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周末陪關蓉逛逛街,或者找範霖幾個打球。
從不會到會就是這麼個時間和能力堆疊的過程,越往後,由于效率高,時間就會越少越輕松。
或者說,是因為現在的二班給予不了趙沉星更多的壓力。
時間臨近正午,走廊盡頭的鈴聲震響,二班的學生都松了口氣。
于濤站在講台上收拾書,拾起夾在腋下就準備離開。
趙沉星兩手一合筆蓋,正準備往書包裡扔,就見前座賀能忽然舉手。
“老師,您說今天聽寫的,不聽了嗎?”
周圍頓時倒吸一口氣。
“草這個賀能,于濤都忘了,他還提醒他!”
“這種人好煩,我都沒背完怎麼聽寫啊。
”
于濤聽到聲音果然停住腳步,又把書本放回講桌,“差點忘了,留大家十分鐘,聽寫完再回家。
”
底下一片叫慘聲,其中賀能更是接受到了集中攻擊。
然而本人臉皮厚,愣是不覺得,得意洋洋地翻開聽寫本準備就緒。
等報完最後一個單詞,于濤合起書,“第一排站起來從前往後收聽寫本。
”
教室裡想起一片椅子挪動、書頁翻動的聲音。
于濤看了眼手機,又道:“正好有件事通知你們,這學期時間長,春節在二月中旬,寒假肯定放的晚,時間太長市裡要舉辦一次聯考刺激你們的積極性。
所以下周四月考改聯考。
”
于濤暗沉的嘴唇翹了下。
田竣在後頭嘟囔,“你看于濤樂的,肯定是不用他出月考卷子了呗。
”
于濤迅速收起嘴角,眉頭一肅,書本重新夾回腋下,拿起自己泡着枸杞黃芪的雙層玻璃杯,“知道什麼意思吧?聯考一個個的都給我好好考!再有人換到平行班去……”
于濤頓了下,想起人都換到平行班了,他也罰不了,又改了語氣,“換到平行班你丢誰的臉?丢我的嗎?我還不是工資照拿,自己掂量着吧。
”
于濤一走,班裡才讨論開了。
“卧槽怎麼改聯考了,又得秃頭一星期。
”
“我還準備這周末去迪士尼,現在還玩個p,要是考試泡湯我媽肯定要把我泡湯。
”
“要不咱倆互相激勵一下,誰考的高誰當爸爸……”
賀能忽然回過頭,朝趙沉星道:“要聯考了,你緊張不?”
趙沉星在空中轉了兩下筆,才丢進包裡,“有什麼好緊張的。
”
賀能點頭道:“我也不緊張。
我跟你說,你别聽他們一個個好像多在意似的。
能在這個班,智商都不會低,我每次考試之前都沒怎麼學,照樣成績很好。
掉下去的其實基本都是之前換到二班底子差一點的。
”
趙沉星擡眼看他。
賀能接着道:“當然你底子肯定好啊,所以不用太擔心,尤其熬夜不提倡啊,我之前有次睡得晚考試的時候睡着了,才考的低一點。
”
“知道了。
”
趙沉星撂下一句話就走,左肩背着包走地散漫。
景逸自然而然跟上來,他也住校外,這段時間基本都是跟趙沉星一塊走到校門口再分開。
即使錯開了剛放學那會的人潮高峰,路上放學回家的人仍舊不少。
趙沉星兩人剛走上櫻花大道,就聽見身後側方有人讨論。
“聽說A班參加化學競賽的幾個人回來了?”
“對,他們之前不是出去進行最後一次短期集訓嘛,考完昨晚就一起大巴回來了。
下周還有市聯考,怎麼能缺了沈神呢?”
“哈哈對,上次聯考沈神就考了市第一,當然不能少了他!”
趙沉星聽了幾句,低頭看着一級台階轉過彎。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後那幾人聊天聊得太專注沒注意路,其中一人腳尖忽地往前沖了下,直接拐撞到趙沉星腳後跟。
趙沉星沒個支撐,稍稍有些踉跄。
他這一踉跄不要緊,正好和從拐角跑出來的人撞到了一塊。
身後的人忙不疊地道歉,而後迅速跑開。
趙沉星沒什麼事,肩膀磕到那人的腦袋,力道不小,稍微有些麻,那人悶頭揉額角,他一時也沒發現什麼不對,等到周圍四散炸開一些驚呼讨論聲,才意識到問題。
趙沉星擰着眉扶住人往後退了一步,再松開手,視線觸及那人揚起的正臉時,動作頓止。
池然精精巧巧漂亮脫俗的一個人,此時揉着腦門,懊惱地和他說對不起。
等聽到周圍人在讨論什麼時,才擡起眸,同時怔在了原地。
“這人有點眼熟……是趙沉星對吧我記得,他還在追校花嗎?剛剛那撞的也太假了……”
“沒追了吧,沒聽見風聲啊。
”
“等等,後面那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