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掐着腰對着人就罵,哪怕這學生她才帶了十天不到。
“摔成這樣誰讓你跑的?出了事怎麼辦?名次算老幾啊你這麼拼?啊?”張靜珊又蹦出一連串的詞,一邊罵一邊催促人趕緊去醫務室,“班長趕緊帶他過去看看,這血還流着呢。
”
趙沉星反倒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沒事,就流點血而已。
”
摔都摔了,疼都疼了,要是名次都沒撈到,那才是真虧。
起碼不能讓田竣如意不是?氣死他才算夠本。
張靜珊聽他這話,氣得又追着他講了一會兒,直到看到趙沉星搭着沈律的胳膊跳着走到還倒在地上的田竣身邊時,耀武揚威地用傷腿踹了田竣一腳,然後蹦蹦跳跳地逃開,才驟地住嘴。
這人,野是真的野,沒人管的了的那種。
田竣也摔的不輕,尤其臉着地,鼻梁骨的鈍痛激的他半天沒緩過神,被同班同學攙起來的時候,才回過神去罵剛剛踢他的趙沉星,連趙沉星爬起來跑了個第三都不知道。
“二班這個剛剛絆人了?”
“對,我看到了!”
有路過的人小聲交談,看着田竣的表情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田竣捂着鼻子,臉漲得通紅,張口就否認,“我沒有!他剛剛拽我怎麼不說呢!”
那兩人翻了個白眼,快速走開。
來扶着田竣的二班的人估計也嫌丢人,低着頭沒說話,直接拉着人往醫務室的方向走。
等去醫務室的人都走遠了,原地聚集的A班人才罵罵咧咧地散開,嘴裡還挂着二班人的名字,連帶着的都不是什麼好詞。
二班名聲經此一役,反正是臭沒了。
宋達關注點奇特點,嘟嘟囔囔,“我怎麼覺得班長和趙沉星關系好像怪好的……”
程傑走在他一邊,眯縫着眼,“不能夠吧,我看班長情緒差的很啊,還不是受人道主義精神驅使。
”
稍微走在他們後面一點的兩個女生小聲交流,“你剛剛看到班長手的位置了嗎?還有那生氣的表情,雖然是扶人,但我磕到了怎麼回事!”
“我也磕到了!我以為就我這樣!咱們倆真向日葵本葵了……”
……
趙沉星一路都挺有精神,直到坐到醫務室床位上,卷起褲腳,露出血色模糊的右膝,才後知後覺地覺得刺骨的疼,用手碰了一下,輕嘶一聲。
沈律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腕骨往後拉。
“哎哎别碰!你手消毒沒?!”醫務室的校醫拿着棉簽和醫用碘伏坐到他跟前,皺着眉歎氣,“一到運動會,我這兒就沒歇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