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媽媽……"李信站在陰影處,身形挺拔颀長,黑色的頭發仿似彌漫着淡淡光澤,如水的雙眼靜靜地看着滿臉眼淚縱橫的彩靜,無奈地笑了,在心裡說道:"哼,宮裡都住着吃人的怪物嗎?"這麼想着,他默默轉身回了房間。
對彩靜,他的感情總處在不停的變化中:抛開名義上丈夫的身份,他時而覺得她撒嬌闖禍實在可愛,時而又覺得她太不懂事專惹人生氣。
總之,連他自己也不确定他對她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媽的。
"回到房間,又看見那張孤零零的單人床,李信終于忍不住罵了句粗口。
剛才還想着要質問家具店老闆為何把床設計得這麼窄,這會子他卻覺得那床其實很寬,足夠容兩個人,肩并肩,躺在一起。
"呃,信兒……"明天就是回宮的日子了。
吃過晚飯後,眼看着夕陽落下山,任我怎麼着急跺腳,在家的時間也是一秒短過一秒地在流走。
跟媽媽做無用功哭鬧了一陣子後,我回房取枕頭,打算在這最後一晚要和媽媽睡。
一推門,就看見李信正倚着床看書。
"怎麼了?"他聽見我叫他,擡起了頭。
"那個,今晚是我在家最後一晚了,我想和媽媽睡,好不好?"李信把如風視線從我身上慢慢移開,聳了聳肩,若無其事地說:"随你的便。
""噢好,謝謝,那,我們明天見。
"我上前抱了枕頭。
李信"啪"的一聲合上了手裡的書:"把燈關了。
""……噢"他此刻的表情讓人害怕,俊美的面容仿佛結了冰,深邃的雙眸中彌漫着霧色,下巴僵硬而緊繃。
我曾想,經過這朝夕相處的兩周時間,他或許會對我好一些,親近一些。
事實證明,他确實不再像從前那樣對我冷若冰山,然而在這最後一晚,一