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仍舊一貫淡然的聲線,“昨晚準備國賽的一些東西,睡得有點晚。
”
趙沉星擡頭,目光聚集起來。
戴豐宇“哦”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和趙沉星昨晚幹啥了呢,怎麼都看着沒精神。
”
戴豐宇剛說完,就發現他話裡頭的兩人視線都膠在他臉上了。
戴豐宇:……
戴豐宇猛地彈跳起來,“幹嘛!我就開個玩笑!”
沈律沒精神理由充分,趙沉星就是完完全全的心思多,精力都用到了别的地方。
但是趙沉星畢竟也不是個會心虛的主,當下光明正大地擡眸,瞥過戴豐宇之後,迅速地觑了沈律一眼。
沈律看上去确實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但比起平常并不明顯。
趙沉星動了動唇,忍了兩秒,沒忍住,問:“你要去參賽?”
沈律食指揉了下眼角,垂眸看着他,眸色稍亮了一些,“嗯,這周三出發。
”
趙沉星:“哪?”
沈律食指抵在那沒動,低垂的眸光也未變過,“濱城,加上培訓要待一周。
這學期初就報了名,所以沒跟你說過。
”
趙沉星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幹涸的唇,沒再說話。
戴豐宇倒是笑着問他,“是不是挺突然的?之前我忘了跟你說了,我連要讓沈哥幫忙去濱城帶哪些特産都商量好了!”
趙沉星輕眯了一下眼睛,将心裡的那股不爽埋下去,隻是哼了一下,“哦,這是去比賽還是度假啊?”
沈律低笑出聲,嗓音懶懶的,帶點微啞,“順手帶。
濱城口味偏鹹,特産也大多如此,我記得你不喜歡吃鹹?除了鹹的那一部分,其他的也就适合帶給老人補身體。
”
趙沉星收回視線,沒回怼,倒是戴豐宇聽到後半句覺得他沈哥是在譏諷他,因為他也不喜歡吃鹹,但就圖個新鮮。
趙沉星僵着臉,還是不爽快。
倒不是因為特産這回事,而是沈律要走一個星期,然而他作為同學兼鄰居,半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沈律凝視了他一會,手指垂下,放在腿側,輕輕撚着,“會給你帶東西的。
”
趙沉星歪着脖頸,指節支在耳邊,漫不經心地開口:“用不着,你比你的賽就行。
”
他說完,也不想再把自己淹在莫名其妙的情緒裡面,幹脆低頭寫試卷。
趙沉星試卷寫的急又快,早讀花了點功夫勉強把半張卷子和語文一篇作文都寫完,結束後筆一擱,右手一翻衛衣的帽子,信手沿着一角一拉到頂,遮住眉眼,徑自趴在桌上睡覺,直到上課那會才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