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關,愈發艱難道:“然後呢?”
沈律:“你自己去換了睡衣。
”
趙沉星莫名松了一口氣。
沈律笑意卻更深,“但上衣穿反了。
”
趙沉星這口氣差點沒上來。
沈律:“我指導你換下來的時候,你……”
趙沉星捕捉着他的尾音,順着他描述的畫面猛然想起一些片段,瞳孔微張,“等等……”
沈律卻沒給他機會,“你非得跟我比腹肌。
”
趙沉星:“……”
對,沒錯,他想起來了。
是他先指着自己的肚子炫耀完一波,還非得去扒拉人家沈律的,說看誰練得好。
看完似乎還摸了一把。
放以前他這行為或許還正常,現在就怎麼想怎麼覺得不自在。
趙沉星輕咳兩聲,臉頰燥熱地轉開話題,“昨晚睡覺好像有點冷。
”
他擡頭看了眼工作中的空調,“那時候沒開?”
沈律一隻手抵在腦後,聲線散漫,“嗯,你嫌熱,不讓開。
夜裡還把被子給踹了,凍到了?”
趙沉星沒敢往下問夢裡的熱源,含糊地應了一聲。
沈律頓住片刻,有幾秒空氣中彌漫着詭異的沉默,半晌,他才出聲道:“起來吧,你的腿傷不知道折騰的怎麼樣,昨晚也不讓碰,起來上個藥。
”
沈律先一步下床,走到衣櫃前,半打開衣櫃翻找衣服,又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外用藥。
這藥是他自己的,恰好有趙沉星上次開過的同種藥。
趙沉星原地默了會,才慢吞吞地起身,然而他手臂剛擡到一半,門鈴忽然一聲震過一聲地穿過卧室門闆萦繞進來。
他動作猛地頓住,神經緊繃,“誰?”
“稍等。
”沈律沉了下眉頭,将東西一樣樣擺放在桌子上,拉開門走到玄關去看。
似乎是嫌他動作慢,或者怕他還沒有起床,門外的人喊了一聲名字,清脆婉轉的女聲十分悅耳。
趙沉星一怔,也不管是誰來了,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動作太猛帶來的一時的暈眩差點讓他打了個踉跄,站穩身子後随意就從角落摸來一雙棉麻拖鞋穿上。
“……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