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動靜寤寐未能一如,必夙夜之間,凜然常覺,越遇刺激事、觸心事,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等境界現象時,越能考驗自己的定慧力。
如能懸崖勒馬,心不旁骛,逐步由長時轉短時,由濃厚轉平淡,由粗重轉輕微,由勉強轉自然,由着意轉不覺,過去所堅固執着的根逐漸拔松,法爾進入廣大圓明自在境界。
●黃念祖居士是現代大德,密淨圓融,宗說兼通。
他說“現在有人重視淨土,談一點禅都不許,談禅就是背叛淨土宗,這也未免過火了!”這話值得深思。
“法門無量誓願學”,隻要正知正見,主助分明,淨化人心,哪有不可以的?
●打座數百座至一千座,自覺原地踏步,并不得力,則可改弦易轍,以免耽誤時間。
如修淨土法門,即是簡要、微妙的法門。
修時宜攝心專注而念,所謂“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容易獲得念佛三昧;如能信願真切,手結法界定印,心念、唇動、耳聞三結合,更易于得定開慧。
念佛雖較簡單,但不注意方法,每日朝暮功課,隻是任務觀點,是很難進入一心不亂境界的。
●第六意識分别計度,妄想颠倒,第七識又從而執我執法,頑固不舍,實為生死之根,亦是凡夫境界,故修證菩提以轉化六、七兩識為首要任務。
六、七既轉,五、八諸識随之而轉,最後無智亦無得。
無所得時這麼得,亦不是斷滅。
●雖寂然不動,但觀照分明,雖照樣生活,照樣學習、工作,照樣助人、利人,但了無一法當情,于事不粘,是真實受用。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句話,真有畫龍點睛之妙,六祖聞後,從此悟去。
●總的說來,要得定開慧,首先要定,持咒結印,心念耳聞,即是三密相應,容易進入三昧境界。
一句話,總的要求是把妄心息下來,妄心息處,心量廣大,遍照法界。
●修心大都從事上下手,固是必要,但容易在事上起執着,貪取功德,以虛相代實相。
經過一段時間,漸知事由理成,全事即理,布施、供養、禮拜、回向、一切事相,不離自性,理事圓融不二。
功夫到家,則一切法不離自性,一切法皆是佛法,事事無礙,既不廢事,亦不執理,清淨無為,寂然不動,而圓明普照,不斷不常,以如如智,照如如理。
雖然如此,仍屬有功用道。
《圓覺經》說:“有覺有照,俱名障礙,是故菩薩,常覺不住,照與照者,同時寂滅。
”可謂“百尺竿頭重進步,十方世界現全身”了。
我們修心,必須于言語道斷,心行滅處努力,從這裡讨個消息,才有入門之處,這個境界是證悟,不是解悟。
●開悟見性,能破初參,不是一次成就,古人所謂大悟一十八,小悟無數次;即使根塵脫落,心不散亂,也還有粗細、理事之分,功夫實無止境,我們不能固步自封,得少為足。
●“實際理地不受一塵,佛事門中不舍一法”,心理上不受外界影響,在境界上作得主,具體人事、生産、工作、學習、生活、一一照做,但不粘不着,如空中鳥迹,水上刀痕。
●明鏡當台,清淨無垢,是真空;人立境前,鏡顯人形,是妙有。
影子雖妄,但與明鏡同時存在,是不異;人若離開,鏡影消失,是不一,是故真空妙有不一不異。
真空是性,妙有是相;真空是體,妙有是用。
性相體用,也不一不異,皆無分别智所證境界。
●有些同修感到所修之法,十分枯燥乏味。
不管他有味無味,我隻是心念耳聞,有事可做,埋頭前闖,行之不息,一旦心意空寂,妄想脫落,不知不覺到達彼岸矣,無始來的浮滑習氣,至此改造,妄想息處,正智現前。
●明悟本來自性後,進而打掃習氣。
衆生病根就是妄想、執着,三毒、五欲、六塵,都不離妄想、執着。
妄執全消,則寂然不動的現量境界,時時現前。
●很多人,打坐中出現“爆炸”現象,但不一定人人都有,也不一定是法身成就,主要是由于心理變化影響生理變化居多,也可說是一種業障化除現象。
我們應知“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知幻即離,離幻即覺”。
不要執着,任運進道。
●修行人于一切事物、一切境界,念而無住,用而不著,不粘縛,不搭牢,俱化為妙有。
此“有”微妙不可思議,也即由體起用。
證體當起用,關鍵在起妙用,禅家所謂“死水不藏龍”。
●佛法的主要在“心”,行法的主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