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那之後他吃得多運動的多,氣色就好起來了,但比起周圍其他小孩,還是對外界刺激很漠然。
”
易芝越說回憶到的越多,索性一股腦說了出來,“……小律其實好奇心很強,但他不管學什麼做什麼都能很快弄明白,大概是這個原因才會顯得冷淡。
我當時想着讓他活潑一點,多點朝氣,就給他報了不少興趣班,散打啊音樂啊之類的,撺掇他學機車也是這個原因。
不過,除了興趣愛好培養的不錯,我的目的似乎并沒有達到……”
易芝女士說到最後又長長地歎出一口氣,眯着眼眸,神情無比惋惜。
她感慨了一會,将目光投向趙沉星漂亮張揚的眉眼,眼含期待。
趙沉星莫名打了個寒顫,手指錯開垂下,按了按手腕。
易芝兩隻手撐在下颌,笑道:“雖然為了工作,我帶小律的機會并不多,但這個孩子還是挺優秀的,對吧?”
趙沉星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想了一下也确實屬實,又點了下頭。
易芝女士的笑容更盛。
沒等趙沉星明白易芝笑容底下的含義,沈律已經端着兩碟精緻的廣式點心呈到餐桌,手抵按着桌面,朝趙沉星問:“是先吃早飯,還是先上藥?”
趙沉星剛動了動唇,易芝就先關切地開了口,“上藥?小沉星受傷了嗎?”
趙沉星被她這聲稱呼以及上下端詳的目光弄得頭皮發麻,背向後靠了靠,腿并攏起來,“沒事,一點小傷。
”
易芝擔憂道:“傷着的話還是先上藥吧,不耽誤吃飯。
”
“那就先上藥。
”沈律說着話,轉身就去卧室拿了藥。
沈律的個子很高,從卧室走過來,身後的光覆蓋而來,在身前落下一道長而淺的影子,邊緣帶着點霞光的顔色,輕而易舉地将人罩在其中。
隻是很快,這影子又迅速矮下去,隻剩撲面的淺淡晨光。
趙沉星一時沒反應過來,隻能斂眉垂眸,眼看着沈律半蹲下身,将藥放在桌面,一隻手伸過來卷他的褲腳。
沈律指腹微涼,有一瞬碰到他的小腿肚,趙沉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腿,心裡升起幾絲異樣,目光仍舊盯着沈律的發頂和清晰素白的下颌線。
沈律順着動作,視線逐漸上移,擡起眼睫時,蓦地和趙沉星的視線對視上。
短短幾十厘的距離,目光交彙了一瞬,卻像藤蔓蔓延,糾葛交纏,随即又迅速分開。
趙沉星不自在地挪開視線,屏住呼吸。
漸漸地,眸光散亂,心率加快。
像藤蔓上的細葉密布而來,猝不及防,滿腹心思就要被攏括進去。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反應很不對勁。
他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不對勁。
昨晚似乎也不對勁。
就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占據了他這段時間的絕大部分思緒。
這種感覺,混亂,而且陌生。
他以前不是沒跟兄弟一塊睡過覺,不是沒被調侃過長相,哪次有這樣過?
心裡有什麼曾經掩埋沉寂的地方在悄悄破土,并迅速吸收養料發展壯大。
……
褲腳由下而上卷到膝蓋,露出一層白色紗布,似乎是因為動作過多的原因,紗布松松散散地護在表面,醫用膠帶的尾巴垂落在一邊。
微涼的空氣迅速席卷裸露的皮膚,趙沉星卻一點感覺也沒有,蹙着眉往下盯。
他想縮回腿,想說自己來弄,畢竟他好歹身經百戰,塗藥算是家常便飯,但他隻是這樣一動不動地任由沈律揭開那塊半垂不落的紗布,順着心底的某種隐晦不明的想法,或者說,這種姿勢給了他某種忽如其來的密不可宣的些微愉悅感,隻任憑頭殼裡的幾股力量你推我搡争執不休。
沈律将紗布拿下來,仔細端量傷口,不知道是趙沉星太愛動彈,還是喝酒的影響,傷口雖然結了點薄痂,但邊緣有些紅腫。
易芝看着傷,面上流露出心疼,“這怎麼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