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吧?”
之前負責給他們核實身份信息的民警順着指着這三個道:“這幾個不是。
”
老吳看了一眼沈律,有點驚訝,“工作了?”
沈律無奈聳肩,“我很顯老?”
老吳轉回頭,“那倒沒,穿的挺正式的。
”
沈律給人的感覺本來就居于少年和青年之間,個高腿長,氣質偏成熟,隻是五官青春。
沈律回他:“剛從學校參加完活動,這不就被拉來救人了。
”
老吳莫名對他印象挺好,看着就是個好學生的模樣,就跟他多說了兩句。
“那你身手不錯,這兩個漢子這麼壯實,在我們來之前還沒落下風。
”
老吳說着,又警告地掃過潘傲幾人,“不是說你們打架對啊,一個個一看就是慣犯了。
”
潘傲幾人哪敢辯駁。
倒是趙沉星順着這話盯了身旁的沈律一會,發現缺了點什麼,“你西服外套呢?”
沈律垂着眉眼,顯得并不太在意,“應該是落在剛剛那地方了。
”
趙沉星默了下。
就在衆人以為要在派出所熬到晚的時候,沒想到這派出所的效率相當不錯,筆錄室一空出來,就都帶進去做了筆錄。
至于驗傷,趙沉星幾人零零星星地也帶着傷,潘傲怕到時候一驗出來讨不着好,筆錄一做完就喊着改了主意,要賠錢調解。
趙沉星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叫了一個潘傲咋舌想罵人的數額後,潇潇灑灑準備走人。
景逸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半路忽然按住後脖頸晃了晃。
沈律餘光瞧見,就頓住步子看他,“怎麼了?”
景逸搖了搖頭,隻是手還按在那,“沒事,好像他們劈的那兩掌還真有點用,現在突然開始一跳一跳地疼了,頭也有點暈。
”
沈律皺了皺眉,“那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
潘傲幾人還在他們身後側方十米處歇着,聞言就叫住他們,“都是小傷小傷!我這有紅花油,塗了就好!”
黑壯漢拿過他從口袋裡掏出來的紅花油,小跑過去遞給趙沉星。
潘傲揮揮手,“真的都是不礙事的小傷,頂多耽誤你們一下午課,你看,咱們還是把剛剛說的那個數字往下降一降呗?”
潘傲不是第一次進警局,一直沒怎麼緊張,但趙沉星叫的那個價真讓他慌了,他怕他爸知道之後打他。
“做夢。
”趙沉星毫不客氣地接過,冷哼一聲。
他回過身讓景逸轉過去,準備先給他抹上藥油。
斜拉裡突然伸過一隻手——沈律借着角度便利拿過他手裡的紅花油,擰開道:“我幫他抹。
”
趙沉星剛不解地皺皺眉,随即垂下眼就瞧見沈律衣袖卷上去露出的那一段小臂有一小片深色的淤青。
景逸後脖頸那隻是有點紅。
一直在一旁仿佛旁觀了一整出喜劇的女民警沒忍住笑了下,從抽屜裡拿出一小瓶雲南白藥氣霧劑,“一個個年輕氣盛的,搞得一身傷,救人也不是這麼救的……這藥是我自己的,你們拿去噴兩下,對你們這種傷很有用。
”
沈律剛倒出紅花油按在景逸脖頸處,聞言轉眸瞧着那瓶噴霧,稍稍拉下嘴角,隻是很快又恢複正常。
這藥出現地晚了點。
趙沉星謝完才接過來。
沈律頭也不擡地道:“那藥你噴吧,你自己也有傷。
”
趙沉星兩步走過來,忽地拉過他正輕輕按揉的手,将小臂裡側翻轉朝上,利索地對着青淤的地方往上一噴,表情看起來不大美妙,“你還是先管管自己的傷吧,天天操心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