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地給人家說。
所以後邊的結論就是,「道藉人弘,法依人住」。
這是世親菩薩很痛心的話:「人在法在,人亡法亡。
」佛教的道,靠人來弘揚;法,依人來住。
正法久住,那就是說有修有證的人住在世間上,正法就會久住。
所以說人在法在;假使人亡了,法也沒有了。
盡管圖書館裡三藏十二部經,《大藏經》全在,各式各樣的書全都有,如果沒有人弘揚,擺在那裡是個裝飾品,不起作用。
要有修證的人,更是困難。
也就是說,修法很多,書上也寫了很多,但是沒有人依法而修持,沒有真正的受用出來,那也是白白的,沒有用的。
說了半天,一定是靠人。
所以我們現在要弘揚佛法,最大的要務,是培養人才。
沒有真正能夠弘法的僧,廟造得再大,再漂亮,也僅僅是一般人遊覽的地方。
固然我們說莊嚴國土,把佛殿造得很好,佛像塑得很莊嚴,給人種善根,積聚大的福報,有一定的作用,這是對的。
但是單單是佛像和寺院,這起不了大的作用——教誡的示導沒有。
僧就是佛的代表,也是佛子,佛的孩子就是僧,就是菩薩,還有僧團。
所以佛的事業,要僧團繼承。
如果真正的僧團沒有了,或者僧團固然有,但都是敲敲打打的,佛法不懂,不會講,那佛法也成了個形式,沒有内涵了。
所以一定要有真正如法的人——僧才,正法才能久住。
這樣的人沒有了,法也不能久住。
這幾年裡,高僧大德不斷地在走。
「人亡」,亡了好幾個,新的有沒有培養出來?還很難說。
所以這個事情是一個大問題,青黃不接,在佛教裡,特别顯得嚴重。
所以現在要着力地培養僧才。
培養僧才,不是說在家人就不要培養了。
在家人是僧才的後備軍,将來可以出家,這是一方面。
另外一個方面,僧團要在家居士的護持,一個内護,一個外護,都是需要的。
外護的任務,也是培養僧才,幫助僧團弘揚佛教。
千萬不要喧賓奪主,自己站得高高的,叫出家人給你磕頭,向你學法,那就完了。
那是末法現象。
所以居士裡,如果法學得好的,可以現出家相,弘法利生,這樣很好。
如果你不現出家相,就護持僧團,總是要尊重僧人。
僧人是佛的親子,是嫡傳的兒子。
這樣以正法久住為目的,都是為了弘揚聖教,利樂有情。
佛說過,末法時期,「比丘地立,白衣高座」,白衣高高坐起,比丘向他磕頭求法。
這個行不行?如果實在沒有法的時候,我們說也不是不好。
但是總的來說,這是末法的現象。
為什麼僧團裡不出人才,白衣裡出人才呢?這就是一個問題。
現在還有更多的現象,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居士的信心比出家人高。
雖然并不是每一個都如此,但大部分是這樣的。
出家人乒乒乓乓敲敲,搞鈔票去了,居士确實真正潛心的不少。
再一個,男衆也不如女衆多,不如女衆虔誠。
這完全是反的現象,就是末法的現象。
真正正法的現象,是出家人比居士要高——信心好、修持高、學的法也更高。
再一個,男衆要多,素質要高。
現在偏偏女衆高。
台灣我是沒有去過,但是聽說過女衆都是博士生之類的,都是學位很高的。
反而男衆,大部分都是乒乒乓乓敲敲的,學問不大有。
這也是一個末法的現象,這都是值得我們警惕的。
要正法久住,第一是僧團裡要出僧才,僧才要多,因為責任在出家人身上。
另外,在家人學得好的,可以出家。
這也是為僧團增加生力軍,這很好。
最好不要以在家身份超過出家僧人,甚至于要僧人給他磕頭求法,那看起來實在是一個太可悲的現象。
出家人是人天師,反而向一個白衣磕頭求法,我們想想看,這是完全跟佛教的内涵不相符的,是有點不好看了。
在這個問題上,在家人要克制,出家人也要自己争氣,好好地多學一點,不要把演講的講台讓給在家人去坐,自己乒乒乓乓敲敲,賺鈔票去了。
這個樣子,佛法怎麼住世呢?當然成問題。
所以說,我們這裡歸結到這四句話,希望大家警惕。
為了這個目的,培養僧才,這是海公上師一貫的教導。
我們就依他的教導來執行。
後來我下了山,就是搞僧團的事情,從來沒有給居士說過法的。
到這裡來說法,原委是藏慧法師的邀請,為他們道場裡講經。
當然,居士也是我們對象之一,重點是為這些出家的師父們。
我們歸結到一點,就是一定要使僧團裡出人才。
如果在家人學得很好,修得很好,就希望能夠現出家相。
這樣也是護持僧團的尊嚴、僧人的尊嚴,是正法久住的現象。
整個《俱舍》六百零七個頌,序分有三個頌,流通分四個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