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上周送過的指環,連他自身愛戴的上帝之眼都少見地不見蹤影。
沈律收回視線,擡手用食指指節磕了一下戴豐宇的椅背,見人轉過上半身,才問:“對了,你剛剛想說什麼?”
戴豐宇被他這麼一問,蹙眉回想。
他剛剛說話被一群人打斷,思緒早就亂了,此時嘴快地一開一合,下意識地就把記得的一些蹦了出來,“我說趙沉星最近桃花挺多,我幫他擋了不少。
”
沈律輕輕眯起眼,“哦?怎麼擋的?”
戴豐宇微微興奮地挑主要的簡要概述了一下,還沒說完就看見趙沉星側過臉,目光卻并不定在他身上。
他瞧過去時,倒覺得是剛從哪收回來。
戴豐宇回過神還想再講,突然椅子猛地震蕩,那力道差點把他震摔下去,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是趙沉星這位大爺伸着長腿一腳踹的。
偏偏這位爺踹完還跟個沒事人似的,長腿勾挂在桌椅一側,大有他再說一句,就再來一腳的架勢。
戴豐宇瞳孔一震,讷讷地閉上了嘴。
沈律看着這情形,揚唇笑了一下,朝戴豐宇道:“你的特産我放在家,你放學去拿。
”
戴豐宇接話題接的很快,立時清脆應聲,喜形于色,“成!謝謝沈哥!”
他應完聲,大概是仗着有高個撐着,又常年謹奉“死亡如風常伴吾身”的思想覺悟,十分不記打地看了眼眉眼鮮明又肆無忌憚的趙沉星,按捺不住地小聲問沈律:“那給這位帶的什麼?”
沈律瞥他,“和你的一樣。
”
戴豐宇不信,“真的?”
沈律低下眸子,嗓音低沉含糊地笑了一聲。
“知道不是還問。
”
……
張靜珊确實難得一大早就過來檢查作業,但撇去檢查作業不說,她主要是想布置點别的。
“新的一周了,同學們。
還記得下周五是什麼日子嗎?”張靜珊攏了攏鬓間的碎發,耳垂上墜着的銀色珍珠耳飾随着笑容一同晃動。
“元旦!”
“沒學傻就行。
我正式通知一下,班級布置以及元旦晚會每班出一個節目都是老傳統了,元旦晚會在下周四下午,之後是三天小長假,你們盡快排一個節目出來,由文藝委員池然負責。
當然……”張靜珊有意停頓了一下,“期末考也近了,注意時間規劃,不要放松過頭忘了學習。
”
張靜珊走的時候眉眼溫和,是帶着這麼一句話走的。
——“希望下學期開學的時候還能看到大家。
”
但哪次換班不得換幾個人?
這話一出,一群人又哄鬧起來。
惹得這群人一會兒喜一會喪。
和其他班不同,A班絕大多數人一邊吐槽,一邊卻是信心滿滿,嘴裡還得嚷着“好擔心啊最近狀态不好我好害怕掉下去!”這種糊弄傻子的無稽之談。
還有一部分人跑去和池然讨論該排個什麼節目。
“咱們簡單點,就練個合唱得了。
”
“這多沒意思啊,要不排個話劇吧?”
“咱們班怎麼也是人才濟濟,會說相聲演小品的我看就不少,不排一個可惜了!”
池然将他們的意見一一記下,微笑道:“我一會和班長讨論一下,最後選出幾個在班群裡投票。
”
A班向來責任分的細緻到位,大事小事上都沒出過問題,衆人提完意見,就拍屁股走人,反正出什麼節目都有人能上。
池然拿筆記完,見眼下也沒什麼事,扶開椅子就朝沈律的方向走了過來。
隻在路過趙沉星的時候,依舊下意識地繃緊了一些。
他仍然有些不習慣……
哪怕趙沉星明确說不再追他這件事似乎已經過去很久了。
池然走開兩步後才松下力,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