個是他不給你說;一個是我們凡夫的眼睛實在看不到。
能夠說的,也不是如法地說,把佛的話改了,有的是改了一點點,有的是變質了,那就是相似佛教,不是真正的佛教。
相似,跟佛教相差不多,但不是佛教,這個最可怕。
破壞佛教的有兩個東西。
一個就是相似佛教,相似佛教就是說的法,挂了佛教的招牌,賣的不是佛教的貨。
最典型的就是氣功師,什麼天台氣功、寶蓮氣功,總離不開佛教的名字。
我在上海的時候,有人當場表演「香功」,說練的時候香氣會出來,還有什麼童子拜觀音等等,都是佛教名詞。
但是他這一套練完,一點也不香。
什麼原因?他在公園裡練的時候,每次都很厲害,香得很,人家都能聞到。
這個香哪裡來的?為什麼跑到佛堂來練,香就沒有了?原來這個佛堂是才開了光的,佛住在那裡,鬼神不敢來,香氣就發不出來了。
末法時期很可悲,教理是說得似像非像的,證的更少。
而邪的卻很多,各式各樣的邪法到處流傳,我們碰到神通廣大的,往往不是真正佛教徒,這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印度的婆羅門教,很多人都知道,現在有一個什麼薄伽梵,他的神通很廣大,跟他學的人不少,就是所謂的印度瑜伽。
還有各地的外道、邪教,神通也很廣大。
偏偏佛教裡有神通的好像沒有。
這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末法時期,能夠如法修行,證果證道的太少;另一個,即使是佛菩薩化的,他也不顯神通,除非在臨終的時候顯一下,平時是不顯的。
海公上師,人們說他神通廣大。
他每一次燒護摩(燒火供),成都的一個典獄官都必定要來。
人家問他為什麼每次都要來?他說燒護摩的時候,他都能看見天人,整個天上滿滿的。
那就是說護摩的力量很大,海公上師供養的時候,天上的人都來了,天人、菩薩當然是很多。
海公上師就有這樣的修證。
有一次海公上師坐在房間裡修定,有人跑進去,沒有看到海公上師,卻看到一尊文殊菩薩坐在那裡。
但是海公上師從來不說自己有神通。
我們在五台山的時候,有兩個年輕比丘,因為希求看看神通,他們帶開玩笑地跟海公上師說:「您怎麼不顯點神通?」海公上師說:「好,好,到時候,顯給你們看。
」這個話好像開玩笑,實際上,後來應了。
海公上師是六十年代末走的。
當時要遣散五台山所有的僧人,哪裡來的,遣到哪裡去,正在讨論這個事情。
後來有一天,海公上師問那些跟他關在一起的僧人:「該不該去啊?」他們說:「該去了。
」「哦,要去,要去。
」人家以為他是要回家鄉去,誰知他心裡是想着要走了。
他走的那一天,正是快過年了。
頭天晚上他半夜裡到厠所去,路上碰到一個僧人,他說:「你明天早上給我告個假,我明天不來,請假。
」因為白天我們要學習的,那個人回答:「噢,我給你告假。
」也不當一回事。
海公上師是不倒單的,晚上睡覺是坐着的,平時早上到吃飯的時間,修止的都起來了,他也出定了。
但這一天快吃飯了,他還坐着不動。
有人去叫他吃飯,喊了兩下,他還是不動。
一看,海公上師已經走了,是坐着走的——坐脫立亡,他就這麼走了。
這個事情是真實的,海公上師示現說,他要走了,明天告假。
晚上去厠所時,一點也看不出有毛病,隻說告個假。
到第二天早晨,果然告假,跑掉了。
這就是說,神通,佛教内部平時是不顯的。
或者臨終的時候顯一下,或者臨終時也不顯。
三示導以教誡示導為主,前面兩個隻給你起個信心。
如果大家賣弄神通的話,那就是給外道開方便之門。
外道的神通很大,就會有很多人信外道去了,所以我們還是堅持以教法為主。
這裡說的教證二法住世,一個是受持正說,一個是依教修行,并沒有說神通廣大就會教證住世。
沒有說依神通、賣弄神通來正法久住。
所以佛教的重點還是教跟證,證是依法修行,教是把真正佛的教學好,能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