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屈地看着他們,開口道:“……我自己書包裡的,有點渴了,就讓他們拿出來給我喝。
”
趙沉星:“……”
“那他們人還挺不錯。
”沈律不知何時到了身後,擡起眼尾譏諷道。
潘傲離得遠,卻也看到了這裡的情形,高聲嚷嚷,“你們看吧!不是綁架真的不是!就是逗逗這個小弟弟而已!我們都沒虐待他!”
……
十分鐘後,趙沉星坐在别克後座,司機是一位民警,他和景逸以及另一名民警被安排在這輛車裡返回,潘傲等人分散在兩輛警車裡。
沈律被允許騎機車先去西橋派出所。
景逸不好意思地打了個奶嗝,斷斷續續地解釋,“……他們一開始用膠帶封我的嘴。
但後來要問我問題的時候,就撕下來了,當時疼的我眼淚都要掉下來,我剛長出來的小胡子都粘掉了!他們好像良心發現,就沒再用膠帶,改用我的校服塞嘴,不過後來又問我問題……他們問題特别多,尤其是有關趙哥你的,其餘的基本都是——他們當中誰誰帥不帥,小0或者美女愛不愛之類的話……他們逼着我說帥,當時我說的口渴,就要了牛奶,他們就答應了……”
趙沉星:“……”
趙沉星納悶,“那剛剛你在車裡怎麼不出聲?”
景逸低着頭,悶悶地道:“我怕我一喊你們打架會分心,本來能打過的,一被打擾風向逆轉,就不太好了……”
趙沉星面無表情,轉開頭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景逸有點慌,一連道歉好幾回,才聽趙沉星打斷他道:“沒怪你,本來就是因為我才連累到你的。
”
……
西橋派出所并不遠,否則剛剛也不會出警二十分鐘内就趕到現場。
到目的地後,一行人漸次下車,趙沉星一落地,就瞧見沈律長腿伸展,靠坐在派出所門外停車區停好的機車上。
沈律看見他們下來,才挂好頭盔,走到趙沉星身邊,掃過他下颌角的擦傷和鎖骨上的一道青紫,很快收回視線,一行人一道進入派出所。
潘傲邊走邊在叫嚷,“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他媽什麼時候欺負弱小過?真不算綁架!你們搞錯了!”
明明跟趙沉星這種的刺頭硬杠才帶勁。
像景逸這種一推就倒的,一個弄不好還得哭上兩聲,回去就要找媽媽和警察叔叔說被壞人欺負了,反正想想就煩。
一個素淨高挑的女民警走過來,跟之前的中年男警說話,“老吳,你這人太多,筆錄室還有占,不夠用。
”
老吳背着手,轉過身看他們,“那就讓他們等等吧。
”
另一個年輕民警開口,“我看着好像是幾個學生糾紛,正好先集中問下具體情況,一會聯系他們學校老師,看是能調解的情況,還是刑拘。
”
……
一坐進小會議室的椅子,潘傲喪着一張臉,無語凝噎,堅持辯解,“這真不算綁架,我就是用景逸要挾趙沉星出來,我一沒勒索錢……我也用不着勒索啊我家不缺錢!二沒故意傷害他,你看你看,反而我自己被打成這樣!”
趙沉星擰着眉頭橫他,“真沒對景逸做什麼?他消失了兩節課!”
老吳坐在首位,喝着茶聽着,其餘幾個民警坐在四角的椅子上,看人看得牢牢的,表情管理都做的非常到位。
潘傲一提起這個就氣得不行,怒氣沖天地指着無辜臉的景逸道:“有點天理好吧!你自己問問他,這一兩個小時裡頭我們幹嘛了!他把我的遊戲币輸的精光!”
趙沉星同民警幾人同時看向景逸。
景逸抱着書包,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