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把酒水倒入肚中,簡直聽得到它們在肚裡的回響。
好餓啊,一整天粒米未進,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變身女超人了。
我正垂涎着桌上的茶點,卻聽見那廂李信正在質問尚宮,"為什麼要推延?"我疑心自己太餓以緻産生了幻聽。
"我是說同房,為什麼一定要等到成人以後才可以?"虧他還問得理直氣壯面不改色。
見慣世面的老尚宮此時也被問住,正在斟酒的手懸在半空,心裡躊躇着應該怎麼恰當地回答。
李信見她為難,自己反倒得逞似的笑了。
我在旁邊瞪了他一眼,他卻完全視而不見。
我終于明白,這世界上原來真的存在臉皮厚到刀槍不入的人。
"說一定要按照祖宗傳統規定辦事,害我們在大太陽下折騰了一整天的也是你們,現在怎麼反倒不按照祖宗傳統規定走了?你說可笑不可笑?什麼傳統規定,不都是你們一口說了算?"一席話噎得尚宮臉色烏青,"現在時辰已晚,兩位,還是盡快結束儀式,回房休息的好。
按照祖宗規定,同牢的事須由國王皇後親自主持進行,但因為二老現在已十分疲倦,所以才委托給我尚宮主持。
我不過是傳達上面的意思,太子殿下要有不滿,同我說也是沒用的。
"李信一聽即洩了氣,擺了擺手,"知道了,你不用緊張,我又不會把這丫頭怎麼樣。
"說完,他看向我:"你肚子不餓?快吃東西啊,發什麼呆。
""啊?噢……""反正我是餓了。
"他拾起了筷子。
尚宮見事态平息,連忙起身告退。
我這才放心大膽夾起一塊米糕放進嘴裡,邊嚼邊問:"你剛才幹嗎?""什麼幹嗎?""說那些不着邊際的話幹嗎?""你知道什麼,管我?!"李信的語氣仍是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而且火藥味十足。
"我知道什麼?我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說你結婚以後肯定會打老婆,那時你回答我說,也要有心情才會打,不記得了?"啊,這米糕用什麼神仙草做的?這麼香!!
"記得,那又怎麼樣?""那我就要問你剛才說那些話什麼意思了,難不成你對我有意思?"我沖他眨了眨眼,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