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詩歌題,底下就開始小聲吵起來了。
試卷上這首詩朝代宋,也不知道要表達什麼,四句都是寫景,作者還是個沒見過的名字,底下給的一小串注釋隻是說明是在當官的時候寫的,别的一點提示都沒有。
程傑距離遠都要拼着敲桌子用氣聲問戴豐宇,“課代表,這題怎麼寫啊,這我怎麼知道他什麼思想感情,看第一句又是蛾眉什麼的是他在給老婆畫眉毛?”
戴豐宇啧了下,小聲道:“詩詞說畫眉很多都是代指,總之三大法——詩人被貶法,詩人開心法,詩人思鄉法,看哪個像,就代入進去。
”
程傑皺起臉,“我看哪個都不像啊,班長這題你知道嗎?”
沈律揚眉,“我選期盼晉升法。
”
沈律目光一轉,仗着腿長,在趙沉星椅子腿上敲了一下,“你寫什麼?”
趙沉星一手撐着下颌,一手在試卷上轉筆,偶爾瞧一下桌肚裡的手機,看見亮光才掃了一眼,漫不經心道:“詩人閑出屁法。
”
沈律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嗡的就響在戴豐宇腦後,激的他悄悄回頭看情況。
“在看什麼?”沈律接着問。
趙沉星将目光從手機上收回來,兩根手指将手機推回桌肚,“霖子他們訂了包廂,晚上聚聚。
”
沈律眼尾略彎,“因為聯考的事情?”
趙沉星點點頭。
又突然鬼使神差地就冒了下一句話,“你要來嗎?”
話音剛落,他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上次期中考他也問過這個問題,那回沈律倒沒拒絕,隻是确實鬧的不愉快。
還問一遍這不是犯賤麼。
沈律按了按拇指指節,“好。
”
趙沉星怔了一下,擡眸來回看他,腮幫子收着,停頓幾秒才道:“……行吧,一會放學一起。
”
戴豐宇回頭瞧見沈律偏過去的臉上嘴角都要揚到天上去了,到底管不了這位主,半句話都不敢說。
沈律注意到他的視線,微斂了唇角,警示地看過去。
戴豐宇連忙作揖表示打擾。
趙沉星想了一下,随手在微信四人小群裡頭發了句話。
-晚上我帶個人來。
發完就收了手機繼續寫題。
張靜珊的課雖然松,但該講的都講,還講的十分精當。
因為同是理科出身,注重技巧和邏輯性,十分符合A班的胃口,講解的也快,前半張卷子講解完,離放學還有五分鐘時間。
程傑在後面嘟嘟囔囔,“這題還真是期盼晉升,詩人寫給上級領導看的……這比喻也太隐晦了……”
張靜珊在講台上一拍桌子,“都安靜啊,有幾件事要說。
”
“下周四校運動會,學校提前把天氣預報盯得死死的,一周都是多雲或晴天,周一到周三三天時間你們要抽空去操場練一下我們班的方陣。
口号也要好好想一個,橫幅和服裝依舊你們選,争取周末就下單買好。
”
一說到要練方陣,底下就吵嚷開了。
張靜珊不鹹不淡地添了一句,“别嫌麻煩,咱們班算好的,到時候繞操場走一圈站正中間就行,其他班還得練換隊形,圖個好看。
對了,口号課代表一會群裡征集一下,采納了誰的我請他喝奶茶。
”
她這話音一落,底下一下子就不吱聲了,通通大眼瞪小眼。
張靜珊挑眉笑道:“怎麼,看不起一杯奶茶啊?我看上次你們寫的标簽條都很有才又貼近自身啊,A班可以方陣走的不好,運動會名次可以差,但口号一定要響亮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