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逸站在一邊,有點手足無措,他看向趙沉星,上前用指尖小心地碰了碰他撞到的肩,“沒事吧?”
趙沉星繞過還怔愣的池然,繼續往前走,“沒事。
”
池然反應過來後,也管不上剛剛撞到的事,接着往前跑,跑到那人面前才停下來喘氣。
“沈律,今天下午的活動需要我幫忙嗎?我聽說那個女主持病了……”
趙沉星腳步未停,自然也沒注意到後面的動靜。
直到出了校門,才聽到景逸問他,“你去哪?你家不是在對面嗎?”
趙沉星回頭看了眼白白淨淨的少年,“去理發,頭發長了。
”
景逸眨眨眼,攏了攏背包帶,快速跟上,“我跟你一起吧,我剪個發尾。
”
趙沉星打上次沈律提醒他剪頭發起,愣是不知道哪來的倔勁,一直放着沒剪。
他頭發長的也慢,前一段時間還掉了不少頭發,沒剪倒無所謂。
但現在劉海都快遮眼睛了,趙沉星還沒想當二中殺馬特領頭人。
這個點學生基本都回家吃飯,學校後頭的理發店正好沒客人。
老闆在看到人進門前,剛吸溜了一口牛肉面,見人來了,面放下,洗了個手,上前招待。
“兩位帥哥,剪頭還是燙頭?”
“剪短。
”
趙沉星把書包放一邊椅子上,由着老闆給他系上粘扣式圍布。
“剪多短?這行嗎?”老闆比了個耳朵靠上的位置。
趙沉星動了動嘴唇,忽然也不知道哪來的想法,糾正道:“再短一點,清爽點就行。
”
老闆點點頭,“你臉型好看,短點帥氣。
”
“這位帥哥呢?”老闆轉頭問景逸。
景逸坐在一邊等候區的椅子上,乖巧道:“我剪個發尾就行,早上起床老是會翹。
”
需求問清楚了,老闆手藝也好,沒花片刻功夫就給兩人都打理好了。
老闆還在給趙沉星用小刷子掃耳邊的碎頭發,景逸透過鏡子看着趙沉星,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到出了門,才慢幾拍地由衷誇道:“你短發好帥啊……雖然長一點慵懶一點也好看,但短發真的……”
景逸到底也還是個理科生,拼命在腦子裡搜刮合适的詞彙。
趙沉星好像就是特别适合這種清爽幹淨的發型,人顯得陽光帥氣了不說,還加深了本身那種侵略感,估計放到gay吧裡,都是能直接讓小0尖叫腿軟的存在。
景逸痛恨自己的語文水平,最終隻得出一個結論,“就是絕了。
”
趙沉星忽視他的吹捧。
從小到大誇他的人其實很多,但最後隻要發現他家的情況,眼神頓時就變了。
他也逐漸習慣不把這些誇獎往心裡去。
景逸又偷瞧了他一眼,臉頰微紅,沒話找話,“現在明明都都快入冬了,天氣居然還挺暖和的。
”
趙沉星應了一聲,“是不冷。
”
學校後門這邊的街道路邊種了一溜小白楊,大而寬的葉片簌簌落下,正午的風輕輕暖暖。
兩人剛拐過一個彎,迎面的風卻不那麼美妙了。
趙沉星目光定了定,依舊抄着兜閑散地往前走。
同樣也瞧見了他們的一夥人倒是停住不動了。
潘傲帶着兩個兄弟今天逃課出來在附近一個商圈裡浪,等到中午要吃飯的時候,翻着大衆點評就定位到這後邊街道的一家火鍋店。
潘傲不是沒想過會碰上趙沉星。
但他沒想到,還他媽就是碰上了!
景逸走在趙沉星右後側,看到迎面幾個流裡流氣的混混吞吐着煙霧,還站在那盯着他們不走。
他有些遲疑地看了趙沉星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趙沉星過于沉着,景逸也消了點害怕,偷偷拉近了一點兩人的距離,近乎挨着胳膊,跟着趙沉星的步伐走。
潘傲可沒打算當沒看見,而且他尤其讨厭别人忽視他。
在趙沉星路過他們身邊時,潘傲歪過脖子,斜瞅着他,開了口,“喲,這不是趙哥嗎?來後街吃飯呐?”
見趙沉星繼續不理他們,潘傲又瞧上了一旁的景逸,咬着煙屁股道:“聽說你不是在追你們學校池然嗎?怎麼,換人了?這是都已經追到手了?”
景逸臉色一紅,沒忍住看了一眼潘傲。
“别理他。
”趙沉星聲音淡淡的。
潘傲拉着嘴角笑了一下,基本就确定了。
潘傲看兩人要走,喊住景逸道:“小子,你怕是不知道趙沉星以前什麼樣吧?”
景逸紅着臉扭頭道:“我知道!”
潘傲挑眉,“喲?真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手段爛的一批,打過多少人。
據說之前池然不理他,他還又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