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趕得太急了,等跑到嫔宮殿門口時,我已是氣喘如牛,直不起腰來。
正手撐着膝蓋喘氣,大門突然敞開,吓得我整個人跳了起來。
"媽呀!"擡起頭,映入眼簾的那張臉,那副死魚表情,除了李信還能有誰。
為了不至于讓對話一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我努力牽了牽臉部的肌肉,擠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嘿嘿……你在等我?""等你個大頭鬼!"一個響雷在我頭頂炸開,接着我的手腕便被他抓住,"少嬉皮笑臉,進去說話!""你放開我!!我有腳自己會走路!"我用力甩開他。
"跑哪裡去了你?""接到你的電話我就跑回來了,除了這裡我還能去哪裡?""還能去哪裡?那你怎麼早不在這裡?"NND,這家夥簡直不可理喻到了極點,就這麼好管閑事。
"你是想讓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像得了肺結核一樣圈在這間屋裡還是怎的?不就是出去吹吹風透口氣,又怎麼了?"李信冷笑一聲:"吹吹風?吹風吹到手冰成這樣才想到回來?""呃……"我嘴張了張,沒有出聲。
聽他的話,他倒好像是在擔心我。
怎麼可能,就他?一時間我猜不透他的居心,也想不出應該怎麼對答。
他一聲不響走到沙發前坐下,看着呆立在那裡的我說:"把門帶上,我們坐下來說話。
"聲音雖低,卻始終是他一貫的不容分辯的命令語氣。
坐下來說話?這也好,我再懶得跟你吵架,坐下來心平氣和,我也正想聽聽你這麼火急火燎喚我回來到底要說些什麼。
這麼想着,我關上門,坐在沙發對面的床上。
說來也怪,明明床的位置要比沙發高,可是我總覺得他看我時的姿态,還是那麼的居高臨下。
"你去哪兒……""你怎麼來這兒……"兩人幾乎同時開了口,又同閉了口。
他皺了皺眉,說:"我先說,聽我的。
你到底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