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如能照見五蘊皆空,自能度一切苦厄。
具體說來,不論何法,修持到由定發慧時,便能了了靈知,而如如不動;雖然不動,而不落斷滅,寂照同時,止觀雙運,逐步打掃無始業習。
按“别教”來說,須破十二品無明;圓教來說,則須破四十二品無明,才能入妙覺位。
雖然,般若是圓頓教,圓伏圓斷一切煩惱。
但破無明、見法性是法身大士境界,無始垢染,非一時可了。
如業習息不下去,則念佛号化而空之,以佛号的不思議妙有,轉化業習,日久功深,功夫紮實,依靠自他二力,自然能化惑業于無形,迳生極樂四土。
念佛之法,非常簡要,非常實用。
●愛因斯坦通過相對論的研究,說明假使光速是一切速度的極限,那末達到光速時,一切時間便停止了,時間實是人們的錯覺。
佛菩薩的心光,應念而至,無量無邊,超光速、超時間和空間。
即彌陀經說:“阿彌陀佛光明無量,照十方國,無所障礙。
”《楞嚴經》也說:“淨極光通達,寂照含虛空”,說明自性包含虛空,心光通達,無處不照。
實際上,我們每個人都有光,但大小遠近各有不同,其光色随其善惡心念因人而異。
由定力所發光明,即是智慧,定力越強,智慧亦越大,應付也越覺寬綽。
●大海和天空,因為空曠,才能魚躍鳥飛,我們學人亦當無住生心,随緣起用,妙用恒沙而無所著。
正所謂:
恰恰用心時,恰恰無心用;
無心恰恰用,常用恰恰無。
●一切佛法無非善巧方便,令人息妄想、去執着、病愈藥廢,清淨本然,周遍法界。
經雲:“法尚應舍,何況非法”。
“法”即是有,“非法”即是空,空、有兩邊不著,又不斷滅,這是什麼?可以大悟了。
●靈知了了。
有人說靈知是意識,是常見外道。
其實靈知與意識,有明顯的界限。
彌勒菩薩說:“分别是識,無分别是智。
依識染,依智淨。
染有生死,淨無諸佛。
”那麼“分别”的含義是什麼呢?就是思量識别、粘着不舍。
所以簡要說來,粘與不粘,是“分别”與否的标志,亦可說是靈知與意識的分界處。
又根塵脫落,靈光獨燿,真空妙有,圓融無礙,不能隻說一邊,否則便是斷章取義,不免成為斷見和常見了。
●許多宗門語錄,常有“言下大悟”的記錄,其中有些隻是理悟,有些則是親見。
像惠明在五祖處多年,與初學有所不同,他當時曾對六祖說:“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六祖也叫他善自護持,可見其确實有所體會,與理悟不同。
所以同樣的言下大悟,悟境常因人而異。
●有功之用,即是從第六意識下手,也即從生滅心下手修持,都是有為法。
無功用道是八地菩薩以上境界,此時人法兩空(我執與法執都空),三惑齊破(見思、塵沙、無明),不加功用,自然進道,直至破最後一品生相無明,而成妙覺。
●雲門文偃禅師有三句話,截斷衆流、涵蓋乾坤、随波逐流。
第一句是破初關境界;第二句是破重關境界;第三句是破牢關境界。
所謂破初關即妄心脫落;破重關是長養聖胎;破牢關是無所不是。
●《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說:“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實為淨宗的要領。
所謂淨念,起初是以一句聖号為淨念,久久用功,佛号與雜念一并脫落,入于念而無念的淨念相繼境界。
淨念才是正念,淨念才是無念,能觀無念者即是趨向佛智了。
●佛法很多,可各随因緣和根性,按照不同的方法,依之修練。
密法中的六字大明咒無相修法,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大愚阿阇黎所傳授的,《大乘莊嚴寶王經》專明此咒功德。
其修持特點:一、一印一咒簡單易修,口持咒不停,金剛念,唇動不出聲,這是口密;專心持咒,兩耳靜聽,不生妄念,這是意密;手接大蓮花印,這是身密。
二、無相、無住、無念,不必觀想。
直入無相之門,與金剛經相應。
三、時間上不限制,由半小時到二小時都可,或早晚各半小時至一小時,由各人自由安排。
凡修持者能強身免難、得定開慧、明悟心性、往生淨土。
是密法中簡易的善巧方便法門。
●我的生命是父母所養育,我的衣食是衆生所供養,我的生活是國家所保障,我的法身是三寶所教化,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是我們應盡的義務。
“将以深心奉塵刹,是則名為報佛恩”。
願共勉之,願共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