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智此刻隻像根木頭一樣呆在那裡,張着大嘴,忙着給她的"親愛的"使眼色:我和這刁民可不是一路的!
氣氛緊張。
曆史上因為說錯話被滿門抄斬的人還不少嗎?申彩靜啊申彩靜,何苦圖什麼一時嘴皮痛快,看你現在怎麼收拾。
嗚呼,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得丹心照汗青!(國語課怎麼盡教這些啊?!)
李信終于開口問話了:"你說什麼?挨打吃苦頭?"他說話時的表情,竟帶着一絲微妙的痛楚,黑色的眸子裡似乎有無聲的風浪被驚起,複雜且憂郁。
我是真的怕了,自己的話好像真的刺着了他的某根軟肋。
但我已是騎虎難下,不得不繼續嘴硬:"對!欺負軟弱的女生,有什麼資格結婚?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嗎?!"說的倒是真心話: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女生天生是用來寵愛的,打女生的男人最卑劣不過了。
李信定了定神,突然笑了。
隻那笑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那笑絕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笑,而更像是那種為了掩飾惱怒的帶着外交色彩的笑。
"我真要打人,也要有心情才會動手。
對不起,像你這樣的丫頭,我連半點想法也沒有。
下次再要不知好歹管别人結婚的事,我勸你最好還是先回家照照鏡子。
"什,什麼??
我氣得頭頂生煙,暴跳起來,誰也别攔我,今天我要和這個狗熊二世祖拼了!管他什麼王室不王室,為了大韓王國的民主解放,今天我申彩靜也要作個替民除害的民族女英雄……
然而李信卻又悠悠然地轉過了身子,給我一個背影,一邊往前踱着步,一邊還在擺手:"記得回去照鏡子先。
"……民主共和國萬歲!大韓獨立萬歲!
TMD甜蜜的!
想不明白。
為什麼在母後向我提起成親的當天,就有一個死丫頭在我面前叫嚣結婚的事。
好像一顆石子,生生地砸進了我原已混亂不堪的腦海,驚起的波紋長久不散。
撲通。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