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地用牙尖抵了下下唇,不好意思地觑着他們,低聲解釋道:“我下午上學走的早,正好又在學校附近碰上這夥人,當時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領頭的,他鞋還是髒的沒擦沒換,我印象特别深。
我看他們一個個拎着棍子一副要守着校門口不走堵人的架勢,旁邊還停着車,後車門敞着,好像随時準備截住人塞進去……我就有點害怕他們為了中午那事要報複趙哥……”
景逸看着周圍的人,眨了下眼睛,“所以我就壯着膽子,主動上前跟他們說,趙哥下午有事沒來。
”
潘傲指控他道:“他騙我們說你在網咖!”
景逸點頭承認,“他們很信我。
”
趙沉星:……
他以前逃課除了打球打架鬧事閑逛,剩下的确實就是愛往網咖跑。
潘傲被一臉正經的景逸氣了個倒仰,仰着脖子按住額頭。
景逸接着道:“然後他們就問我是哪家網咖,我說不知道,他們又不信我了,非得我帶路一家家找。
”
“學校附近那個商圈裡頭有好幾家網咖,他們看我看得很緊,連信息都不能發,怕我通風報信讓趙哥你跑了。
沒辦法我隻能帶他們在那個大商圈裡閑逛,邊逛他們還一直問我趙哥你最近有沒有惹什麼事犯什麼錯,平常怕什麼有什麼缺點。
”
景逸乖巧道:“我說趙哥你好像沒什麼怕的,除了脾氣暴躁就沒什麼缺點了,而且一直在好好學習,特别厲害。
他們覺得我看你自帶光環,還是不信我。
”
趙沉星:“……”
景逸接着道:“後來走了兩家網咖沒找到人,我怕他們發現我說謊,就想走,但他們不讓,進第三家網咖的時候,他們突然手癢花錢坐下來打遊戲,怕我跑了就讓我一起。
”
潘傲身邊的司機低聲吼:“這個損色全輸了!辣雞!帶都帶不赢。
”
景逸委屈,“然後我陪着他們逛進了一家鞋店買了鞋,又莫名其妙地扭進電玩城,他們好像不信邪,依舊讓我陪玩。
我就把遊戲币輸光了……”
趙沉星&沈律:“……”
景逸癟着唇,“他們看起來很生氣,說不找了也不等了,因為不确定你在哪,打算直接用我把你釣出來。
”
“他們把我塞進車裡的時候,出去了一個人買繩子。
我當時想跑的,但他們人多又壯,我沒逃掉。
他們起初還想劈暈我,劈了兩下,但是都失敗了,還挺疼的。
”
潘傲聽到這忍不住瞪着那兩個混社會的青年男中皮膚黑一點的那個,龇着牙紅着眼,“……說什麼會江湖秘技手刀了得一劈就暈,現在下單買來的水分就是大。
”
趙沉星臉已經木了。
“這還是買來的打手?”
潘傲這時候也顧不上瞞了,老吳還緊盯着他,“TB買的黑白雙煞,說是包打包赢,狗屁!”
老吳看他罵髒話,警示性地拍了下桌子,潘傲緊緊咬着後槽牙,不說話了。
趙沉星也沒言語,就是覺得吧——
一直被這麼幾個憨憨纏着,挺掉價的。
老吳聽完之後下了總結,“行吧,由尋釁滋事發展到綁架威脅,最後聚衆鬥毆,一會筆錄完去驗個傷。
”
一說到驗傷,潘傲幾人就有底氣了,尤其司機小弟,鼻青臉腫的,“這驗傷出來怎麼算?我們算受害者吧?”
老吳嚴肅道:“受傷按受傷處理,真當綁架是玩呢?!打架的事你們可以自己調解,情節不嚴重輕傷以下我們最多警告處分,賠償問題都可以自己解決,畢竟你們還未成年一切從寬……”
他說着,又看向黑白雙煞,又掃了眼沈律,“是都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