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筷子也同時在盤子和嘴巴之間飛舞不休。
李信撲哧一聲笑了:"做你的大頭夢吧,就你?"什麼?!
"不過你說得也對,那些話确實有點不着邊際……"他話鋒這麼一轉,我剛要升起的怒火,突然間也就失去了依據,不尴不尬懸在了半空。
"不過你說他們是不是很搞笑?說什麼做什麼都拿祖宗傳統來做令牌,其實也都是他們說了算,我就是看不過,一定要說出來就是了。
""啊哈,我明白了,我看你就是處在青春叛逆期,看什麼都不順眼。
"李信聽了,立刻收起笑容,擺出他那張冷峻、優雅的臉,瞪了我一眼,我也老實不客氣回了他一個白眼。
"我有說錯嗎?你不過就是受了委屈,拿不相幹的人出氣罷了!""……"李信突然沒了話。
嘿嘿!說到你痛處了吧,事實就是這樣嘛,狡辯無用!
"……好吧,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我承認。
"他撇了撇嘴。
他的坦誠和勇于認錯的态度讓我很滿意,突然間,從前那一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在我心目中頓時變作了一個平常的,有着七情六欲,會犯錯也會知錯的鄰家男孩。
這麼想着,我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把右手伸到他面前。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挑起一根眉毛,眉宇間不無疑惑。
"從今往後,讓我們好好相處,盡量做朋友。
"我說,笑容由于緊張而變得有些艱澀,"還有,我想拜托你……你知道我剛來,什麼都不懂,可你不一樣,從小就在這裡生活……所以,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
"李信瞟了眼我的手,不做反應,表情怪怪的,"那個……有點難。
""如果你想說’不管怎麼樣你也算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所以你要對我好一點’的話,我不能答應你。
我和你一樣,也是被迫接受的這場婚姻,所以别指望我對你産生半點作為丈夫的責任心,我恨死了這場婚姻,你也應該知道。
但是,如果你想說’我倆同命相憐,所以不妨做個朋友’的話……"他的話長到沒有盡頭,我的手一直舉在那裡,微微有些顫抖。
"那樣的話,我可以考慮,雖然不能幫上什麼忙,但偶爾聽你訴訴苦什麼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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